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錢傾天下》正文 第六十一章 換地方 文 / 年獸
這些年天天有人鼓吹國外的月亮比國內的圓,一些向西方看齊。復制網址訪問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雖然這種說法是一種絕對的謬論,但是不可否認的是,的確影響到了一些平頭老百姓。以前結婚也不流行請司儀,現在結婚都有司儀了。以前結婚也不說什麼鑽戒,現在家庭條件允許的情況下,也都開始用上了鑽戒。
真正的原始風俗婚禮,即使是在農村都很少見了,逐漸的產生了變形,主動向國際化靠攏。
在郊外辦一個大型的露天婚禮,這個想法讓李湘君有一些意動。最起碼逼格夠高,也能一次性把桌子放下。李湘君是一個說做就做的人,下放的生活讓她變得雷厲風行起來。她當即就拍板,就這麼決定了,拽著王學軍開始去安排婚禮的相關事宜。原本她還想找幾個司儀來,後來王猛拒絕了,司儀這個職業國內還屬于新興行業,水平參差不齊。好一些的還好說,差一點的只能說是俗不可耐,俗的讓人頭疼。
十二月的合州熱鬧的就像是過節,街頭隨處可見黃頭發高鼻子的老外,小商小販都如同過年一般開心,什麼東西都有人願意買,而且有時候還是給美元。
王猛旗下的產業和公司也績效都很不錯,不管是長久電動車,還是以朝代為名的汽車,銷量都十分的喜人。特別是長久電動車,價格低廉用處卻很大,大街小巷隨處可見騎著長久牌電動車的人。汽車銷量在國內還處于中游的地位,但是非常的有潛力。這個時期人們還沒有對國產絕望,也沒有充值信仰的習慣,什麼好用什麼便宜,就選擇什麼。
至于手機發展勢頭更是恐怖,王猛以舊換新的幅度再次加大,只要是舊手機都可以抵價後加少量的錢換取一部全新的手機,滿足了各個階段的消費者和市場的需求。
這是豐收的一年。
在年底前,柳菁終于把一年的財報做的差不多。其實王猛不喜歡看這個,因為錢對他而言只是一個數字,多一些少一些只是數字的變化,並不會干擾他的心態。都說有錢人的錢不是錢,上輩子他不理解,總覺的這是一種吹牛逼的說法。幾千幾萬可能的確沒什麼概念,可是上百萬後也是一樣嗎?
這輩子他真正的體會到這種感覺,一大堆數字上加上一些,或者減少一些,對他而言沒有任何的影響。
記得有一個機構做過一個調查,當一個人手中的現金超過四千萬之後,金錢的概念就會逐漸模糊,超過一億後更是徹底數字化。
年關將近,方方面面的飯局又開始多了起來,首先就是秦天路請客吃飯。
今年合州發展的很不錯,加上薛丁山坐鎮省政府,對秦天路的一些施政方針非常的支持,不管是政策還是財政,都盡可能的給他支持,讓秦天路充滿了干勁。最大的工程莫過于兩座高架橋,一南一北,兩個交通樞紐,耗資接近五十億,建立起兩座巨大的立體交通樞紐。除此之外還有城市圈的擴張,從一環擴張到二環,二環外的規劃也都上了會。
或許現在還不足以發展到二環以外的地方,但是所有人都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到二環之外。
現在市政府和省政府里有一些傳聞,說是秦天路可能在合州市政府里主持不了多久的工作,最多兩年就要提拔。這種傳聞很有市場,也得益于秦天路能干敢干願意干,大刀闊斧的動作讓合州日新月異。
“我先預祝秦叔平步青雲,步步高升。”
坐在小飯店的包廂里,只有王猛和秦天路兩個人,周顯和司機在外面單獨叫了一桌,把空間都留給這二位。
秦天路笑眯眯的也不否認,組織上已經和他談過了,明年,也就是兩千年,兩千年年底左右他就要卸去**中央合州市市長的職務,到省黨校進行為期三個月的學習,學習完畢後另有任用。之所以提前這麼早就通知他,主要是現在合州發展太快,手上的東西太多,如果通知的遲了他交不掉,只好早一些通知他,讓他逐漸把手中的工作交出去。
至于下一步可能到哪去,是留在合州進入省政府,還是離開白終去其他地方任職,目前還沒有一個準確的消息。不過秦天路有一個猜測,他可能還是會留在白終,甚至留在合州。薛定山才來白終一年都不到,工作也才剛剛展開,正是他需要助力的時候。合州是省會城市,合州的市長比其他城市市長高了半格,而且秦天路在白終體制內的好朋友不少,是必不可少的一大助力。
薛定山不會放人,那麼秦天路入省就是貼板上釘釘。他沒有和任何人說過這件事,不過卻已經有了傳聞,官場上的聰明人實在是太多了。
秦天路端著酒杯抿了一口,他不敢喝太多,下午還有兩個會議。越是到年底,大會小會也就越多。無非就是回顧過去,展望未來,順便和領導叫叫苦,為來年多要幾個資金預算。
“承你吉言,我上次忘了問,你什麼時候辦事?”
