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錢傾天下》正文 第三十九章 實惠 文 / 年獸
隨著時間的推移,過年的年味越來越淡,並不是說大家都不喜歡過年了,或者過年不熱鬧了,而是生活條件好了,感覺不到差距了。.d.首發)
以前之所以年味較濃重,還是在于過年的長假,以及可以吃到很多好吃的,有壓歲錢拿。小時候只有過年的時候才能吃到咸貨,也只有過年可以肆無忌憚的放炮竹,心一直期待著過年。現在想吃什麼有什麼,年紀大了以後放炮竹也沒什麼意思,對過年的期待淡漠了很多。
鄉下過年還是城里要熱鬧一些,特別是年尾趕集的時候,最能體現出來。
趕集的位置在兩個縣和七八個村莊間的一條省道邊,路兩邊都是人家,也有幾條簡單的街,從二十八開始這里變得水泄不通,直至年三十午才會結束。很多人把自己積攢著的東西都拿出來賣,蔬菜類的較少,更多的還是家畜,如說兔子、豬肉、牛肉什麼的。像羊和驢較少,一般都是過完年買一只自己養,養到年尾自己宰,不去買別人的。
還有一些是傳統的手工藝人,吹個糖人、捏個面人什麼的。這些東西已經越來越少,幾年後幾乎完全的消失,特別是吹糖人。在王猛的記憶,零二年之後,合州再也沒有看不到會這種手藝的師傅了。他們先把蔗糖和麥芽糖混在一起,加一點其他什麼的東西熬成糖稀,然後用一根鉛筆粗細的管子纏一些,用嘴一吹吹的鼓脹起來,快速的用鑷子給糖球定型裝修,一切都要在糖稀變冷硬化之前完成,前後只有幾秒的時間。
一個手藝嫻熟的老師傅,一分鐘不到能做出一個很復雜的糖人藝術品。這是小孩子們的最愛,因為不僅僅好玩,還能吃。很多人主要是為了吃,而不是為了玩,拿到手里沒走幾步 嚓 嚓的啃了給干淨,然後哭鬧著再找父母要一個。
除了這個還有糖畫,糖畫會的人較多,雖然以後能見到可每年那麼一兩次,不像現在如此的常見。
滿街都是提著籃子背著框子的人,擠在一起挑選商品。這時候一些人為了將積壓的東西賣出去,也是玩了命的降價,好在這些東西大多數都是手工品,除了微不足道的成本外是功夫錢。
“人好多……”陳雪躲在王猛的臂彎之,驚訝的看著周圍格外擁擠的人群,她來之前很難想像居然有這麼多人,簡直是擠爆了。她小臉紅撲撲的,好的瞅著路邊的商販,說是商販,其實都是住在這附近的人。“你看那個……”陳雪指著不遠處一個大媽的攤位,一塊一米長半米多寬的白布,整整齊齊的碼放著很多的虎頭鞋。
這種鞋子多是給兩歲前的嬰兒穿的,為的是好看和討一個吉利,每只鞋子的鞋背都有一只虎頭,方方正正,色彩鮮艷,非常的好看。除此之外還有虎頭的帽子和小圍巾,組成了一個套裝。
王猛護著陳雪擠了過去,“要不要買一點?”
陳雪臉色紅撲撲的,眼神有一點閃躲,“我還沒想著生寶寶呢,現在買太早了吧?!”其實她還是很喜歡這些東西,女人們都愛這類富含著特別意義的小東西,看著舍不得走。她蹲下身子挑挑揀揀,選了自己看的兩雙小鞋子和兩話,要說鄉下城里好玩,恐怕也是趕集和放電影的時候,物資相對匱乏的農村在正常的時候遠遠不城里有趣。最簡單的一項,如果想喝個飲料,吃個零食,對不起,沒有。要買這些東西,要麼去幾里外的街,要麼去縣城,哪里像城市里,隨處可見的商店。
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陳雪問道“這麼多的人,會不會有小偷?”在她的印象,人群聚集的地方經常會發生盜竊的事情,趕集這麼多人擠在一起,恐怕有不少小偷吧?
