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百九十四章 讓她出來! 文 / 風度扁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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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認真的眼神,她或許是在看里面發生的事,又或許,是在看……宗北厲。
司徒蔚勾了勾唇,其實今天本來有簡單的處理方法的,只要他給宗北厲打個電話,就一切都解決了。
可是他卻鬼使神差的帶她來這里,結果……
司徒蔚勾了勾唇,轉過頭叫住一個經過的女護士,對她說了什麼,緊接著女護士紅著臉點了點頭。
“我的天吶……為什麼會這樣!北厲……”
病房里,林美月抱著宗北厲哭得聲嘶力竭,周圍的宗家族親們也一個個愁眉不展,病房里低壓的氣氛即便是隔著玻璃她都感受得到。
他們剛剛得知了宗柏厚偏癱的消息。
童畫兒靜靜的站在外面,忽然有一種感覺,他們才是一家人,而她則是加害這個家庭的凶手。
也許是察覺到她的眼神,病房里,宗北厲猛地偏過頭朝她所在的方向看過來。
童畫兒渾身一震,忽然背過身去,緊緊咬著唇,察覺到那道落在她身上的強勢的視線,身體有些微微顫抖著。
“童小姐,有些先生讓我幫你的額頭消毒,請你配合一下。”
女護士端著托盤走過來。
童畫兒回過神,擠出一抹笑,推開護士道︰“不用了!”
說完,她抬腳便朝電梯口快步走過去。
“童小姐?”女護士奇怪的朝她喊。
她的身影離開玻璃窗,宗北厲眉頭下意識一皺,抬腳便要追上去,就在此時,林美月忽然一口氣提不上來,兩眼一閉昏死過去。
病房里頓時亂成一團……
等安頓好林美月,宗北厲皺著眉從病房里走出來,瞥了一眼走廊上,穿梭的人中沒有童畫兒的身影!
“你,過來!”宗北厲眯起眼盯著一個女護士。
女護士頓時滿面通紅,扭扭捏捏的走過去︰“宗少,您找我有事嗎?”
她今天真是走了大運了,一連兩次被兩個優秀的男人叫住!
“我的妻子呢?”宗北厲面無表情地問。
“童小姐?她已經走了啊,而且不知道為什麼她走得那麼著急,連額頭上的傷也不處理了。”女護士一五一十地道。
“你說什麼?她受傷了?!”宗北厲眉心狠狠一擰,大手一把抓住女護士的一輛,冰冷的黑眸死死盯著她︰“她傷到哪里了?怎麼受傷的?!”他來的時候,她坐在椅子上和司徒蔚有說有笑,看起來好得不得了,又是什麼時候受傷的?!
“我……我……”
女護士被嚇哭了,驚悚的看著宗北厲,根本說不出話來。
“說話!”宗北厲怒吼道。
“我……我不知道,那個男人就讓我給童小姐處理額頭上的傷,她拒絕我了,就走了……”好不容易說完話,女護士放聲大哭。
額頭!
她怎麼會傷到額頭?!
宗北厲眯了眯眼,眼前閃過剛才童畫兒逛街飽滿的額頭,看起來根本沒有任何傷,但是為什麼護士又說她受傷了!
這種找不到頭緒的感覺讓宗北厲眸底閃過一抹暴躁,猛地抬起腳狠狠一腳踹在座椅上!
“啊!”女護士嚇得尖叫,驚恐的看著宗北厲,渾身都在發抖。
“她結婚了!她叫宗太太!以後不準再叫她童小姐,明白嗎?!”宗北厲死死盯著女護士,暴躁地吼道。
女護士已經嚇傻了,不斷地點著頭。
宗北厲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扯了扯領帶,扭頭朝電梯大步走去。
“北厲,你父親和你母親還……”一個宗家的長輩攔住他。
宗北厲眼都沒眨一下,聲音冰冷地道︰“這里有護士有醫生,有什麼事找他們!”
說完,宗北厲走到電梯門口,暴怒地摁著電梯鍵。
“她的額頭受傷了!”
宗北厲腦子里都是這句話。
一路飆車回家,宗北厲甩上車門快步朝別墅里走。
“宗少,您回來了。”吳媽走過來恭敬地道。
宗北厲冷冷地掃了一圈客廳,沒發現童畫兒的身影︰“她呢?”
“她?”吳媽愣了一下,緊接著道︰“宗少,二少奶奶沒有回家,發生什麼事了嗎?”
宗北厲眉頭狠狠一皺,轉身朝外面大步走去。
坐進車里,拿過手機撥通童畫兒的電話,很快,電話里便傳來一道女人冰冷的提示聲︰關機!
“ !”
宗北厲狠狠一把將手機砸出去,發動跑車沖了出去。
半小時後,跑車在度假村門口停下。
宗北厲冷著臉走進去,黑眸一閃,瞥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司徒蔚。
司徒蔚也看到了宗北厲,皺了皺眉,抬腳走過來︰“你不在醫院,來這里干什麼?”
“讓她出來!”宗北厲冷著臉隱忍地道。
她?
司徒蔚皺起眉︰“畫兒不在這里,她不是留在醫院陪你嗎?”
“她沒有回來?”宗北厲眉心一擰,俊臉更加冷了幾分。
“你的意思是,畫兒不見了?!”司徒蔚也變了臉色,向來溫和的男人瞬間變得凌厲︰“是不是你們宗家的人又對她做什麼了!”
“我根本就沒見到她!”
宗北厲懶得和司徒蔚浪費時間,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轉身便朝外面走去。
司徒蔚皺著眉看了眼他的背影,轉過頭對身旁的手下說了什麼,也立刻快步朝外面走去。
另一邊。
童畫兒走在路上,漫無目的的看著前面。
她不知道自己該去哪,別墅和度假區都不想去,她不想見到宗北厲,因為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不想去度假村,因為不想听外婆問她和宗家發生了什麼。
酒店也不能去,因為她這張臉,現在已經不能隨意出入這些場所。
她該怎麼辦呢?
童畫兒心里閃過一抹煩躁,她第一次好希望時間可以倒流、可以回到和宗柏厚發生沖突前。
想到醫院里的宗柏厚,童畫兒只覺得腦袋一陣陣脹痛,以後她該怎麼見宗北厲?
就算是宗柏厚和柳妃之間有烏七八糟的事,可是他終究還是宗北厲的父親,生死健康和道德倫理誰輕誰重,還用說嗎?
以後宗北厲只要一見到她,就會想到他偏癱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