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錢傾天下》正文 第一三四章 釘子戶是怎樣煉成的 文 / 年獸
郭黑子和張順老爺子正在台說著相聲,現在的郭黑子是典型的憤青,感覺到似乎事事不如意,什麼人都來難為我,什麼事都膈應我。復制網址訪問這段時間里郭黑子創造了不少很有才華的段子和本子,也是王猛最喜歡他的一個時期。那種郁悶不得志壓抑著郭黑子,讓他快要發瘋,他把一切的不滿和憤世嫉俗的情緒都化作了動力,留下來三天一個全新本子的神話。
一元茶樓三十三張台子,坐滿加起來票價也不過是六百塊,如果客人們不打賞點什麼,這六百塊是郭黑子這十幾二十人的收入。相聲這玩意也不可能天天都有人看,郭黑子還沒有後世那樣的名氣,出場費動輒三五十萬,他還是那個不給錢我都要說的非著名相聲演員。一個月,兩萬都不到的收入要養活這麼一大家子,不僅要負責差不多二十人的吃喝拉撒,還要給他們一點零花錢。
難怪後來這小子偷偷把他岳父的車子賣了,不然還真掏不出這個錢來養著這個相聲隊。
薛四海還沒有來,王猛招了招手讓茶博士過來,他指了指台的郭黑子,問道“這小黑胖子幾天說一次?”
茶博士二十七八,做這一行見多識廣,見慣了各個階級的人。老平北又一直是夏國政治和化的心,南來的北往的,什麼人都有。茶博士下一撢眼看出這位年輕人儀表不凡,隱隱有一股子位者的氣勢,他腰低了三分,“回爺,郭黑他三四天說一次,其余時間在其他茶樓也有演出。”
王猛點點頭,的確不容易,郭黑子的段子里經常有回憶過去的小片段,穿插了不少自己事業剛剛起步時候的坎坷和艱辛,經常是只要有人管飯,他帶著隊伍去說一天,為的是剩下一頓飯的錢。“送五千塊的花籃去。”
茶博士一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可是五千塊,不是五百塊或者五十塊!一個花籃只要五十,五千塊是一百個花籃!他伸出一只手五個指頭分的很開,壓低了嗓子讓自己的話听起來不會那麼刺耳,“爺,您確定是五千塊?”王猛皺著眉頭往後一靠,還沒有說話,茶博士眉眼通透的立刻僂著腰解釋道“爺,咱們店拿不出一百個花籃啊,現做都來不及。”
王猛知道不是拿不出一百個花籃,花籃這玩意里面裝的又不是真花,都是塑料花,這玩意茶樓多了去了。抓一把往籃子里一插,是一個現成的花籃,茶博士是怕自己拿不出這五千塊,到時候要扯皮。他立刻從隨身帶著的包里拿出沒開封的一刀百元大鈔來,放在了茶桌面,“拿去讓後台把這一百元都扎成紙花,一個籃子,會做嗎?”
茶博士畢恭畢敬的伸出雙手接過王猛手里的一萬塊現金,深深的伏下了腰,“爺您稍等,馬給你了。”說完一溜小跑跑進了後台,不一會一個年男人撩開後台門的棉布門簾,遠遠的看了一眼王猛,微笑著點了點頭。這家伙是一元的老板,前幾次來的時候見過一次。
不一會功夫,一名女服務員舉著一個很特殊的花籃從後台走了出來,茶客們定楮一看,不由吸了一口涼氣。來茶樓喝茶的基本都是有錢有閑的人,也有不怎麼富裕的人。一杯好茶一兩百的有,高末一杯五塊十塊的也有,但是這一出手是這麼一籃子的還真沒見過。之前也有豪客,但送個一兩千已經是滿堂喝彩了,這會送了這麼多,反倒叫人不敢大聲的喧嘩。
女服務員端著籃子送到了舞台,郭黑子和張順老爺子都愣了一下,面露驚詫,口的段子也沒有停,不快不慢的把段子說完了,才對著王猛坐著的地方欠身行禮,“謝謝。”在起身的時候郭黑子隱約覺得這年輕人有點眼熟,一時間也想不起在哪見過,但是知道這個人次也送了不少的花籃,又說了幾聲謝謝。大家來這里是尋開心,他眼楮倒是有一點刺痛,強笑著繼續把後面的段子都說完,鞠躬下台後走進了後台,才忍不住問道“這一籃子花,得多少錢?”
