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錢傾天下》正文 第八章 薛家最沒有品的人 文 / 年獸
趙兵還沒有來得及說話,王猛吸了一口氣站了起來,他走到趙兵的面前,目光冰冷的看著這個分局的局長。趙兵想要解釋一下真實的情況,可是他發現自己張不開嘴,總不能說這個家伙是自己的老表,所以別人都不管他吧?而且趙德利現在傷勢是什麼情況,他也不清楚,等會他哥來的時候還要再向他的哥哥交代,趙兵感覺自己今天可能是起的遲了,沖撞了衰神。
王猛問道“這是平北東城分局的工作作風?”他進來的時候已經知道這里是哪里,只是當時手機都被收掉了,也沒辦法聯系馮靚。“你們是這麼管理嫌疑人和對待工作的?”他用一種質問的口氣嚴苛的呵斥道。
趙兵臉火辣辣的,他剛想辯解一下,突然反應了過來,尼瑪我才是這里的老大好不好?退開一步,他冷著臉,厲聲說道“在公安局還敢動手打人,小伙子我不得不說,你膽子不小……”
趙兵的話還沒有說完,被王猛打斷了,“想投胎也有這麼急的,我還真沒見過。你叫趙兵是吧?”趙兵不想在氣勢弱了對方,但是心里已經開始妥協了,從這年輕人說法的態度和章法,他能感覺到有一種壓力。這種壓力來之位者天生的一種威勢,像是很多人都說人人平等,可是見到了大官還是有一點束手束腳的感覺。他點了點頭,盡力用平穩的語調說道,“是,我是趙兵。”他隨後指了指躺在地昏迷不醒的趙德利,“這個嫌疑人傷勢看去很重,先抬出去救治吧。”他對身後的警員使了一個眼色,兩個警員立刻拖死狗一樣把趙德利拖了出去。
王猛搖搖頭,將自己已經吸的差不多要沒的香煙頭用拇指和食指捏起,在眾目睽睽之下,在趙兵不敢置信的目光,戳在了趙兵的胸口。用力扭了扭,碾了幾下,撲騰的火星才全部熄滅。王猛一放手香煙頭落在了地,整個房間里萬籟無聲,看熱鬧的警員們都噤若寒蟬,呼吸都不敢用力。
王猛伸出食指用力的戳了戳趙兵的肩窩,“作為一個人民警察,你要仔細你這身皮。”說完一把推開趙兵,轉身走到審訊桌邊,提起電話,“外撥號多少。”
這命令般的口吻和之前的動作讓趙兵幾乎要發狂,可是他更加不敢動了,王猛的作態讓他害怕。他咬了咬牙,轉過身剛剛要呵斥身後看熱鬧的警員,突然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剎那間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他微笑著拍了拍胸口的煙灰,朝著門口迎了過去,“趙大哥,你來了太好了。”
他說的這個人,是趙德利的哥哥,趙德柱。
趙德柱三十幾歲四十歲的樣子,很魁梧,人也很精神,板寸的頭發,濃眉毛大眼楮,看人的眼神流露著一種說不出的陰測測的感覺。王猛只是循聲望去的第一眼,知道這個人手有人命,他也小心了起來。
趙德柱對著趙兵點點頭,非常的有禮貌,“家弟的事情勞煩趙局長操心了,我這個做哥哥的很慚愧,沒有教育好他。這次來呢,我打算接他回去,明天送回老家。”趙德柱的目光越過趙兵,看向了王猛。他剛才已經看見和死狗一樣被拖出去的趙德利,說實話,對于這個弟弟他也是十分討厭的。但是自小生活在一個較傳統的家庭里,雖然輟學後在社會游蕩,可是對于家人,他還保有著一定程度的關心。
特別是父母,小時候家里人多,兩個男孩兩個女孩,生活的負擔非常的重。他的父親和母親卻僅僅是憑借著種田和收廢品將他們拉扯大。沒有人挨凍受餓,也沒有人到了學的年紀不了學,父母的恩情天高,海闊。趙德柱即使是到了社會混的再好,對父母的話也是言听計從。然而他的父母從來沒有提過什麼過分的要求,只有一條照顧好弟弟妹妹。
趙德柱深吸了一口氣,趙德利有他一半的涵養功夫也不會落到這個下場。他看著王猛,看著這個年輕人,希望從他的身發現一些蛛絲馬跡。可惜他失敗了,他完全看不到自己想要發現的東西,這是一個很內斂的年輕人,如果不去考慮他的年紀,趙德柱甚至會以為這是一個同齡人,甚至他年紀還要大一些。
王猛的沉穩來自于重生,生死之間有大恐怖,他經歷過這樣的恐怖,而且還不止一次,在性格和個人的理智,已經完全的成熟了,不會因為自己的喜怒哀樂改變自己的表情和神態。
趙德柱越過趙兵,走到王猛身前,舉起一只手,“你好,我是趙德利的哥哥,我叫趙德柱。”
王猛微微一笑,伸手和他握了握,他突然想起來這人是誰了,是別墅群的開發商,蒲小雷和他說過一次,是一個難纏的家伙啊。他微微點頭示意,“你好,我叫王猛。”
“承蒙你的照顧,我弟弟醒來以後一定會有一個極為深刻的記憶。他這幾年順風順水,有一點張狂了,這次吃一個虧對于他來說,是一件好事。最起碼他能通過這件事學到一些東西,知道在這個社會,還需要夾著尾巴做人。”趙德柱說話的語速並不快,卻又一種一錘定音的架勢,他很平靜的敘述這件事,讓一些人感覺這位趙老板似乎想要息事寧人?!
