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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1章 聚力功法 文 / 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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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忠從後門進到主院,見一個博冠正襟的佩劍吏員剛好從堂中出來,低著頭往院外走。黃忠瞧了兩眼,轉到堂前,登階而上,堂內只有周澈一人,正跪坐在案前,在一片簡牘上寫字。黃忠在門口脫下鞋,向周澈揖了一揖,說道︰“皓粼,在忙呢?”

    “漢升兄?……,你起來了?”

    “慚愧,慚愧。這幾天趕路有點累,一覺睡到現在了。”

    “知道你累,昨兒你睡著後,可是鼾聲如雷啊,吵得我睡了不到兩個時辰就睡不下去了。……,灶上給你留的有餅、羹,吃了麼?”

    黃忠在案幾側邊的一個榻上坐下,按了按太陽xue答道︰“昨晚飲酒略多,頭疼,沒有胃口吃飯。洗手的時候,就著瓢喝了點井水,——你舍院里的井水不錯,冰甜爽口。”問道,“我剛進院時,見有一小吏出去,垂著個頭,心不在焉的,有什麼為難的公務麼?”

    周澈先不回答,說道︰“你等我片刻,等我將這公文寫完。”

    黃忠坐在榻邊,看不清他寫的內容,不過能看到大概的格式,問道︰“縣里有什麼命令?”

    周澈洗了洗筆,將之放到筆架上曬晾,收好書簡,印上封泥,先放到一邊,這才接上黃忠方才的問題,說道,“不是有為難的公務。剛才那吏員是本鄉的鄉佐胡項,他是來向我告辭的。”

    “告辭?”

    “本鄉有一大姓,許氏。他與許家子有矛盾,發生過爭執,所以他前兩天去找了縣君,提出請辭。縣君將他安排去了別處。”

    地方大姓逼走長吏的事情都常見,更別說逼走一個鄉佐了。黃忠也不奇怪,點了點頭,說道︰“原來如此。”問周澈,“此人一走,鄉佐豈不是空缺無人了?”

    “那胡君帶來了縣尊的吩咐,叫我推舉一人。”

    “可有人選?”

    周澈把手放在案幾上,沖著黃忠略微傾身,笑道︰“鄉佐一職,君可願為否?”

    “皓粼,且莫笑言。”

    周澈哈哈一笑,說道︰“我的確是在笑言。漢升兄勇略,怎麼能屈就一個斗食的鄉佐呢?……,我昨天給你說,今日有事與你商量,你還記得麼?”

    “我正為此事過來。皓粼,你有何事要與我商量?”

    “漢升兄,你破關怎麼那麼快?才半月啊!”

    “噢!說起這事,我忽然想起了,昨日被雀陽里那豎子刁難,我給忘了......”

    “啥?!何事?”周澈驚訝道。

    “那****後腳追上雄付兄,隨他去荊州呆了半月,回來時候,交給我一包袱,讓我轉交給皓粼你。”黃忠恍然大悟道。

    旋即不等周澈回話,便折返回里屋,尋摸包袱。

    ................

    周澈跟著進入里屋,見黃忠尋摸出一個包袱遞予自己︰“漢升兄!這......”

    “應該是聚力功法,童君為你‘量身打造’的。”黃忠笑盈盈道。

    “這.......”周澈驚訝的說不出話。

    周澈雖然自穿越而來習武時間不長,靠的是原周澈的積累和之前周澈自己築基成功的蓄力之外,可以說是他已初窺門徑。那天童淵給他的口訣使他能夠迅速集中力量爆發,對力量的微妙運用,也能使他的武技飄忽不定,神出鬼沒。

    但是,周澈本身的力量不足,使得他不管再怎麼運勁巧妙,也難以成為一流名將,這就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的道理,力量就是米,沒有雄厚的力量為基礎,招式再巧妙也難以抵敵真正的武藝高強者。

    比如黃忠能輕松舉起一千余斤重的鼎,而他最多只能舉起十斤,這就是他們兩人的力量差異。

    就像前面章節所說的----力量的培養需要從小開始築基,改造人體筋骨,使人體的骨骼筋脈更加粗壯,肌肉更加強勁有力,充分挖掘人的潛力。

    如果沒有經過從小的築基訓練,那就注定長大後難以成為沙場大將。

    周澈也知道自己最大的問題就在于已經錯過從小的築基培養,筋骨基本長成定型。這一讓他為沮喪,但是現在,黃忠的話使周澈看到了希望。機會就在眼前,能不能抓住這次機會,關系到周澈在三國的前途命運,三國時代,唯有強者才能生存。

    就在周澈目瞪口呆之際,黃忠道︰“皓粼,你我且去院中。”

    旋即二人來到院子,黃忠隨手抄了根放在牆角的長棍,便舞了起來。

    一套打完,黃忠放下長棍道︰“這是童君讓我傳授給你的十式基本槍法。你看會了嗎?”

    周澈搖搖頭,“澈愚鈍,只見其形,而未得其神。”

    “其實這十式槍法叫做‘百鳥朝鳳槍’,但若沒有童君他們門派的內功心法抑或口訣,這十式槍法也沒什麼意義,力量才是習武最基礎的本源,不管是誰,或許他們練習武藝的方法不同,但基礎都是一樣,你明白嗎?上次童君給你說的,應該就是想心法口訣。”

    黃忠頓了頓繼續道︰“童君告訴我,那日皓粼你的款待,他很感動。那夜我們促膝長談,他知道了你的難處,但是他的這個功法,真的不能保證成功,你需要作出一個決定,願不願意冒這個風險?”

    “如果失敗了會怎麼樣?”周澈沉聲問道。

    “若失敗了,你將終生殘廢在床。”

    周澈毫不猶豫地點點頭,“大丈夫怎能做一庸狗。”

    黃忠讓周澈從包袱中取出一只白色小瓶,從里面倒出一粒桂圓大的藥丸,又將一只酒葫蘆遞給他,“把藥嚼碎了用酒喝下去。”

    周澈克制住內心的激動,倒出藥丸和接過酒葫蘆,他輕輕捏碎藥丸,一股異香撲鼻而來,這里面似乎有麝香的成份。

    他將藥放入口中,舉起酒葫蘆猛灌幾口,酒非同尋常,一股讓人難以忍受的辛辣沖入口中,就像吃一團芥末,眼中和鼻腔里灌滿了辛辣之氣,嗆得他幾乎要噴了出來,但還是強忍住了,慢慢將藥和酒咽入肚中。

    接著全身已像火一般燃燒,仿佛他的五髒六腑都要被焚燒殆盡,這種渾身燃燒的痛苦,只有通過拼命奔跑才能稍稍緩解。

    此刻只有一個念頭,跑!拼命跑!

    然後,一個身影在東鄉的原野中疾速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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