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錢傾天下》正文 第一零九章 一次性 文 / 年獸
怎麼辦?
陳樺汗珠子不要錢的從毛孔里往外溢出來,他心跳的厲害,又快又狠,心頭仿佛壓著一塊巨大的石頭,快要喘不過氣來。【首發】這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在他的想象,這些外國大公司的人應該謙謙有禮,非常禮貌的接受他的條件,並且和他成為合作伙伴,甚至是幫他離開國內。可是……,可是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這個金大娼會威脅他?他可以不答應嗎?
如果不答應的話,金大娼會不會真的報警?一想到警察把自己抓起來,然後鼎盛公司派人來,那一切真的都完了。別說賺錢了,恐怕下半輩子都要在牢里都過了吧?這可是涉及到千萬美元的案子,說不定槍斃都夠了,一想到自己未來可能會踫到的命運,腿都抖了起來。他感覺到一陣陣口干舌燥,伸手拿著一杯冰水灌了幾大口,才稍稍好受了一些。
“金大娼先生……,真的不能再降了,我冒了很大的風險才把這份東西做出來,只有我了解這個游戲的全部,我會給你們省下很多的時間。這樣,一年八十萬美元,不漲價……。”陳樺降了又降,甚至連漲價都不提了。只要金大娼接受了這個條件,那麼一年八十萬美元的價格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畢竟每年都有。陳樺這個時候已經不考慮暴富不暴富的問題,只想著能多少賺一點。
金大娼搖了搖頭,一臉的戲謔,“小偷先生,一般而言贓物的銷售價格是原價的百分之十左右,我們給鼎盛公司的代理價格是大約兩百萬美元一年,那麼折合到你這里是二十萬一年,我一口氣給你一百萬美元足以支付五年的費用,而且五年後這款游戲是不是可以繼續佔有市場,我們也並不清楚。”金大娼說的非常的仔細,“你想一想,這筆錢是不是剛剛好?一百萬美元,不多,也不少。小偷先生,做人呢,最重要的是知足。”
金大娼最後眯著雙眼笑著看著陳樺,眼楮里閃過一道道寒芒,每一道目光都像是刀子一樣戳在陳樺的身,他蔞縮著身子,微微顫抖著。
這是一個非常艱難的決定,他早已六神無主,甚至覺得這個金大娼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只是覺得那里有些不對,一時間又找不出來。他來之前和馬自在說好了,最少一年八十萬美元,次年漲百分之十,這是底線。兩個人每人能分四十萬美元,按照現在的兌率也是三百多萬。有這些錢,別說國內了,國外都能活的很滋潤。他們都申請了旅游護照,只要拿到錢立刻出國。到了美國後在考慮將游戲出售給更多的公司,到時候一年千百萬美元完全不是夢!
然而,對未來無盡的憧憬,在夭折了。
“金大娼先生……。”
“住嘴!”金大娼猛地站了起來,他指著陳樺,“我的耐性已經耗盡了,現在給你兩條路,立刻答應我然後拿著錢滾,只要出了這個門,我們從沒有見過。”他伸出兩根手指,語氣漸漸冷厲起來,“第二條路,我帶著你去警察局投案,我相信鼎盛公司會感謝我為他們抓住了一個小偷,說不定能獲得更加優惠的價格呢?你選吧,我的耐心有限。”
陳樺手指都掐進了掌心,疼痛已經無法轉移他的憤怒和恐懼,他咬著牙點了點頭,整個人一瞬間仿佛虛脫了一般,癱軟在沙發。金大娼輕蔑的斜睨了渾身大汗的陳樺一眼,不屑的揮了揮手,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沓現金支票本,簽下了一百萬美元的支票丟在茶幾。“拿著錢給我滾,我不想在看見你,還有,今天你沒有見過我,我也沒有見過你。”他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讓人收拾了一下把硬盤妥善的裝好,預定了最近一班回棒子國的機票。
陳樺看著茶幾一百萬美元的支票心里仿佛在滴血,做了這麼多準備,背負了那麼多的罪名,最後只換來這一張一百萬美元的支票?而且這張支票還要和馬自在平分,如果他私吞了這些支票,恐怕第二天警察會敲開他的房門,把他捉拿歸案。馬自在是一個小人,他早明白了這個道理,但是他要做的事情又少不了這個小人,只是他把一切想的太美好了。
扶著沙發站起來,將支票妥善的保存好,一步一步步履蹣跚的從商務套房里走出去,呼吸著賓館里特殊的味道,他感覺自己的人生一片灰暗。
馬自在蹲在賓館的大門外一根接著一根抽著香煙,他身前的地已經丟了一地的煙屁股頭,他不斷告訴自己要冷靜,可是是冷靜不下來。如果不抽煙來麻痹自己,那麼兩只手會抖得連打火機都拿不住。心髒不規則的跳動著,一種暈眩嘔吐的感覺一直盤旋在他的心頭揮之不去,口干舌燥的將吸了大半的香煙丟在地,又給自己點了一根,他抬頭看著人來人往的賓館大廳,不敢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這可關系到一年幾百萬的收入,萬一讓陳樺跑了可得不償失了。為了讓客戶端更加的完善,他把一些最新版本的功能都放了去,可以說這已經和官方版沒什麼區別了。如果這些事情被公司知道的話,光是合約的賠償協議足夠讓他傾家蕩產,更別提還有一大堆刑事責任需要他來承擔。其實想一想都覺得肯定會事發,畢竟沒有總公司授權的情況下棒子國線了一模一樣的游戲,怎麼看都不會覺得合理吧。
深深的吸了一口煙,感受著肺部的焦油隨著呼吸在肺泡里翻滾,他難受的吐了一口唾沫,“媽的,怎麼還不出來?”他掏出電話看了看時間,已經過去塊兩個小時了,算是服務器和客戶端的演示,也用不了這麼久啊,難道棒子們都在玩游戲?
