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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55章 舊居揪心 文 / 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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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澈如是想著,醉臥美人膝,醒掌殺人權。現在的自己,醒掌殺人權到是不假,一聲令下,便可讓千萬人為之拋頭顱灑熱血,但愈是如此,卻愈讓人感到沉重,一招走錯,滿盤皆輸,現在的自己,還輸得起嗎?

    醉臥美人膝?周澈苦笑一下,劉彥愈來愈像一個女強人,正在一步一步走上一個能熟練玩弄政治權術的好手的地步,而這一切,卻是自己一手促成的,早知如此,當初就讓她做一個女夫子,也許更美好。自己無權指責她,當自己將她推到軍統司的地位上,卻又開始喜歡她,並堅持與她在一起的時候,這一切便已注定。除非劉彥能拋下這一切,但遭受過苦難而敏感無比的她,一旦品嘗到了權力的滋味,又怎麼能拋下,在內心的深處,他也明白,眼下的劉彥也不能放下這一切,現在已不是自己還在西安陽時,那單純無比的事業,就是如何活下去,現在自己的部屬,都將眼光看得很遠,有些人甚至比自己看得更遠。

    只見過一面,老家的嫡妻袁薇?周澈搖頭,又是一個女強人,較之劉彥,只怕會更強悍,自己征戰在外,老家的事物一直是她在操持,如果沒有手段和心機早就流言蜚語了。

    政治,你就是個妓女!玉臂千人枕,朱唇萬人嘗。明明那麼作賤,這世上的人還一個勁的往政治里鑽。

    正沉吟間,王慧跨直門來,行了一禮,道︰“主公,軍師已到了帥府,說今天要和主公一起去西安陽檢閱預備役,讓我來問主公什麼時候出發?”

    “現在,我們走吧。春天居然雪這麼大,能趕到西安陽就不錯了,明天才能去雞鹿澤那里呢!”

    一行人披上斗蓬,在百多名親衛的護衛下,向著西安陽出發,春雪仍在下著,樹木上,屋頂上,已略有些存雪,黑白相間,出了雲中城,一條寬闊的馳道出現在眾人面前,馳道是用三合土築成,上面再壓上一層碎石,如此一來,即便是雨天,也不會泥濘難行,而並州所有的馳道都將采用這相標準,不僅僅是因為為民造福,更是為了軍事上的需要,有了這樣的一條馳道,兵員調動,大型器械,物資,糧草的運輸速度效率都將提高不少。這條通往西安陽的馳道是並州最早開工修建的,不僅因為西安陽是周澈咸魚翻身之地,更是因為他現在是並州的預備役訓練中心,大量的兵員應招後首先便在那里集訓數月之後,才分配到各營中去,是以一條好的道路是必不可少的。

    道路兩側挖了一個個的大坑,預備著春雪下完上便移栽上大樹,到了夏初,這條道上便會綠樹成蔭,將成為並州一道亮麗的風景線了。

    馳道上人來人往,雖是春雪天,但仍有不少人,看到周澈等一行人行來,都迅速地避到路旁,躬身行禮。

    傍晚時分,一行人接近西安陽,這里還有一段道路沒有修好,如此的雪天,還有黑壓壓的人群在冒雪修路,周澈看著眉頭不由皺起來。

    沮授笑道︰“主公,這些修路的人可不是我們並州的子民,而是這幾次打蠻子抓來的俘虜,您下令不許殺這些蠻子,但我們也不能白養著他們啊,自然是要讓他們做些事來抵帳的,好幾千人呢,這里只是一少部人,還有更多的在副陽修建道路,挖溝開渠。”

    “哦!”周澈恍然大悟,再走得近些,果然看見一群群戴著腳鐐的蠻族士兵正在並州士兵的監督下,吃力地搬運配好的三合土和石子,一路行來,腳銬叮當作響,不少人臉露痛苦之色,每個人的腳踝上已被鐵鐐磨破,在這麼冷的天氣中凍得紅腫,動作稍慢些,士兵們便是一鞭子抽下去。

    看到周澈面露不忍之色,沮授道︰“主公,這些蠻子武勇,不戴上鐐銬不容易看管,而且我們雖然讓他們干活,但也還是讓他們吃飽了飯的,生病了也有醫匠看病,他們被俘這麼長時間,可沒有一個人死,比起被他們掠去的那些我們的子民,待遇可要好上不知多少倍了。”

    周澈點點頭,想起當初自己攻進安鹿的時候,那一群群衣衫襤縷的奴隸,不也是戴著鐐銬,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辛苦勞作麼?還有哪草原之上到處棄置的累累白骨,一想起這些,原本有些軟了的心腸便又硬了起來。

