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錢傾天下》正文 第十二章 對,我就敢不起名 文 / 年獸
六樓的辦公室里,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街道熙熙攘攘的人流,王猛的內心漸漸平靜下來。(首發)這場財富的游戲從他決定下注開始,已經預見了未來會踫到的任何事情,可以說他一丁點都不驚訝這些吃相難看的暴發戶們。
剛剛賺了一點錢,依靠金錢剛剛獲得了一丁點的社會地位,開始自我膨脹起來,真是卑劣的一群人。
並不是說做人不能張揚,張揚是需要本錢的,而本錢除了雄厚的資本外,還需要理解並且善于操縱游戲規則。查志國也好,秦陽也罷,連劉開運這個老實人都自我膨脹的太快了,快到金錢遮蔽了他們的雙眼和所有的感知,連資本游戲的規則都還沒有弄明白,居然敢向更高一個層次的鼎盛公司伸出自己的爪牙。
這是一種找死的行為。
“對不起,都怪我一開始的時候沒有處理好……”
柳菁被這安靜而壓抑的氣氛逼到了懸崖邊,最開始的時候查志國三人,不,其實還有其他人,只是這些人還保留了一點理智和畏懼。這些人最開始的時候只是想得到更多的分成,或者是想要讓自己的事業跟進一步。
這個時候如果處理好,很難說現在會不會有這一檔子事。
王猛搖搖頭,他側過身子看了低著頭情緒低落的柳菁一眼,招了招手道“過來,站在我邊,看看下面。”
柳菁挪著步子走了過來,她非常的痛恨自己沒有把事情處理好。一年的時間里,她幾乎沒有見到過王猛在對內部事情發這麼大的火,她內心深處滋生出一股子深深的愧疚。自己做不好,只能讓自己還要小幾歲的小老板來收拾收尾,自己可真沒用。
王猛不知道柳菁此時此刻的心情,他指著街道豆大的人頭,說道“看見這些人了嗎?”
柳菁點點頭,輕應了一聲。
“他們是這個社會組成的最基礎的部分,每個人都是一台機器最基礎的零件。然後會有他們更高級一點的總成或者是其他什麼,來集合他們,組成一個配件。這個配件僅僅零件的等級高一些些,很多配件統合在一起,被某個框架拼裝,組成一個部件。由這些配件管理著的零件組成的配件拼裝起來的部件,最終將成為一台機器最主要的幾個部分,通過控制系統裝配起來。
查志國這些人,不過是一台叫做‘鼎盛’的機器的某個不起眼的零件,當這個零件已經開始產生毀滅的傾向時……”王猛“biu”的吐出一個象聲詞,拇指和食指在空似乎拿捏住一個很細小的什麼東西,吹了一個響亮的口哨後伸出手指一彈,“換掉好了。”
王猛轉過身面對著柳菁,臉流露著溫暖而自信的笑容,他突然伸出一只手按在了柳菁的腦袋。盡管柳菁的年紀王猛大幾歲,可是個子並不是特別的高。感受著頭著說著忍不住笑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到有一種暖暖的熱流在心間回轉。
“外瑞古德,是這樣喲,少年,你的未來在星辰大海!”說著話,王猛似乎向前走了一步的樣子,好像還想去擺弄她的頭發。
柳菁尖叫著抱著件一溜煙跑了出去,只留下王猛囂張的笑聲,久久不息。
籬笆風味魚餐館,步陽市較火爆的一家餐館,拿手的絕活是《籬笆風味魚》這一道菜,由嫩竹筍、荷葉、荷花瓣和黑魚燒制而成。據老板自己說,這道菜曾經還是一道貢菜,明清好幾代皇帝都吃過,還都很滿意。
總之,生意那叫一個火爆,不預約都沒有座位。
大浪淘沙閣里,秦陽焦急的來回踱著步子,眉頭緊抓,面露愁容,雙手下意識的合在一起搓個不停。外面不時想起腳步聲,他便停下,仔細的聆听,見不是自己要等的人,再一次焦躁起來。
大概半個小時,他已經抽了三根煙,此時嗓子火辣辣的,剛倒了一杯水還沒來得及喝,包廂的門開了。
秦陽立刻換一副久候多時,萬分敬仰的表情,迎了去。
“這位是我的姐夫,有錢大老板。”
秦陽的小舅子叫祝和勛,在司法干校讀法律專業,今年夏天過去也是最後一年,實習的單位已經找好,在市檢察院里一個材料室整理檔案。這個崗位乍一看絲毫不起眼,其實也有一點油水,只要搞得好問題還不大。
本來他一個人來也夠了,可是听姐夫說的嚴重,請了學校剛剛海龜的高級講師璐蓉。這位璐蓉一直在外國深造,而且也參加了美國紐約的一個律師團隊,接觸並且參與過十幾起各種類型的案件,可以說的確是個非常有實際經驗的律師了。
當然,請璐蓉來,並不是友情或者其他什麼,那是正兒八經花錢的,一小時兩千,不滿一小時按一小時算。
“久仰久仰,來來來,快坐下。”秦陽連忙拉開座的椅子,轉過頭對迎賓小姐說道“現在起菜吧。”
璐蓉很矜持的坐下,將粉色的提包放在腿,掏出一塊懷表擰了一下放在桌,拿出幾張打印紙和一只水筆,說道“我的時間很緊張,我相信秦先生也不是有時間閑聊的人,在吃飯前,我想先了解一下你遇到的問題。如果容易解決呢,我會立刻給你一個解決方案。如果較麻煩的話,短時間解決不了,可能需要幾天甚至更久了。再重申一下,我是按照時間收費的。”
“明白,我明白。”秦陽這個時候一點架子也沒有,他開始訴苦起來“其實事情是這麼一回事……我想獨立發展……電話會議……現在七八下……所以只能求您了!”