馬自在抱怨了幾句,挪了挪有一點發麻的雙腿,突然看見了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從賓館里晃出來的陳樺,他立刻丟掉煙屁股迎了去,“華少,怎麼樣?多少錢?”
陳樺抬頭面無表情的看了看馬自在,露出一個很難看的笑容,“咱們找個地方坐著說吧。”
“對對對,你看我笨的,華少談了這麼久肯定累了,我知道一個飯店味道不錯,咱們坐車去。”他這個時候像是一個小人一般輕輕打了一下自己嘴巴,趕緊幾步走到路邊叫來一輛出租車,打開車門等著陳樺,那模樣要說多丟人有多丟人。可是馬自在卻無所謂,現在錢在陳樺那,他有錢是大爺,為了能拿到錢,馬自在也是蠻拼的。
陳樺嘆了一口氣,在馬自在無微不至的招待下坐了出租車,他說了一個地址,司機很快調轉車頭朝著那個位置開了過去。
“華少,事情談的怎麼樣?有沒有這個數?”馬自在拇指和食指分的很開,像是一個開槍的姿勢,劃了一個八字。他的意思是一年八十萬有沒有,兩人之前商談過一次,覺得八十萬到一百萬是一個較正常的價位,畢竟這東西沒有授權,屬于非法的。
陳樺抬眼看了看馬自在,“到飯店再說吧,現在不好說。”
馬自在看了一眼正在專心致志開車的司機,他很嚴肅的點了點頭,覺得也是。畢竟是很大一筆資金,萬一這司機見錢眼開,起了歹心怎麼辦?“還是華少考慮的周到,那咱們等會再說。”他嘴里說著到了飯店說,可是心里跟被猴子撓似的,癢的不得了,恨不得立刻把陳樺嘴巴撕開了,看看肚子里藏著的到底是什麼。
車流不息的合州已經有了大城市的氣象,看著窗外車水馬龍的都市,馬自在突然覺得合州挺好看的,以前怎麼沒發現呢?
到了飯店後馬自在叫了一個包廂,點了十來道菜,要了兩瓶茅台,也算是下了大本錢。
他為陳樺滿一杯,自己端著一杯靠了過來,“華少,來,我敬你一杯,今天的事情還多虧了華少你,我先干為敬。”他一仰頭喝了一個干,咂咂嘴後抹了一把嘴,將杯子放下。
陳樺偏著腦袋看著馬自在,面無表情的從口袋里掏出了那張支票,遞給他。
“喲,是一百萬美元啊?華少果然是華少,是牛逼!多余的零頭我都不要,拿個整數好了,當初多虧听了華少的話,呵呵……”看著手那一百萬美元的現金支票,馬自在笑的合不攏嘴。一年一百萬美元,那干個四五年自己少說也分給一千多萬啊,尼瑪這還是一家公司的錢,要是多賣幾家公司……,馬自在已經興奮的不知道怎麼辦才好,自己一個人又喝了幾杯,才發現有一點不對,“華少,你吃菜啊,你也喝幾杯啊?”
陳樺突然捂著臉哭了起來,“那是……,一次性的錢……”
“什……什麼?”馬自在嗓音都變了,“一次性?你的意思是說給了這一百萬美元,以後沒我們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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