可不是,一籃子百元大鈔扎成紙花,滿滿當當,絕對少不了。
張順一臉喜意,他們相聲隊已經快要揭不開鍋了,這一籃子錢簡直是救命的稻草。大家憑著對相聲的喜愛,能堅持到今天已經非常不容易了,要是再沒有米下鍋,很難說會不會真的散了伙。
後台一元的老板坐在太師椅,手里端著三才的茶盞,拿起蓋子輕輕撥動了幾下茶湯,逼開浮著的茶葉,斜睨了郭黑一眼,“一個數,你今天是踫到貴人了。”
等了約莫有二十分鐘,薛四海才一身酒氣的跑了過來,一屁股坐下後端著王猛略的茶一口喝了個干淨。末了,他一抹嘴說道“不好意思,今天喝……忘了,差點來不了。”
王猛招來茶博士給薛四海了一壺龍井,才笑道,“沒關系,剛才郭黑子說相聲,我正喜歡听。”薛四海能解釋一下已經是很難得了,要是擱其他人,我能來是給你面子,怎麼,你不想等滾唄,我還不想來。“我听電話里薛哥你說你有點事,是什麼事兄弟我給你分析分析。”
薛四海喝多了腦子有點慢,他扶著腦門想了會,才恍然大悟般“啊”了一聲,說道“是這樣,我不是拿了塊地嗎?我听人說地皮這幾年要大漲,過幾年再蓋房子現在蓋房子能賺更多。可是我和市政府那邊簽過了協議,拿到地後要開發,否則他們有權收回這個地皮,你說怎麼辦才好?”薛四海也沒想著王猛能真的想出什麼注意,以他的身份都搞不定的事情,王猛還能搞得定嗎?
現在平北發展的很快,規劃的也很緊張,今天你不動土,明天我換人,誰說情都沒有用。要是其他事情也算了,可地皮畢竟不是小事,關系到一個城市的形象和領導層的面子。要是你拿了地不開發等升值,他拿了地也不開發等漲價,外來的人會怎麼看?整個平北像是得了梅花禿,這里空一塊空地,那里空一塊空地。如果是三四線小城市也算了,這里可是平北,國家的心髒!
市政府已經和薛四海說了,他們會在最短的時間里完成拆遷,讓薛四海準備盡快施工。
薛四海這人喜歡錢,他也看明白了,一年時間平北地價差不多翻了一番,要是等幾年這塊地還不得翻個三五七倍?
王猛听完哈哈一笑,說道“這事情你要是問別人,嗯,不是我自己夸自己,他們還真沒辦法。”這話言下之意是我有辦法。
薛四海一愣,眼楮頓時亮了,放在晚都能當手電筒使,他一把抓住王猛的胳膊,低聲問道“王老弟,有什麼辦法你說出來我斟酌一下。”
王猛神秘一笑,說出了兩個字“捂地!”
捂地這個詞現在人可能還不太熟,不過要不了十來年經過媒體的炒作和各種內幕,捂地已經成為了一種潛規則。
薛四海琢磨了一下,搖搖頭道“我不懂,你說我听。”
“簡單的很,找幾家拆遷戶簽個協議,讓他們當釘子戶,把搬遷的條件開到外星球去。到時候你和市政府說,這塊地拆不掉不能開發,拆遷是政府負責的事情,你和政府的協議都是簽訂過的,不會多給一個子。什麼時候政府拆好了,你什麼時候動工。只要一天這幾個釘子戶不走,你一天不動土。”王猛嘿嘿一笑道“什麼時候薛哥你覺得地價差不多漲來了,到時候和釘子戶履行一下協議,讓釘子戶們搬走不行了?”
薛四海都傻了,尼瑪原來還能這麼玩?他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又看了看王猛的腦袋,人和人果然是不一樣的啊!難怪這兄弟伙年紀輕輕能有這番事業,這尼瑪是有原因的啊!他不由得伸出大拇指,“高,實在是高!”
其實這招要不了幾年能被房地產商玩爛掉,當初某個最牛釘子戶了全國的報紙,甚至被外國的媒體都轉載了新聞。可是呢?到最後才被房地產商內部人士爆了光,雙方都是簽了天價協議,為的是捂地,等地價升值。現在這個時期地皮好拿是好拿,但是地價不高,蓋了房子後賺不到多少錢。縱觀眾多房地產開發商,在兩千年發財的有幾個?很多房地產商在兩千年前能糊飽自己肚子已經是有本事的人了,還想賺錢?
等了兩千年後,房地產行業逐漸升溫,這些人的日子才好過起來。一些人看準了時機,在好拿地的時候盡可能的拿地,然後自己安排釘子戶,一捂是三五年。十幾萬一畝的地皮升到了幾百萬甚至是千萬一畝,不管是自己開發還是轉手出去,都是大賺一筆。
當然也有一些人看到了那些所謂的成功的釘子戶,覺得自己也能做,結果呢?某釘子戶學習了前輩的先進事跡,堅決不搬。開發商也不要求你必須搬,為了趕時間賺錢,直接把規劃圖轉了一個方向,一棟棟大樓拔地而起,釘子戶依然是釘子戶。等三年後別人樓房蓋好了,釘子戶也開始絕望了。等不到天價的拆遷款,生活環境也遭到了破壞自己房子左邊是化糞池,右邊是生活垃圾處理站,四季都是臭不可聞。
這時候釘子戶要求按照政府規定的拆遷賠償進行搬遷,開發商卻說你已經在開發計劃外,從市政府的規劃圖也能看見,他那七十多平方已經被圈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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