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四章 一只巴掌拍不響 文 / 楓翊夜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迷霧之中,被人這麼盯著,那人也有點心虛。
地墓那個地方……發生了那種事情,她才不要再去。
她想要悄悄的解開自己手上的繩子離開這里,她知道出去的路,為什麼要和這些人一起?
可是她解了繩子解了很久都沒有解開,她開始慌了。
慌亂之中,她似乎又看見地墓那里面恐怖的場景。
她蹲在地上,似乎夢魘就在身旁,黑霧幻境的作用讓她d心底的恐懼更加放大了十倍。
她抱著腦袋,旁邊似乎有人過來呼喚她,可是她已經听不清楚對方在說什麼。
“小姐,現在該怎麼辦?”那些雇佣者們都是葉家的人,她們對霧山雖然有所知。
但是如今遇上這些事情也是懵逼的,終于有人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
阮黎芫沒有說話,慢慢的走近那個陷入夢境的人。
她已經進入過一次夢境,如今在進入,夢魘只會更嚴重。
兜里的巧克力已經不起作用了,可是這個人若是唯一知道地墓的,那她死了可怎麼辦?
阮黎芫冷冷的笑了,夢魘麼?那她就來做那個更可怕的夢魘好了。
她終于走到那人的面前,如幽魂一般黝黑的眼楮里閃爍著一絲涼意。
“嗒……嗒……嗒……”陰暗潮濕的地墓中,雖然周圍是金碧輝煌。
然而角落不斷的滴水下來,地面上坑坑窪窪,足以證明地墓並不像表面那樣光耀。
地墓而已,雖然它的變化更加讓當年那個謀士變得神秘起來。
然而這里面表現出的無限紕漏,再加上年歲長久,一眼便能讓人看出這里面“刻意”的改動。
明明是正宗的古代世界,還帶點女尊元素,這就不說了,鳳國男尊是什麼鬼?
如今再來點玄幻元素,把整個霧山和地墓變得不倫不類。
這個女人叫做童倪,也是從現代穿越回來的。
在現代的時候,童倪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然而她因為一次陰差陽錯穿越了回來。
當時,凰國還不是女尊國,鳳國的女性地位也沒有那麼低。
這個世界只有一個國家,那便是鳳凰帝國,男女平等。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那應該是幾百年前的歷史。
因為葉如歌也就是原主對歷史比較感興趣,所以她一直在研究鳳凰帝國的傳奇。
男女平等?在這個帶有性別歧視的國家,是很神奇的。
葉如歌正是因為看了當年鳳凰帝國輝煌的年代,那一句“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話深深的系統了她的心。
是啊,男女平等,是男是女又有什麼差別呢?如今鳳國和凰國的存在,兩個國家實力雄厚,卻無法在往前發展。
一只巴掌拍不響,一男一女搭配起來,才能讓生活更加豐富。再看看如今,鳳國的女子被扔在大街上當做生孩子的機器。
而凰國的男人備受歧視,整天閉門不出,完全被限制了自己的自由……男女之間的關系被弄得一團糟,百姓們叫苦不迭。
可是當年的鳳凰帝國卻沒有這樣的現象,所以,葉如歌一直期待鳳國和凰國之間多年的嫌隙能夠秉除。
也不是說她一個小人物有這樣偉大的理想,是不切實際的,夢想還是要有的,萬一時限了呢?
而童倪,從鳳凰帝國到鳳國和凰國的決裂,她其實是一步一步見證過來的。
剛開始,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家閨秀,本來要嫁一個門當戶對的王侯,就此過完這一生。
童倪這個人,沒有那麼大的野心,她不像其他穿越女一樣想著要活出一片精彩。
童倪只想安安穩穩的過完自己的一聲,沒有緊張的大學學業,也沒有任何的工作壓力。
然而在她平淡的一生過完之後,她居然又穿越了,這一次,她是想要策反的公主殿下……
她一下子懵了,本以為自己已經死了,誰會想到還能夠再一次穿越?
她悄悄的調查了一下,她所在的國家,依舊是鳳凰帝國。
而那個她曾經做過的大小姐,也就是她曾經做過的一生,也是依舊存在的。
也就是說,當她年過八十,圓滿過完這一生,離開人世之後,她穿越到了另一個人的身上。
而這位公主殿下,一直含有叛逆的心思,對她的父親一直不滿,因此想要叛逆父皇,做有史以來的第一任女皇。
童倪不想這樣做,她以為,上天賜予她一次又一次的生命,那是無上的榮耀,她應該按照自己的想法再一次完美的過完一生。
可是這一次,她發現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明明心里並不想做這件事,可是身體卻依舊幫她完成。
後來,她逼宮成功了,利用自己手下的勢力,很快的做了這個所謂的“皇”,可是她的內心並不想這麼做。
她感覺有另一個靈魂在幫她操縱自己的身體,每一天定時的起床,吃飯,上早朝,批閱奏折。
這樣枯燥無無味的生活根本不是她所想要的,偏偏她每天都要去寵幸自己不愛的“妃子”,還被拿些女大臣們要求“雨露均沾”。
雨露均沾……不,每天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做著自己抗拒的事情,她就像一個旁觀者。
她不願意這樣,換做任何一個人,遇上這樣的事都會反抗。她反抗了,然而卻沒有任何作用。
漸漸的,六十年過去了,她如今八十歲,在自己的皇陵里,緩緩的閉上了眼楮……
她以為自己解脫了,可是當再一次睜開眼時,自己居然再一次變成了皇女。
這個皇女,是她的親生女兒,是她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身體與其他男人發生關系,所生出的孩子。
而這個皇女,將代替死去的“女皇”繼承新的皇位……一想到自己將要重復曾經的人生,她是無比氣憤的。
她不停的在抗拒,可是自己總是搶不回身體的控制權,她知道,這些身體都不是自己的,她不過是一個小偷。
她偷了別人的人生,她是個罪人,所以,她沒有資格要求別人的身體听命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