王猛夾了幾筷子菜,他在秦天路面前可沒有什麼好緊張的,反而表現的特別的平常,也就是這種平常心最被秦天路看中,“二月二,龍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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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道吉日?”,秦天路問了一句。
王猛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黃道吉日,這年頭誰還信這個?隨便選個雙日子就算定下來,要是選黃道吉日,估計要拖到下半年去。”
“是小陳嗎?”
王猛白了他一眼,秦天路哈哈大笑。王猛有好幾個女朋友的傳聞其實早就有了,也不是今年才有。大家對有名人的發家史不一定感興趣,對他們的日常工作也沒什麼興趣,唯獨關注這些名人的私生活。不管是糜爛的私生活還是樸素的生活,都讓人們為止津津樂道。作為和王猛關系比較親密的一個長輩和朋友,秦天路偶爾也會關注這些花邊新聞。
他見過陳雪,見過兩次,都不是在什麼重要的場合。也見過柳菁,那是鼎鼎大名了,包括胡熙琴,都是早有耳聞。有時候秦天路也感嘆,王猛真是有門道的人,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非常人行非常事。男人其實都挺向往這種事情,秦天路也不例外,只是相對而言,他對政治的抱負壓到了一切**罷了。
王猛夾了一筷子蔬菜給秦天路,“您老人家就閉嘴吧,除了陳雪還能有其他人不成?”
秦天路笑眯眯的說道︰“其實我閨女也不錯。”
王猛頓時無語,抱了抱拳,“您放過我吧。”
秦天路又是一陣大笑,讓包廂外的周顯都有些意外。
和王猛在一起的時候,秦天路比較能放得開,也非常的輕松。王猛沒有什麼需要求他辦的事情,不管是大事小事,王猛自己基本上都能解決。即使有了什麼難事解決不掉,他也不會找秦天路,而是直接找薛定山,或者更高一個層面的人物。在這種不涉及到利害關系的情況下,秦天路就沒有必要戴著面具和王猛交往。
可以說,王猛是秦天路為數不多可以放得開的朋友之一。
“回頭你結婚了,我送你一份大禮。”
王猛來了興趣,秦天路這種身份親口說出的大禮,想必不是什麼普通的東西。他點點頭算是承情,舉著杯子抿了一口白酒,入口綿軟,一股熱流順著嗓子滑入肚子里,散發著連綿不絕的熱量。“那我就期待一下好了。”,他頓了頓,又道︰“我听說西邊征地出了點問題?”
秦天路笑容收斂起,嚴肅的點了點頭,“一些小問題,問題不大。”
上次王猛就提醒過秦天路,征地的時候一定要謹慎,不知道是不是被他忽略了。上個月西南征地不太成功,有人鬧事。其實說白了還是錢鬧的,政府測量拆遷面積和補償的時候,是按照去年的航拍圖來計算拆遷面積。後來有人知道要拆遷,臨時蓋了不少房子,這些房子一沒有建築許可證,二沒有房產證,三屬于違法建築,所以不計算在補償條例中。
這下子捅了馬蜂窩,這些老賴們不干了,鬧到了省里面,據說還叫囂省里面解決不了就繼續往上告,搞得秦天路是焦頭爛額。
如果是一兩棟房子,補也就補了,可他去實地考察過,起碼數萬平方的建築面積,很多房子都是三合板釘在一起搞出來的兩層三層樓房,風一吹就倒。這樣的事情政府肯定是不可能承認的,于是就產生了糾紛。
“你們打算怎麼解決?”
秦天路看了看王猛,說道︰“先走法律程序,解決不掉的話……,你是不是有什麼主意?”
王猛微微一笑,“既然那里的老百姓不希望被開發,那換個地方好了。”
換個地方?秦天路摸出一包煙自己點了一根,陷入沉思。換地方肯定是最好的辦法,但是前期工作已經做了很多,如果這個時候換地方,前期投入的資金怎麼辦?而且已經征掉的地怎麼辦?那可不是一畝兩畝,而是涉及到上千畝地和上千戶的安置問題!
王猛繼續說道︰“不如往南邊開發,南邊離水湖近,地廣人稀,比較貧窮,征地也更方便進行。既然他們不希望自己的地被征收,那就停下來不征了,至于已經征收的地皮放在那先圈起來,合州未來的發展必然會比現在更加的興盛,不愁這些地皮賣不出去。”
秦天路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腦子里已經有了一些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