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七章 一場生命與愛之間的賭博…… 文 / 楓翊夜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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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雨夜之下,一個看起來柔弱的身體不停奔跑著。
雨,帶給她的刺激,遠遠比奔跑來的更多。
似乎,自己又回到了那萬人的屠宰場中。
在雨下,她肆意的殺著人,鮮血不停的在她腳邊流淌。
可那不是她的。
就好像如今在這漫漫無邊際的大道上奔跑一樣,跑過的路,不是她的。
淋過的雨,也終究在淋過之後便消逝了。
想挽留嗎?
也許,挽留下來,也終究是一場空。
雨,亦水,水,易化為烏有。
就好像她那些被封印的感情,在還沒有還給她的時候,她即使想到以前最心傷的事情,也只是當做一個路人看過便罷了……
即使想起以前最心傷的人時,也只當一個陌生人罷了……
陌,生,人……
在你眼中,我亦只是一個陌,生,人而已……
遠處有燈,那是昏暗的,正如他的心情,也是如此昏暗的。
燈光與周圍路光的顏色相結合,看不出分別,也難怪阮黎芫發現不了。
“boss,我們要氣救她嗎?”紀裕旁的保鏢看著雨中逃跑的人,天氣預報上說今天晚上只有十度,而且還下著大雨。
連他這個經常訓練,身體強健的男人都不得不多穿一件衣服,而她,只是一個女人,身上那單薄的短衣短裙。
明明已經餓得走不動路,卻偏偏要被迫逃跑,大雨淋在她的身上,是那樣的無情,那樣的……淒涼。
救她?
紀裕站在原地,不動聲色的看著那遠方移動的身影,夜色昏暗,燈光昏暗,距離遙遠,移動較快。
可他偏偏像是開了掛似的,在這夜色之中,依然能夠看清那人的臉龐,那是她他,以前從未見過的孤獨,與迷茫。
可是救她嗎?紀裕嘲諷的笑笑,這個人,可真是一點都不听他的話呢。明明答應了他,乖乖待在星娛。
明明已經跟他簽了合同,可卻不遵守承諾。她……就像是一個小騙子,把他欺騙的團團轉。
可他卻依舊甘之如飴。
甘之如飴嗎?
其實他心里還是有怨的。
作為郁非鳶,她一直心心念念不忘著那個名叫江辰希的男人;作為阮黎芫,她甚至抵擋不了任文昊的誘惑。
他也是個男人,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總會變得小肚雞腸,即使那個人,是任文昊,是他……前世的兄弟……
可是為什麼?明明已經走了,為什麼還要回來?明明已經走了,還要把她給騙走?
事實上,阮黎芫的感情被封印,她現在心里誰都沒有,可前世她的表現,讓紀裕徹徹底底的認為她愛上了任文昊。
對于紀裕來說,他只是一個跟七寶達成共識,又或者說是一個合作者。和別人比起來沒有任何優勢。
而他只知道的是阮黎芫在這里,他愛著阮黎芫,所以他要追求她。
在他的眼里,並沒有什麼男主女主的概念,更不知道阮黎芫所謂的任務。
他,知道的,就是任文昊也跟著來了這個世界……
這是七寶故意告訴他的,就是為了讓他多一個競爭者,多一份壓力。
能夠更加積極主動的完成他的目標,而如今,阮黎芫接近江辰希,完全讓他給誤會了。
是的沒錯,今天跟蹤阮黎芫的人就是他所派的探子。
當探子來信說阮黎芫出了星娛去了一間咖啡店之後,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江辰希。
當時他在開會,前兩天由于阮黎也,“裕如”集團里面已經堆了很多他所需要處理的事情。
雖說裕如人才濟濟,他也培養了一個總經理來管理公司。
就好像前世的任文昊一樣,盡管他不在,可也能把事情辦理的井井有條。
可是這一次,他所商量的全是關于阮黎芫接下來星途所需要走的道路。
有關阮黎芫的事,他也必須做的親力親為,這樣才能夠放心。
他本想撂下整個會議直接沖去咖啡店劫人,他不想給那個人一點機會。
古言中,一直都在是女人是“妒婦”,可是沒有人想過,男人吃起醋來會是多麼的恐怖。
可是他克制住了,因為有探子,他們的一言一行他都能夠清楚。
當手機上傳來那兩人的照片時,他才忽然意識到自己的沖動。
那人,根本就不知道他的身份,而他,也不一定會主動告訴她。
畢竟前一世芫芫對他倆的印象並不怎麼好,兩人的心里都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心虛的。
對于阮黎芫,無論多麼好的男人,終究也是會害怕的。
怕自己的一個不小心,就會讓她給跑掉,跑到一個自己所不知道的地方,過著自己所不知道的生活。
所以,要精心布置好每一步計劃,牢牢的將她給套住,等到時機成熟,等到她再也沒辦法跑的時候,才是真正的得到。
折斷她的翅膀,讓她無法飛翔,限制她的自由,打破她夢里的天空。
這無疑是殘忍的,可是他卻不這麼覺得。
阮黎芫是一個奸詐的人,你也只有比她更奸詐,才能贏得過她。
這是一場豪賭,一場生命與愛之間的賭博,若是贏了,便是這世間最美。
若是輸了……統共不過是一條命而已,七寶用他的靈魂作為代價,給它便是。
若是世間無她,到最後也只是一場空而已。
任文昊,他也在賭,也許他們都知道雙方的底細——畢竟曾經是做過“兄弟”的人。
可是如今變成“情敵”,也早已不分什麼親情血緣了。
身體都換了,哪兒還有什麼血緣?況且本來就是同父異母,曾經的感情,也早已在那無望的歲月里消磨的一干二淨。
他,江辰希也是這麼想的吧。
當探子告訴他她倆分離之後,他的心里默默的嘆了一口氣。
他只知道,江辰希是任文昊,一個情敵,卻沒料過,江辰希,亦樓冥澤;樓冥澤,亦北冥澤。
那個帶著恨意與惡意的人,沒有親情可言,卻也沒有……愛情……
像他們這樣的人,也許只知佔有吧。
而如今?
阮黎芫跑在大雨滂沱之中,紀裕又是為何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