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章 No Zuo No Die! 文 / 楓翊夜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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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萬不得已,她是絕不會拿出來的,所以可以暫時不管。
至于燁靈空間……幾乎和紀裕一樣,她存了很多生存治療的東西。
當然也少不了吃的喝的玩的,這些對于阮黎芫來說都是命,沒了命都少一半的那種。
有這些,對于阮黎芫來說,積分商城確實沒有什麼用。可開啟商城的初衷就是喂了激起她的積極性。
如果這樣的話……就麻煩了啊……
不過……
七寶看了看阮黎芫那副沒心沒肺,笑得幸災樂禍的樣子,心里沒來由的一氣。
如果這樣的話,這件事其實也可以簡單一些的。
它這樣想著,也是這樣做的︰“為了讓宿主更好的完成任務,宿主所擁有的空間將會在下一個世界關閉。”
實在不好意思,它是七寶,且不說糖寶的問題,他也還是小七,燁靈戒戒靈。
雖然現在燁靈戒破碎了,可有他這個在,燁靈空間也不會坍塌。
而他自然也可以隨隨意意的開關燁靈空間,之前之所以沒有這麼做,還是看在阮黎芫的面子上。
可如果這和積分商城有什麼矛盾的話……咳咳,這種事情本可以商量,不過誰讓阮黎芫那麼欠扁呢?
所以no zuo no die這句話說的一點都沒有錯。
而阮黎芫……此時的心里自然是MMP的狀態。七寶的意思不就是強制她使用積分商城嗎?
特麼的,真的是無良奸商啊……
“所以現在宿主要接受支線任務了嗎?”七寶再一次和藹的提示道。
只見阮黎芫咬牙切齒的應了一句,“接!”
媽的,不接白不接,就算燁靈空間下世界才關閉,她在這個世界足以將自己的東西轉移到劍靈空間里去。
可是轉移了之後呢?還是和那把鐵劍一樣不能用嗎?又或者說,如果下一個世界還遇上她目前“60”的屬性點,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嗎?
是的沒錯,積分也可以兌換成屬性面板上的數值,簡稱屬性點,可以任意將其支配,兩百積分點換一個屬性點,很不劃算是嗎?
她也這麼覺得,可是……特麼的,為什麼積每一次的積分上限是一萬?
意思是除了主線任務以外,她就算完成再多支線任務都只有一萬的積分。
也就是說,就算把所有的積分都兌換成屬性點,也只有五十個而已……
那還玩個球啊喂!光是積分點就不夠好嗎?
“宿主不用擔心,積分商城的東西幾乎都是物美價廉的,你少兌換一點屬性,對于積分商城來說一定是夠的!”
七寶再一次“貼心”的提醒,然後悄悄的點開積分商城,看了看上面物品的價格,最低都是五千時,它默默的笑了。
……當然,這一幕阮黎芫是看不到的,但是她還是覺得七寶這個系統很坑,不是一般的坑。
早知道就不那麼期待它回來了……
……“恭喜宿主成功開啟支線任務,請接收支線任務線索。”
腦海之中,七寶的聲音傳出來,阮黎芫似乎在眼前看到了以前從未看見過的景象……
郁非鳶出生在貧苦家庭,父母都是沒有工作的,除了比乞丐過的好一點,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有什麼幸福可言。
每天過著食不果腹的日子,郁非鳶的父母早就受夠了,但是她們年紀已經大了,早已經沒了出去拼搏的決心和能力。
所以她們有一個共同的願望,那就是希望郁非鳶出名,成為大人物。
因為在他們的眼中,只有出了名才有錢,有錢之後她們也在不用果真看人臉色的日子了。
所以郁非鳶非常努力,用著家里吃饅頭省下來的錢上了學校。
在學校里,被人欺負也就罷了,她一直刻苦努力,卻因為自己天賦不夠得不到好的結果。
慢慢的,父母也就失望了,不在花錢讓郁非鳶讀書,這也就是她智商這麼低的主要原因。
他們對郁非鳶不在那麼關愛,導致郁非鳶的內向癥越來越嚴重。
可是她的父母確是一點都沒有發現,直到有一天,父親和母親出門。
他們準備去看看運氣,萬一有什麼錢可以賺呢?
而擁有自閉癥的郁非鳶,膽子又小,自然也就沒有和她們一起去。
父母似乎對郁非鳶這個模樣很失望,也就沒有再管她。
可是他們沒有想過的是,郁非鳶之所以變成這樣,和她們有莫大的關系。
由于他們望子成龍心切,給郁非鳶無數的壓力。
而當郁非鳶在學校里受氣過後,他們又為了不得罪人,只覺得那是自己的孩子的的錯誤。
他們從未想過郁非鳶的心里是怎麼想的,郁非鳶,只是一個孩子。
她不應該承受這些的……
被人欺負,傷害,辱罵,卻又沒有一個人可以求助。
郁非鳶漸漸的學會了沉默,選擇了隱瞞。
自閉癥,讓她的心漸漸的麻木。
至此,對于任何人都沒辦法溝通,對于任何事都沒辦法接受。
而父母……
可能是他們賺錢的心太過于急切,當一輛豪車從馬路那邊撞過來的時候,他們甚至來不及和這個世界說一聲再見。
而郁非鳶得知這個消息趕過來的時候,連尸體都沒有見著,因為他們要麼被撞的血肉模糊,要麼,就是直接被撞飛。
那是一個山上,很高很高的山,因為當初父母得到消息說那座山上有寶貝,能夠發大財,所以才義無反顧的去了那里。
父親,和母親,臨死都不知道那不過是別人的一句玩笑話。而那山上,陡峭的山坡,可想而知,被撞飛的人會是什麼下場。
雖然他們對自己並沒有那麼好,可畢竟是生自己養自己的父母。
郁非鳶感覺難受極了,她想哭,可似乎是被人欺負太多,眼淚早已在無助之中流盡。
她竟然……哭不出來。
現場,如此的悲慘,但那些撞到她父母的人,卻沒有一絲愧疚,更沒有一絲悔過。
郁非鳶永遠無法忘記,那是一個冬天,天上正在下雪。
一個穿著絨毛大衣,長的比洋娃娃還好看的小女孩,踏著滿是血跡的雪泥地上向她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