    “別讓他們死了,他們都是不錯的勞力!”周澈道。

    看到周澈等人過來,士兵們抽打著俘虜,讓他們一排排地跪在道路兩側,刀槍出鞘,全神戒備著,而周澈的親衛們也都格外提起神來,生怕這些俘虜中有不開眼的人突然跳起來生事。策馬走過的周澈打量著一排排跪倒在地的俘虜,這些人大都低著頭,偶爾有人抬起頭來,眼中也是一片空洞迷茫,了無生機。顯然對自己的前途已是完全沒作任何指望,只是過得一曰算一曰地苟延殘喘了。

    伸手招過這里負責的一名什長,周澈吩咐道︰“這些人雖然是蠻子,但既然眼下是俘虜了,又在替我們做事,你的飯要管飽,有病了要請醫工,還有,每隔幾天要讓他們洗上一個熱水澡,這天如此冷,不要死了人。”

    “是,大帥!”什長很興奮,大帥親自下命令給他一個區區的什長,恐怕整個並州軍中也找不出幾個來了︰“大帥放心,我一定把他們養得棒棒的,讓他們為我們修路,挖渠。”

    周澈笑笑,對沮授道︰“我們走吧,今天走得慢了些,恐怕解縣令等得有些急了。”

    眾人再走得一得小半個時辰,便看見了西安陽縣城,西安陽舊城被毀之後,周澈並沒有重新修建城牆,此時的解偉,正率領著一眾官員在馳道的盡頭等待著周澈一行人。解偉出任西安陽縣令已一年有余,早些時候周澈見到他時,他還沒有脫去小吏氣息,眼下卻也有了一些縣令的威儀,看到周澈深深一揖,“偉見過大帥,大帥辛苦了!”

    周澈翻身下馬,“縣君,讓你久等了。”

    解偉笑道︰“我們等大帥,那是應該的,大帥,你原先在西安陽的的將府已經收拾好了,驛館這邊也準備了房舍,你去那邊休息呢?”

    周澈想也不想地道︰“去將府吧,故地重游,更有一翻風味,是吧,軍師?”

    在縣衙用過飯,又听解偉就西安陽的一應事宜作了相應的回報,周澈走出縣衙的時候,已是近二更時分,雪已停了,地上薄薄地蒙上了一層,踩在上面,吱吱喀喀地輕響,冷風一吹,剛剛在房中被炭火烤暖的身子激靈靈地打了一個寒戰,卻又有一種說不出的爽透,只覺得神情氣爽。

    “縣君,此去舊將府不遠,你就不用相送了,早點回去休息,明天還有一大堆事務等著你呢,我們趕早就去雞鹿澤,你就不用管我們了。”周澈笑著對解偉道。

    如果換一位主公,解偉是肯定要堅持送到地頭,明天也要一路相陪的,但對于周澈,解偉知道,這些虛務不做為好,要是自己放下縣里大堆事情跑去陪他,反而會惹他不高興,攤上這樣一位主子,既幸運又不幸,幸運的是只要你把事情做好,便不怕沒功勞,不怕沒獎賞,不幸的是這位主子眼里可是揉不得沙子的。

    “是,大帥!”解偉站在縣衙大門口,目送著周澈、沮授一行人離去。

    周澈與沮授並肩而行,王慧和方悅帶著一眾親衛稍稍落後幾步,前面和四周早就散了人出去,也不怕有什麼危險。

    “軍師,這位解縣令雖說是小吏出身,但倒也很能干,將西安陽治理的井井有條,我還擔心李伯懿走後西安陽會走下坡路,現在看來,倒是我多心了。”周澈笑道。

    沮授微微一笑︰“朝廷選官,首先看你孝不孝順,其次是書讀得好不好,可是書讀得好不一定會做官,像解君,比起他的前任李伯懿來,我認為更勝一籌,李伯懿任縣令時,我們都還在西安陽,主公耳提面命,他要做的只是依令而行,勝在執行很是到位,這倒也他的性子相符。不過論起手段圓潤無聲,倒是解君強些,你看他這一年來,我們的大本營離開了西安陽,照理說西安陽應當比不了以前,但眼下倒是有愈來愈強之勢,在全州只略遜于雲中,但西安陽之條件可不能與雲中相提並論啊!”

    周澈笑道︰“軍師很看好解君啊,我也有同感,看來此人倒是可以提拔了,讓他去涼州怎麼樣?武威、張掖新得,百廢待興,好好的兩個郡被劉胖子糟蹋的不成模樣,我們要從零開始,好好經營啊,如果說並州是我們的兵營的話,那涼州以後就是我們的錢罐子啊!”

    沮授腳步一頓,轉頭看著周澈道︰“主公要說這文官的選派,倒是要問問元皓的意思,我這里也只是說一下我的個人觀點,僅供主公參考,解君不適合到涼州!”