王猛好笑著搖搖頭,他一伸胳膊擋住了旁邊隨著人潮擠過來的人,說道“很少。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要是被人抓住了豈不是丟盡了人?到時候被人打門,那還要不要活路了?鄉下人最好面子,算有小偷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偷東西。”說到這里王猛笑出聲來,有一種幸災樂禍的味道,“外地來的小偷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動手,要是偷東西被抓住了恐怕有生命危險,這麼多年來都打死好幾個了,除了傻子誰願意來?”
人們最恨的是小偷,這會人們的法律意識還不強,抓住了小偷一個個都恨的牙癢癢,也是和收入有關系。大家收入都不高,一年賺這麼一點錢,到了年末還給人偷了,怎麼能不發火,不暴怒?人要是情緒失控,很容易做下一些沖動的事情,八幾年的時候一個小偷偷了一個大娘十五塊錢,被憤怒的人群直接打死,**年的時候一個小偷偷了三個人,偷最後一個人的時候被人發現,結果一頓暴走後被人用刀子挑斷了手筋和腳筋,十根手指都被石頭砸的稀爛。
久而久之,一些小偷也學聰明了,也不願意來這麼變偷東西。賺不到什麼錢不說,還有生命危險。
“這麼恐怖嗎?”陳雪有一點難以接受,隨隨便便打死人的事情在城市里還是很少見的,她追問道“哪那些打死人的村民後來怎麼樣了?”
王猛撇撇嘴,“還能怎麼樣?這種事情本身佔了理,而且大家一起動的手,鬼知道到底是誰先打的人?再說了,算找到了又有什麼用?你抓一個人,整個村的村民一起訪,不管是鄉鎮還是縣里的領導,都要考慮到後果和影響,最後也是不了了之。這些小偷大多數都是外地來的,也沒有苦主,何必自找麻煩?”王猛說的也的確是事實,他親眼看到過一起扒竊案是這樣,小偷被當場打死,後來火葬場來了一下之後不了了之。說出來可能很殘酷,但是那個時代是這樣的社會環境和風氣,只要說抓到了小偷了,很多人隔著老遠騎車過去是為了打小偷一拳,哪像後來小偷被發現了居然沒有人敢動。
陳雪吐了吐舌頭,感覺好恐怖,和自己平時接受到的教育簡直是南轅北轍。
鄉下雖然物資缺乏,但是東西還真不是很貴,一些東西的價格起城市而言那是便宜的太多。陳雪一路買了不少東西,這些東西雖然不一定有什麼用,不過她倒是很盡興,這足夠了。
在回程的路,兩人在路邊找了一家小餐館坐下,玩了大半天也餓了,弄一些吃的。陳雪拿到菜單一看,覺得這些價格雖然不貴但是也不便宜,一個燒蹄要三十二元,一盤子紅燒雞公要二十八,城里的飯店還要貴一些。王猛看到她的表情明白了大概,接過菜單看了一眼,便笑著說,“你別看這些東西貴,但是絕對是貨真價實的。”他合了菜單,叫來老板,說道“老板,紅燒蹄,然後飯行了。”
陳雪小聲的問道“一個菜夠不夠?”
“你等著吧!”
大約一刻鐘的功夫,老板先是提了一個搪瓷的大碗,裝滿了米飯,大約有兩斤左右的分量。他將裝飯的搪瓷碗放在桌子,然後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桌子,接著回到廚房,端著一個小臉盆在陳雪目瞪口呆之走了過來整整一臉盆的蹄,還有很多的鵪鶉蛋和大排,混在一起,散發著誘人的香味。老板將小臉盆放下後笑著提起圍裙擦了擦手,點點頭後回到了廚房里。
陳雪看著這一大盆蹄燒大排,懵了,“這麼多……”她指了指小臉盆一臉震驚的說道,“這要是擱咱們胡同口,起碼有五六份多了吧?”
王猛笑了幾聲,解釋道“鄉下和城市畢竟還是有差距,在這里你一道菜給的少了,莊稼漢吃不飽會鬧事的,干脆價格提高一些,東西給足了,大家相安無事。你覺得那個燒雞公不便宜,其實是一整只大公雞,起碼三斤重,還要給你加蹄和鵪鶉蛋,也是一大盆。”他說著夾了一塊肥瘦相宜的蹄咬了一口,滿嘴的肉香,“城里的飯店,一道燒雞最多只有一斤,多一點都不給你。他們兩只雞能賣三盤菜,這里一只雞是一盤,而且還大公雞,你說能一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