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39章 諸葛明亮 文 / 小船尖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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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水,青山,鳥語,花香,私宅……這是諸葛家族的一處高檔豪宅。
偌大的院子里,溪水潺潺,或是因為天冷了,水中的魚兒也極少游動。
院子中央,擺著一副作畫的案台,在案台旁邊,一架輪椅正靜靜停著。
輪椅上,作者一個人,從背後看上去,這人身體魁梧,體型健碩,好似一個青年,但正直巔峰年華的青年,為何會坐在輪椅上呢?
年輕人的臉上帶著一副面具,也不知道是容貌太丑,還是他又這種癖好,讓人無法看到他的長相。他的腳上,還蓋著一層毛茸茸的虎皮毯子,似乎是為了御寒。
此刻,年輕人手里握著一只作畫毛筆,而他面前的宣紙上,正有一副尚未完成的畫卷。
畫卷上,只有黑白相間,好似一副虎嘯群林圖。
但是這幅虎嘯群林圖和世面上見到的並不相同,這幅畫卷里的老虎,看上去有些滄桑,它不是站著的,而是坐在假山上,好像兩條腿被打斷了一般,無法站立!
老虎的臉也是模糊的,看不出萬獸之王的威猛,也看不出林中王者的霸氣,反倒有些受挫,淒涼之感。
整個畫面顯得異常的滑稽,簡直可以用不倫不類來形容。
但是擁有如此雅興,在如此天寒地凍的院子里作畫的人,真的只有這樣的水準嗎?連老虎要站起來,仰天長嘯震懾群獸的常識都不知道嗎?
作畫之人,捏著毛筆,卻停了下來,好像心里裝有東西,不知道該往哪兒落筆。
“少爺,天冷了,我們該回房了!”這時,一個頭發略微花白,身著黑色長袍的老年人走到輪椅旁邊,伸手把著輪椅的扶手,準備將青年推進宅子里去。
“李叔,今天讓我再外面多呆一會兒吧!”青年略帶沙啞的聲音,說道︰“我想把這幅畫完成!”
被叫做李叔的抿了抿嘴唇,看了看畫卷上的圖,不禁搖搖頭,一陣嘆息。
少爺自從回來之後,就一直保持著這個狀態,對外界的事情不聞不問,還帶起了面具。
每天就重復的畫著這樣一幅畫,但是整個‘虎嘯群林’圖中,其他地方,其他啊部分都已經達到完美的狀態,唯獨‘老虎’少爺卻遲遲畫不出來。
在少爺筆下的老虎,總是少了一道霸氣,而且還少了一種唯我獨尊的磅礡。
少爺,還沒從那件事情中走出來啊!
也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竟然打斷了少爺的雙腿,還毀了少爺英俊的面龐。
可惜,少爺也從來不對人說起!
長嘆一口氣,李叔背著雙手,走到院子門口去,靜靜的等待著少爺的召喚。
這人,正是在青城被許南廢掉了雙腿,劃破了臉的諸葛明亮!
“明亮,明亮,你快出手救救我,有人要殺我!”就在這時,遠遠的,便听到一道驚聲失措的聲音從大門口傳來。
李叔的眉頭瞬間凝了起來,也不見李叔有什麼動作,他的人影便原地消失,等到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然是在大門口了!
“謝小姐,有什麼事兒,還請等會兒再說,少爺正在作畫,打擾了少爺的雅興,你知道結果的!”李叔擋在門口處,冷漠的眼神讓謝敏渾身打了冷戰。
謝敏知道眼前這個叫李叔的老人,乃是諸葛世家話費了不少精力才從外面請回來的一個超級高手,用來保護諸葛明亮的安全的,連諸葛世家的家主都得對李叔禮讓三分。
“李叔,我,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找明亮,晚了就來不及了,你讓我進去見明亮吧!”謝敏苦苦哀求著,諸葛明亮已經是她最後的救命稻草,她必須得抓緊抓牢了。
“什麼事兒都比不上少爺重要,還請稍安勿躁!”李叔的言語中帶著一絲絲的怒意。
雖然很含蓄,也很隱晦,但卻讓人心底無端的升起恐懼的心理。
其實李叔已經很客氣了,如果不是看在謝敏和少爺有那麼一點關系,就憑謝敏再這里大吵大鬧這一舉動,就足夠讓她去地獄報道了。
“李叔,讓她進來!”就在這時,諸葛明亮的聲音從院子里傳了出來。
聞言,李叔微微皺眉,然後讓開了身子,道︰“謝小姐,請!”
“刷!”火急火燎的,謝敏如出弦的利箭一般,直接朝著諸葛明亮沖了過去。
諸葛明亮雙手把著輪椅的輪子,將輪椅調轉了一個方向,正面對著沖過來的謝敏,皺了皺眉,似乎很是生氣。
“怕擦!”謝敏跑到諸葛明亮身邊,毫無征兆的就跪了下去,雙手緊緊的抱著諸葛明亮的大腿,哭聲嘩然,道︰“明亮,有人要殺我,有人要殺我!”
“閉嘴!”諸葛明亮冷哼一聲,道︰“如果你在我面前還這幅樣子,那你可以滾了!”
謝敏的哭聲戛然而止,她使勁的擦了擦自己的眼淚,將淚痕擦干,又理了理自己的頭發,讓自己看起來相對正常一些,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們的計劃敗露,被人追查到了,那人正在追殺我,浮沉巫師也因此而喪命,我僥幸逃得一命回來!”
諸葛明亮半眯著眼楮,但是他的臉頰藏在面具之下,卻看不到他的表情。
“我們?”他冷笑了一聲,道︰“這只是你的個人計劃,和我無關!”
“轟隆!”聞言,謝敏如同遭遇了擎天霹靂一般,整個人瞬間呆愣起來,腦子一片空白,就像是被人拋棄的寵物狗一樣,感覺孤立無援。
良久,她回過神來,盡量保持鎮定,道︰“明亮,我知道,這事兒是我太急了,我粗心大意了,但是,我都是為了你才這樣冒險,孤注一擲的,求求你,不要拋棄我好不好?現在,只有你能夠救我了,我求求你,以後你讓我做什麼,我都听你的,就算你讓我做狗,我也不會有任何怨言的!”
“你覺得你現在就是人了?”諸葛明亮冷笑了一聲,道︰“在我眼里,你一直是一條狗,上不得台面的狗!”
“明亮,你,你說什麼?”謝敏瞪大了眼楮,滿臉的不可思議,道。
“你還沒听清楚嗎?”諸葛明亮吐出一口濁氣,道︰“別以為你那點小心思能瞞得過我,雖然我見不得人了,但是不代表我眼楮也瞎了,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