    “為什麼?剛剛軍師不是還在說他是能吏嗎?涼州現在正需要能吏啊!”周澈詫異地道。

    “涼州與並州不同,涼州是絲綢商道匯集之地,因為有和西域往來貿易,富豪強紳比比皆是,雖經潘無雙掃蕩一遍,但並未動其根本,解君一直大力奉行的是主公新政,而新政的基礎就是建立在這些富豪強紳垮台的基礎上的。將解君派到涼州,如果他強力推行並州新政的話,那可能會適得其反,引起這些人的反彈。主公,涼州已您的,再破而後立的話,于我們大計不立啊!況且,我們也沒有時間啊!”

    周澈默默點頭,“你說得不錯,與蠻子決戰就在這一兩年,我們實在是沒有時間,看來將解君提到並州某個位置上更合適,讓他去雲中吧,李伯懿也該提一提了,元皓也該做名符其實的州牧了,便讓李伯懿去做郡守,解君調任雲中縣,如何?”

    “這個您要同元皓商量!”沮授穩穩地守住自己的底線,絕不越線,周澈曬然一笑,知道沮授這是在避嫌,不過與他在一起,倒是讓自己非常舒服。

    不過涼州那里派誰去呢?周澈絞盡腦汁地將自己手下有能力的官員過了一遍,眼前突地一亮,想起一個人來,“杜綏,雁門縣令!”

    “杜綏?”沮授與此人不熟,只是略微知道,此人是原先丁原提拔任用的人,主公主政後,因為其政績突出,頗有名聲,便一直沒有動他。

    “主公,此人是丁建陽提拔起來的,能夠相信麼?”沮授有些擔心地問道︰“這一次派去涼州的人選至關重要,不僅是當前,而且要想到以後皇甫嵩來後,如果沒有一個絕對忠心的人替我們看著武威,以後恐怕會很麻煩的!”

    周澈笑笑︰“軍統計司對杜綏這一類的官員作過詳細的調查,凡是和丁建陽有不清不關系的,我們已基本換掉了,這杜綏倒是確有才能,與丁建陽也僅是上下屬關系,此人在雁門主政,執行我的政策,不像李伯懿那樣大刀闊斧,他施行的更像是一種溫和的改良政策,這與雁門當地的實際情況甚是相符,而雁門與武威、張掖情況大同小異,讓他去,可以無聲無息地推行我們的新政,也不致于引起什麼大的反彈。”

    “官員任免,本就是主公你一言而決,只要主公覺得合意,那就可以了。”沮授道。

    周澈不滿地道︰“公與,我甚是倚重你,一向以你為我第一謀士,你怎麼如此推托,人事任命,是最大最重要的工作,如有差池,則損害極大啊!你為什麼就不能爽爽快快地說說你心中的人選呢?”

    “不然!”沮授搖頭道︰“主公,各司其職,各任其事,不在其位,不謀其政,我為主公主要分擔的是軍事,外交,如果主公問得是軍隊將領任免,那我自是暢所欲言,但現在主公問得是內政民生,這是元皓那一攤子,我如多說,必然會讓元皓反感,同理,如果元皓插手軍中事宜,我也不會絲毫給他面子。”

    周澈默然,知道沮授此話內中還另有所指︰“我明白了!”

    兩人邊走邊談,不知不覺中,已到了舊時的將府,拾階而上,早有親衛先期達到,點亮了燈火,燒好了火炕,幾座哨樓上也站好了警戒的衛士。

    兩人走到大廳中,看著廳內仍是昔曰的擺設,分毫未動,周澈不由笑道︰“解縣君倒是用心,只是可惜了這麼大一幢房子,如果以後縣里要用,便讓他們拿去便了,不用專門為我保留著。”

    眾人說笑一會兒,便分頭去休息,回到以前的臥室,方悅早已備好了熱水,預備著周澈燙腳,坐在榻上了的周澈,脫下被雪水浸濕,有些沉重的馬靴,將腳泡進熱氣騰騰的水中,不由舒服地呻吟了一聲,眯起眼楮,享受著腳底傳來的那一陣陣熱乎乎的暖意。

    方悅則從隨身的包裹里翻出一雙棉鞋,看著眼熟。

    周澈一笑,看著方悅道︰“德謀、義公現在已是一營主將,主政一方,你從軍統調離後一直跟著我,雖然官至校尉,卻做得是服侍我的勾當,你心中有什麼想法沒?”

    方悅哈哈一笑,“主公,我有幾斤幾兩,您還不清楚,真要我出去帶兵打仗,那會害死人的,我啊,便只能做一個沖鋒在前的猛將,而不是統領千軍萬馬的將軍,現在我很滿意,能每天待在主公的身邊,保護主公的安全,這叫什麼,哦,對了,軍師說過,叫物盡其用。”

    周澈不由大笑起來,指著方悅︰“你小子,當真沒有雄心壯志,真正是個做小兵的命!”