璐蓉听完之後陷入了沉思,寧靜不著粉黛的臉干干淨淨,齊肩短發三七分開,自然的垂下,顯得整個人非常的秀氣。她眉頭不是擠在一起,在紙寫了幾行英,兩個大男人是一點也看不懂。
“能把當時簽的合同給我看一看嗎?”璐蓉提出一個要求。
秦陽立刻掏出了合同,他特意帶在身,是為了這個時候。璐蓉接過三十幾頁的合同時候顯得很驚訝,她對國內的法律環境有過一點了解,很多時候這一類較普通的合同合約,基本幾張紙徹底解決了,有的甚至只有一張紙。完整的法律約定和約束,在民間乃至高層之間,還沒有形成一個慣例,大家還是習慣性的約定幾個較重要的事項,然後其他的全靠自覺。
在璐蓉看來,這樣的形式是落後而且愚昧的,沒有詳細的條解釋和備注,幾乎每一紙合同都充滿了無數的法律漏洞。然而鼎盛的這一沓合同,給了她和以往接觸到的完全不同的風格,讓她隱隱有一種回到了紐約的錯覺。
每一頁,每一條,她都看的十分的仔細,踫到記不清的甚至當場拿出《解釋》、《合同法》、《民法》、《刑法》等一頁一頁對照翻看。越看,璐蓉的心也沉的越快,越深。這一份合同可以說很公平,公平到幾乎無懈可擊。略有爭議的條約,都有雙方的指印和簽字,也是說爭議的這一部分可以不依照國家法律,而是依照雙方的約定來酌情處理。
除此之外,璐蓉甚至找不到任何一條偏向甲方(鼎盛)的條約,更多的則是對雙方權力的限制,以及對義務的督導。
在這樣一份合約里,璐蓉仿佛看到了發達國家律師事務所的影子。
合合同,璐蓉閉著眼楮沉思了片刻,最終還是搖了搖頭。她問道“除了合同外,還有其他媒介的約定或者備忘錄之類的材料嗎?”
秦陽拿出錄音筆,說道“這個是當時王猛給我們準備的,一人一個,簽合同的全程錄音都在里面,您要不要听一听?!”
璐蓉頭皮一麻,連這點都想到了嗎?
這是徹底的堵死了從合同問題去解決雇主麻煩的一切途徑,如果沒有錄音,可以以雇主當時醉酒或者精神狀態異常為一個突破點,否定掉合約一些存在爭議的條約,然後給秦陽打開一條通往勝利的通道。但是這樣一份錄音,璐蓉甚至不要去听都知道里面大概是什麼樣的內容,這一手她太熟悉了。在美國,她以及同行們經常這麼干,為的是萬無一失。
打開錄音後,一邊吃飯一邊听,等飯吃的差不多的時候,璐蓉關掉了錄音筆,搖了搖頭說道“秦先生,很抱歉,恐怕你想從合約找漏洞的想法已經不可能實現了。不得不說,你的對手對于法律非常的熟悉,而且在運用方面也絕對是行家,我想了一下,現在你只能認輸,或者通過資本正大光明的打敗這個鼎盛公司。
【本部分內容純屬杜撰,請和實際情況脫離閱讀,萬分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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