王猛知道這是先抑後揚,秋後算賬,他冷笑著說道“趙總說話較喜歡兜圈子,這個習慣不好,讓人覺得你較羅嗦。”
趙德柱愣了一下,他再一次下打量著王猛,由衷的稱贊道,“你年紀這麼小,做事倒是很老練,我弟弟要有你一半我睡覺都能笑醒了。”他頓了頓,嘆了一口氣,“你說的很對,一事歸一事。抬出去的那人是我弟弟,唯一的親弟弟,我這人做事最公平,他怎麼出去,你怎麼出去,這事一筆勾銷。”
王猛笑了起來,他好的問道“你不怕我有你惹不起的背景嗎?”
趙德柱不屑的哼哼了兩聲,“這個世界不是只有你有背景,年輕人,我也有背景。平北成大佬我都一個個拿照片認過,我沒見過你,你不是這些大佬的家人,我為什麼要怕?”他揮了揮手,人群又擠進來兩個大漢,“教一教這位小兄弟做人,不能重,也不能輕了。”他們伸手從懷掏出一尺長的包了橡膠的警用防暴棍,朝著王猛逼了過去。
從他們的步伐和身形不難看出,這些人經過專業的訓練,王猛臉色沉重起來。對付普通人他不怕,可是對付這些專業的保全人員,甚至是退伍的保全人員,他還不是對手。在他打算拼命的時候,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人群外傳了進來。
“我倒是想看看,這平北城誰這麼牛逼,還能翻天了。”
趙兵湊到趙德柱耳邊說道“是薛總家的老二,薛四海!”
薛四海?!
趙德柱眉頭一跳,怎麼踫到這家伙了,他臉堆出了笑容。薛四海這家伙家世通天,起碼他這輩子富貴無憂。按理來說生在這樣的家庭里,不說你要有多麼的出息,起碼也正常一點吧?你不喜歡走官途,沒關系,薛定山現在在甘邊當省長,年齡還很小,入局是鐵板釘釘。妹夫現在在部里任任事,據說今年換屆後放下去,差不多要主政一方了。這樣的家庭的確無所謂一個孩子不走官途,你不喜歡當官,喜歡錢,那你當個商人不也行嗎?
現在很多大家族的孩子除了一部分走官途外,其他的都去經商了,全方面的加強家族的力量。可是這個薛四海是個另類,他居然利用家里的關系干倒賣指標這種沒品味的事情,氣的薛總摔了幾個杯子,直嚷嚷要讓他自生自滅。這種話不能當真,平北城里知道他底細的都不敢對他過分,這廝是一個另類,鬼知道他會不會不擇手段的報復回來?沒品的人實在是不讓人放心!
薛四海拎著一個酒瓶從人群擠進來,他午和幾個朋友吃飯喝酒,喝了不少。從東城這邊過的時候不太舒服,想要歇一歇。別人如果想要休息都找個小旅館,他直接找事業單位,平北城還沒有他不敢去的地方。
這會,他的酒還沒醒呢。
他歪著頭,用眼角的目光斜睨著趙德柱,整個人說不出的囂張,“我道是誰這麼牛逼,是柱子啊。”
薛四海一句話讓趙德柱下不來台,他現在也算是很有身份的人,別人見了誰不老老實實喊一聲趙總。哪怕是那些他身份高的,勢力強的,也會叫他一聲小趙。敢叫他柱子的人,整個平北不超過五個人。
趙德柱嘴角抽了抽,皮笑肉不笑的哼哼了兩聲,薛四海一身酒氣,他不想和一個酒鬼打交道,歪了歪頭,兩個停下的保鏢又朝著王猛逼了過去。
“你們這是干……啥呢?咯……”薛四海扶著趙德柱站著,打了一個酒嗝,嗆得趙德柱眉頭直皺,“這孫子把我弟弟打的要住院,我讓手下教教他怎麼做人。”
薛四海“哦”了一聲,任誰都沒有想到,他拎著手里還有半瓶沒喝完的二鍋頭瓶子,狠狠的朝著趙德柱的腦袋是一下子,“麻辣隔壁的,我兄弟你也敢踫?我看你是吃了豹子膽,要翻天了。”
這一下子出其不意,喝醉酒的人因為神經麻痹的原因,用的力道會清醒的時候大很多,一瓶子砸下去,血花賤了他自己一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