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66章 冒險 文 / 夏婉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甦星羽諷刺地看著她︰“怕?莊蘅,就憑你還擔不起我一聲怕字。”
她轉頭,一張瑩白精致的小臉看向陸時鋒︰“我是不會和那個女人一起下水的,她曾經害過我,我不想不明不白地再死一次。”
此語一出,周圍有很多工作人員都驚了,其中有人脫口而出︰“什麼,莊蘅曾經害過甦星羽?!這怎麼可能?!”
就連莊蘅也勃然變色,厲聲說︰“甦星羽,你不要血口噴人!當初火場那件事和我沒關系!”
“是啊,你家里人都幫你頂罪了,”甦星羽的聲音淺淡,聲調由諷刺轉為不屑,“莊蘅,你為了明哲保身連家里人都舍得拖下水,我真替你家里人感到悲哀。趁著今天那麼多人在,我也把話說明白了,紙是包不住火的,你的罪行不可能隱藏一輩子,終有被揭破的一天。”
周圍的工作人員騷動更大,他們都不清楚當年那件往事,根本不明白那場大火還和莊蘅有關系。
已經有人說了︰“怎麼,那場大火不是天災嗎?怎麼又扯到莊蘅身上去了?”
“竟然是莊蘅放的火?不可思議!”
“一個女人的心腸怎麼可以這麼歹毒?”
“這,中間該不會是有什麼誤會吧?”
一個個的七嘴八舌。
甦星羽今天索性也豁出去了,環視周圍人群一周︰“我甦星羽今天在這里拿性命發誓,當年的那場大火就是莊蘅放的沒錯。是她拿著打火機走進我的臥室燒毀我的臉,然後縱火離開。如有半句謊話,就叫我今夜下水……”
“夠了。”是陸時鋒的聲音。
他神色冷厲地打斷了甦星羽的後半句話,看向莊蘅︰“你下水,按原計劃。”
然後一把講甦星羽拉到身邊︰“你給我老老實實待在岸上,哪也不準去。”
甦星羽窒了一窒。
她很想問他,為什麼不讓她把誓言說完?是依舊不相信她麼?
那邊莊蘅已經楚楚哀婉地對陸時鋒說︰“時鋒,當年那場大火真的不是我!是甦星羽血口噴人!”
陸時鋒冷冷瞥她一眼︰“給你一分鐘時間準備,先下水拍照完成任務再說。”
他對待公事向來嚴苛,絕不容許下屬在工作期間扯別的有的沒的,莊蘅也知道他這習慣,只好心不甘情不願地閉了嘴。雖然,她不想讓甦星羽留在岸上陪陸時鋒,雖然,她很想把甦星羽一起拖到水中找機會弄死,但這時候她也不敢多說什麼了。
她低著頭整理著自己的潛水裝備和攝影器材,看上去十分委屈。
陪她下水的是一個專業潛水教練,在接下來的水下攝影活動中,他會給她照顧和保護。
莊蘅戀戀不舍地看了岸上一眼,她多希望陪著她一起下水的人能是陸時鋒?可陸時鋒只顧著莊留在湖邊的甦星羽,根本沒有下水的意思。
莊蘅只有和那個教練潛下去了。
甦星羽望著他們兩人的身影消失在水里,湖面上月光粼粼,能見度不算好,很快就看不見兩個人的蹤影。
甦星羽有些擔心,這種站在岸上等攝影結果、自己什麼忙都幫不上的感覺太糟糕了。她仰頭對陸時鋒說︰“為什麼不讓我下去?莊蘅能不能把那張照片拍好真的是未知數!那麼大的事你不能光憑著自己的好惡做決定!”
陸時鋒低頭看著她,月光下,他的神色很冷峻︰“你剛剛亂發什麼誓?”
她怔了怔,這才想起剛剛那個關于是莊蘅縱火的誓言。她神色倔強,對他說︰“不管你信不信,就是莊蘅放的火!我發不發誓都改變不了事實!”
陸時鋒說︰“不管是不是事實,你都不準拿性命發誓。”
“你在害怕什麼?”她冷笑,“擔心我會死嗎?這麼多年了你都沒有懲罰真正的凶手,放她逍遙法外隔三差五來給我找事,你要是真擔心我的生命安危的話,不覺得你現在這種做法太幼稚了麼?陸先生!”
她很生氣,小小的身子一起一伏的,就像一只炸毛的小兔子。
他很想伸手去摸摸她的頭,忍住了。
“那你想怎麼樣?”他問她。
“什麼我想怎麼樣?”她說。
“關于莊蘅縱火,很早之前我就說過了,證據不足。”陸時鋒告訴她,“我還說過,星羽,你不用在我面前耍任何心機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不管你說莊蘅縱火的目的是什麼,你都可以直接把那個目的說出來,我會幫你實現。”
“你!”甦星羽簡直快要被他氣爆炸,她算是听明白他的意思了——
就是他怎麼也不肯相信是莊蘅縱的火,還以為她是為了達到什麼目的才故意污蔑莊蘅。
不僅如此,他還做出一副寬容大度的樣子,表示哪怕她說了謊也不會怪她、願意滿足她的要求!
這個……大男子主義神經病!
甦星羽現在深深覺得,真的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麼多年過去了,陸時鋒剛愎自用的性格真是一點都沒改變!
她簡直恨不得把他踹下水去,眼不見為淨。
好不容易忍住了,沒實施,冷著臉側過頭去不理他,自顧自調試帶來的攝影器材。
陸時鋒站在一旁安靜地看她調試,過了一會,說︰“你準備這些也沒用,今天輪不到你下水。”
她帶來的相機是前些日子那個出事攝影師的同款,很高端的型號,操作起來挺復雜,一些鍵位設計顛覆傳統,所有的參數、機位都要好好處理。她很仔細地調試著,今天的月光不太好,比那個攝影師出事那天還要朦朧,要拍出同樣的效果就需要更精細的操作。
好不容易調試完,她才有空嘲諷陸時鋒︰“你等著吧,我說莊蘅拍不到最佳效果就是拍不到。”
陸時鋒沒問她是哪來的信心,事實上,他雖然不懂攝影,但光憑四年前瀚宇科研中心選擇了她去輔助研究而不是莊蘅,他就明白自己這個小妻子的攝影水平真的在莊蘅之上。不過,那不是重點,重點是他不會讓她去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