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49章 說服澈王里外合 文 / 凌塵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西邊?”夜卿凰輕輕嘀咕了一聲,瞥了沈延澈一眼,回身走到案前打開圖紙看了看,而後兩人相視一眼,眼底疑惑越來越濃。
“西邊根本沒有出口。”待那些人走了之後,夜卿凰看著沈延澈沉聲道,“他卻偏偏往西邊去……”
沈延澈皺緊眉,沉吟道︰“難道,九弟和十一弟發現了別的出口,就在西邊?”
“如果真是這樣,那情況會更難辦,他們想要往西邊逃走,玨王卻被困入陣中,這說明大邱那邊已經有人知道西邊有出口,早早地就設下了埋伏,這……這說不通,他不可能察覺不了西邊有陷阱。”
听著她這般斬釘截鐵的語氣,沈延澈遲疑了一下,試探性道︰“夜姑娘……似乎對九弟很了解,或者說,你所認識、所了解的九弟,似乎與我們眾人所知道的那個有所不同。”
聞言,夜卿凰愣了一下,擰了擰眉。
沈延澈又連忙繼續道︰“我的意思是,九弟這個人向來沉默寡言,尤其不愛表現自己,在朝中的這些年他也一直都是一副與世無爭的樣子,說實話,我很少見到九弟出手,所以我除了知道他善于布陣之外,其他的了解甚少,更別提知道他的身手究竟有多好了。”
夜卿凰垂首想了想,倒也不怪,沈幽玨與九翕雖是一個人,可在人前的性格卻是兩樣,而且為了隱藏身份,沈幽玨很少顯露自己,別人不知道他能耐有幾何倒也不怪,若是讓沈延澈知道,沈幽玨就是那個傳聞中的鳳兮閣主九翕,那他應該就不會如此擔心了吧。
畢竟,在世人眼中,九翕神秘莫測,上天入地無所不能。
想到這里,她深吸一口氣,低聲道︰“興許是因為我和他相處得久,且自從與他相識以來,他做事從來沒有失手過,所以才會讓我有這種錯覺吧。”
沈延澈凝眉沉思,點點頭,“你說的也不無道理,九弟做事似乎……確實挺謹慎小心,沒有出過錯。”
這麼一想,他不由稍稍松了口氣,“既如此,那夜姑娘你也不要太擔心了,我們一起想辦法看看怎麼能幫他們一把。”tqR1
“沒辦法……”夜卿凰擰緊眉搖了搖頭,“就算我們現在能得到從里面傳出來的消息,可是外面的狀況卻傳不到里面,他們在里面根本不好拿主意,再說,人有失手馬有失蹄,萬一……萬一這萬中之一的差錯落在他們身上,就是死路一條……”
說著,她突然一把操起案上的圖紙,轉身向外走去。
沈延澈連忙上前拉住她,“夜姑娘,你要去哪里?”
“我進去。”
“不可!”沈延澈斷然搖頭,神色沉肅,“從現在開始,我絕對不會再讓任何人進去!”
“可是我若不進去,外面的狀況……”
“就算要進,也只有我一個人能進去。”沈延澈的神色是稍有的嚴肅沉斂,擋住營帳的門,“他們是我的兄弟,生,則我陪他們一起生,死……”
“誰都不能死!”夜卿凰冷冷打斷他,“我要進去,不單單是為了他們,我弟弟還在里面,南喬也在。”夜卿凰深沉一嘆,“更何況,這里還有近二十萬大軍需要王爺指揮領導,如果三位王爺全都身陷峽谷,你讓這些將士們怎麼辦?你可曾想過,萬一你們三個真的都出了事,我承國怎麼辦?屆時大邱與祈璃揮兵直入,那麼多無辜百姓遭殃,你們便是千古罪人。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找到辦法救出他們才是最重要的,而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從里面突圍,外面的兵馬做以協調配合。”
說到這里,她停了一下,撩起帳門走到帳外,看著來來回回巡視的兵將,“外面的將士並不是派不上用場,只是眼下還沒能做到里應外合,只要里面的人知道了外面的狀況和部署計劃,里應外合、雙管齊下便不是難事。”
“可是我答應過九弟,絕對不會讓你冒險。”沈延澈說著遲疑了一下,低下頭,“他似乎早就料到你會來,所以臨走之前交代了我這件事,我本以為是他多此一舉,直到見到你出現,我才知道……”
“那便是了。”夜卿凰嘴角突然浮上一抹淺笑,“他既然早就已經料到我會來,那他的計劃安排里也一定會有我一份兒,如果我現在什麼都不做,那才是真正打亂了他的計劃。”
“可是……”
“相信我,我不會有事的,就算不為了我自己,為了救出他們,我也會好好保全自己的性命。”夜卿凰說著走到他跟前,與他小聲說了些什麼,而後沖他淺淺一笑,後退了兩步。
沈延澈神色復雜,狠狠皺眉,卻終是拗不過她,只能垂首一嘆,問道︰“你打算怎麼進去?”
夜卿凰道︰“方才去勘察地形的時候我注意到了,守在峽谷出口處的並非大邱主力兵馬,褚流霆也不在,想來現在守在峽谷出口處的只是一些普通的小兵,兵馬的主力應該在峽谷後面,如此一來,想要蒙混過這些人的眼楮,就再簡單不過。”
頓了頓,又道︰“我離開之後,你即刻派人去打探一下大邱與祈璃兵馬現在何處,若正如我所料,那就按照我方才告訴你的計劃行事。記住,不管怎樣,就三天,三天之後定生死。”
沈延澈雖然擔憂她,卻也明白大局為重,用力點點頭,“好,你放心,我一定會安排妥當。”
夜卿凰挑眉輕輕一笑,握緊手中的圖紙,轉身快步離去。
而此時此刻的峽谷內,是一片死一般的沉寂。
山洞洞口的火堆火苗漸漸變小,坐在火堆旁的那人回過神來,拿起一根樹枝輕輕撥了撥,又添了些樹枝上去,很快,火勢又漸漸大了起來,只是……
側身看了看一旁已經越來越少的樹枝與木柴,他的臉色越發地凝重,這些也撐不了多久了,若還是不能沖出去,他們很有可能真的被困死在這里。
昏黃的火光下,他的神情凝重萬分,刀削般的面孔在火光的映襯下更加稜角分明,寒沉冷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