    “主公身邊優秀的將領很多,所以某願意做個小兵,一輩子服侍主公!”方悅很認真地說。

    周澈的笑聲戛然而止,看了方悅半晌︰“你呀,你呀!”

    旋即他不由又是感動又是有些黯然,擦了腳,穿上棉鞋,站了起來︰“咱們出去走走吧!”

    方悅吃了一驚道︰“主公,不早了,外面又是風又是雪的。”看到周澈神態很堅決,又改口道︰“那我去叫幾名親衛來。”

    周澈搖頭,“算了,就我們兩人,在這周圍轉轉,莫非在西安陽,我還有什麼危險嗎?”抬腳便向外走。方悅只得緊緊地跟上來。看到周澈所去的方向,方悅不由恍然大悟,主公是去以前劉彥曹令住的地方。

    方悅雖然不聰明,但對于主公這一段時間與劉軍統之間出現的一些不愉快卻是最為清楚了,因為這兩人都不大回避他,有時他也很奇怪,劉軍統以前多溫柔地一位小姐啊,為什麼現在變得這麼厲害了,貌似元福大哥,還有王統領,私下里說起她來都是臉有懼色。

    從暖哄哄的屋內一出門,冷風夾著雪粒撲面打來,周澈不由激靈靈地打了一個寒戰,將大耄緊緊地裹住身子,與方悅一前一後從角門而出。

    劉彥姐妹以前所住的地方離將府很近,只有不到一里的距離,心中有些煩悶的周澈下意識地便想去瞧一瞧當初他與姐妹兩人相識的地方,不得不說,對于劉彥現在的變化周澈是不喜歡的,他心中更想劉彥是一個他當初初見面時,那個帶領著一群娃娃們瑯瑯念著《詩經》,那時她有些單薄,有些羞澀,讓人一見便心生憐愛的女夫子,而不是現在那樣凌厲得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刃。雖然劉彥在自己的面前仍然與先前沒有什麼大的不同,但偶爾眼中閃露的鋒芒,卻讓周澈知道,劉彥已不復往昔了。他知道,自己的很多屬下對劉彥是很畏懼的。

    劉彥的變化,周澈自己承有極大的責任,讓一個女子執掌一個如此強力,黑暗的部門,任她是誰,心性都會發生變化,更何況劉彥的情況還很特殊,曾經受過的傷害讓她留下永遠難以愈合的傷疤,與自己相愛卻又不能登堂入室,手握大權又遭到自己心腹手下的疑忌,加之自己正妻,使她迫切地想要更好地保護自己不再受到傷害,愈想這樣,她愈便愈想在並州掌握更大的發言權,而她越是迫切地想要得到更多的權力,便越是受到沮授等人的猜忌,從而從各個方面對她進行打壓,竟是形成了一個惡性循環。

    雪仍在下著,從白天的雪花到此時的雪籽,老天爺似乎要給並州一個倒春寒,地上的積雪被凍得發硬,腳踩在上面,發出吱吱喀喀的聲音,周澈似無所覺,腦子里總是盤旋著與劉彥有關的一些事情,怎麼樣才能緩解這一局面呢?

    周澈苦惱之極,至少現在看起來,是無解的,也許隨著時間的推移,劉彥會發現,她的擔心是多余的,但袁薇是個什麼樣的女人,自己是了解的,到時候,怕就怕如果兩女水火不容,那到時還真是一個大麻煩。

    方悅當然不知道腦子里想得是什麼,他警戒地跟在周澈身後一步,雙眼四處掃描,手緊緊地握著刀把。

    劉彥的舊居就在眼前,周澈停下了腳步,看著那幢木屋里透出的燈光,咦了一聲,這幢小木屋是以前她姐妹兩人居住的地方,而前面的大房則是以前的學堂,她們走後,這幢小木屋又住了人麼?周澈心里有些不喜,這個解偉,是怎麼辦事的?

    “主公,屋里有人!”方悅道,“我先去瞧瞧!”

    周澈搖搖頭,“不用,我只是過來瞧一眼,不要打攪里面的人了。”

    走近幾步,隔著窗戶,依稀可見一個人影正坐在窗邊,看那身影,卻也是一個女子,耳邊傳來一陣極低,但卻宛轉悠揚的歌聲。

    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溯洄從之,道阻且,溯游從之,宛在水中央。蒹葭萋萋,白露未。所謂伊人,在水之湄。溯徊從之,道阻且躋,溯游從之,宛在水中坻。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謂伊人,在水中央。溯洄從之,道阻且右,溯游從之,宛在水中。

    周澈听著這歌聲,不由一怔,這唱歌的聲音好熟,竟似是劉彥的妹妹劉霽的聲音,他走近兩步,仔細再听,屋中女子似乎在飛針引線,縫制著什麼東西,卻一直在翻來覆去地反復吟唱這首詩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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