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403章 不好意思,沒有听說過! 文 / 秋雨听風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齊崢一笑,只是那般笑容,卻盡是一種森寒冷酷,“不用鎮南王動手了,我會自己,解決了她的性命,當然,你也可以選擇阻攔,如果,你能攔得了我的話。”
齊戰一下子,沉默了下來。
他能夠感覺到,齊崢的那般強烈殺機,張夫人這次,在劫難逃了!
之前,齊戰還能保得住她,這一次,齊崢這擺明了,連皇普雲天,都可以絲毫不懼,他,還怎麼保張夫人。
“齊崢,她,畢竟是你的大娘……”
齊戰緩緩說道。
然而,他的那般話語剛剛一落,便是被齊崢直接打斷,眼中涌現一抹濃濃的厭惡,“別跟我提什麼大娘!什麼狗屁大娘?說直白點,當初,她想要了我命,現在,我便是要了她的命!”
齊戰再次沉默,好歹,他也是戰王朝的鎮南王,也算是一方人物,王府之中的那點勾當,他多少,也會听到一些風聲。
所以,齊戰知道,齊崢說的,的確沒有錯,張夫人,當初的確是想要殺了齊崢!
並且,齊崢的生母的死,也與這個張夫人,必定有著脫不了的干系!
要怪,就怪張夫人太放肆了,想要把鎮南王府的所有事,都全權把控在手,而偏偏,她又沒有這種實力,沒能阻擋齊崢的崛起。
現在,齊崢崛起了,那麼喪命的,自然也就是她了。
“另外,當初我前往大理城之前,我知道你削去了那條老母狗的正妻之位,你以為,削去她的正妻之位就夠了嗎?我要的,可是她的命!”
齊崢滿臉冷笑。
他自然是知道的,當初他打敗齊戎,展現出來驚人的天賦之後,齊戰也有些動搖了,但依舊拒絕了齊崢的要求,並未殺死張夫人,而是把她的正妻之位給削了。
對此,齊崢當听到這個消息之後,僅僅只是笑了笑,便是什麼話都沒有多說了。
削去正妻之位,就能徹底的消除齊崢的怒火嗎?
答案顯然乃是否定的。
因為,他要的,可是張夫人,那條老母狗的性命啊!
“皇普雲天,下詔吧,捉拿鎮南王府張夫人。”
齊崢的目光,忽然一轉,落在了皇普雲天身上。
皇普雲天那高大的身軀,微微一顫。
自見到齊崢的那一刻起,皇普雲天便是知道了,古林說的,沒有錯,這個齊崢,真的成長到了一種,可以蔑視整個戰王朝的地步。
該死,真是該死啊,原本,在他看來,只不過是一個小角色的家伙,竟然成長到了這種程度!
而且偏偏,他之前還得罪了齊崢!
以齊崢那般果決狠辣的性子,又豈會放過他?tqR1
當然,此刻,皇普雲天,卻是已經沒有多少心神,去想那麼多了,他所想的,僅僅,只是活命而已。
而想要活命,至少,也是先要讓齊崢滿意,按照他的吩咐去做,說不定,齊崢一時高興了,就放了他。
想到這里,皇普雲天立刻揮了揮手。
“左右,立刻前往鎮南王府,捉拿張夫人!”
皇普雲天的話音一落,齊戰與古林的面色,頓時變得更加苦澀。
看來,就連皇普雲天,也都是徹底的被齊崢的強勢和實力,所震住了啊。
現在,戰王朝,還有誰,會是齊崢的對手?
能夠阻攔得了他?
然而,就在這時。
“不用你們動手,老身這不就來了嗎?”
一道尖銳的聲音,突然傳來。
所有人目光一動,包括齊崢的黑眸,也是微微一眯,立刻見到。
張夫人,抱著一只黑貓,從宮外,直接走進了大殿。
並且,除了張夫人之外,還有一個人。
那是一個一身血袍,渾身被一種說不出的血腥與凶戾,所籠罩的男子。
當見到這位血袍男子之後,齊崢的眉頭,也是立刻,皺了起來。
他察覺到了,空氣之中,所飄蕩的那抹血腥,而充滿著一種危險味道的氣息。
這個家伙,不同尋常啊!
“嘖嘖嘖,小雜種,當初,我還真是太仁慈了啊,沒能徹底,要了你的性命,竟然讓你,成長到了現在這種地步。”
張夫人一進殿,立刻便是將齊崢盯緊,那薄薄的嘴唇緊抿,眼中射出一股濃濃的怨恨與殺意。
這段時間,她的日子,可是並不好過啊,從齊戎被齊崢打敗,削去正妻之位後,她便是幾乎如同被打入了冷宮,齊戰對其,也不理不睬,就連下人奴僕,也似乎都知道了,九公子的崛起,勢不可擋,所以也都不把她放在眼里,肆意欺辱。
當然,不能怪這些下人薄涼,而是這個張夫人,平日里太過的毒辣刻薄,沒少刻薄的對待的這些下人,以往,她是鎮南王正妻,王府的女主人,沒人敢說什麼,現在,她已經失去了,令她猖狂的資格,自然,也就被人毫不留情的踩在腳下,肆意欺凌。
不過,她的運氣,也不算太壞,這不,她就找到了令她可以翻身的機會?
“不過,小雜種,你也不用感謝我,因為,這一次,我便是會讓你,永遠,都沒有翻身的機會!”
張夫人尖聲大笑,那般聲音中,有著一種掩飾不住的得意猖狂,還有一種,近乎瘋癲的嘶啞咆哮。
“這一位,你或許並不認識,不過,他認識你就可以了。”
張夫人的笑聲驟歇,然後,手一指,指著一旁,那位低垂著頭,一言不發的血袍男子。
而這個時候,血袍男子也是陡然,抬起了頭,一雙血色眸子,如同鮮血一般,令人心驚膽顫,滔天的凶氣,立刻,釋放了開來。
“血劍宗宗主,石絕。”
血袍男子,突然咧嘴一笑,自我介紹。
那森白的牙齒,就如同一排排白森森的利刃,透著寒芒凶氣。
“血劍宗,不好意思,沒有听說過。”
齊崢認真看著這位,叫做石絕的血袍男子,然後,同樣露出了一抹笑容。
血劍宗,那是個什麼玩意兒?
這位石絕,卻也並沒有生氣,只是周身所透而出的凶氣,翻滾了幾下,似乎,變得更加洶涌而濃郁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