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任旭堯1 文 / 楓翊夜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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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吩咐手下,讓他們不允許別人進來,特別是任旭堯,畢竟他對于阮黎黎來說,還有更長更坎坷的路要走。
當我看見阮黎芫的時候,她正在和任母、王福林苦斗,這真是個傻女人,有阮黎黎在旁邊,產生的磁場使她能力變弱,又怎麼可能贏得了呢?
我將她拉開,將戰場轉移到我身上,任母似乎覺得我還是那個任文昊,是她的親生兒子,根本下不去手,往阮黎芫追過去。
我沒有去管,阮黎芫的能力雖然變弱,但對付一個任母是沒有問題的,只要我這邊把王福林收拾了,形式對我們也還是有利的。
終于,在打斗過程中,讓王福林這個老狐狸僥幸從我手里逃脫,轉身跑進了一個隱秘的房間里。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那里,應該就是紋龍幫的終極必殺武器——炸彈吧。
沒錯,紋龍幫里面埋慢了炸彈,平常你根本就接觸不到,可若是炸彈的開關按下去,在堅硬的材料也能炸成灰。
可是這個開關只能紋龍幫內部發動,所以要爆炸的話,啟動者必須抱了必死的決心才行。這也是他以前留下紋龍幫的原因之一。
一是給任母留下一條後路,二是紋龍幫暫時還不能炸。
可如今,卻沒想到變成了我的陪葬地……
我苦笑了一聲,那邊,阮黎芫依舊跟任母纏斗著,她身後躲著阮黎黎,似乎是怕極了,以為抱緊阮黎芫的腿就可以安全。
殊不知,她這樣影響了阮黎芫發揮,會更加危險,一眨眼間,我又回到了七年前,第一次見到阮黎芫的時候,還有六年前,阮黎芫屠宰的場景……
我嘆了一口氣,從背後將任母打暈,用身體里僅剩的北冥之力將她送了出去。
我能記得她離開時那驚訝和不舍的神情,還有眼角那一滴尚未流出的淚水,那是為我而流的……
小刺蝟,我任文昊此生能得你這一滴淚水,此生也不算是枉愛一場了。
阮黎芫,來生,我北冥澤與你依舊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下一世,就算依舊被懲罰,我也不會讓你的!
“轟轟隆!”周圍,無數的炸彈轟的一聲爆炸,我笑著,給了阮黎芫一個最美的回憶,我不覺得現在臨死的我有多麼美,但至少,我的這一生是美的。
又有幾顆炸彈被引爆,我被那炸彈的沖擊力給炸飛,我感覺到自己的靈魂慢慢的從身體里飄出,慢慢的往上升。
我感覺不到疼痛,可我往下方看了看,卻看著那具尸體被炸彈炸完後引發的大火慢慢燒成了灰,原來,這就是被燒死的感覺。
越往上升,我來到了地面,阮黎芫跪坐在地道面前,眼神里仿佛全是我的身影,連阮黎黎都不管了。
而那一眼,是我最後以任文昊的身份看她,我想,即使是當時,我也是辛福的吧……
——————————任旭堯篇。
我叫任旭堯,據說堯是古代的一位名君,可我一直不覺得,我有做名君的天賦。
也是,像我這樣的人,生活在這樣的家庭中,連爸爸都沒有,又哪兒來的名君可言?
我從出生起,就從來沒有見過我爸爸,我甚至在期待,有一天,爸爸會回來看看我,然後我在爸爸的面前撒撒嬌,賣賣萌,也許,爸爸還會陪我玩。
可是我不明白為什麼,每一次在媽媽面前提起父親的時候,她總是對我很凶,她告訴我,我沒有爸爸,我從來都沒有爸爸……
就連學校里面的小朋友都一直叫我野孩子,媽媽不疼爸爸不愛的野孩子,我一直被嘲笑,到了後來,我再也不敢對父親有什麼期望了。
我媽媽是一個大夫,一個醫術特別好的大夫,可是大夫的天職不是治病救人嗎?可是媽媽卻每天都窩在自己的研究室里,制作一些奇奇怪怪的藥劑。
她的心里,只有那些藥劑才是最重要的,有些時候甚至可以為了那麼一兩瓶藥劑,在研究室里蹲守兩三天。
可若是媽媽能夠將她對藥劑的執著稍微用一點在我身上,我也會知足的。我沒有爸爸,沒有父愛,可我連媽媽的母愛都不曾體會過。
記得有一次,研究室里爆炸了,我由于擔心媽媽,想要去看看她的情況,可我剛一踏進研究室,里面就有一股濃濃的煙味,我心急了。
我跑進研究室里,我看不到媽媽,我的內心前所未有的一陣慌亂,我在研究室里不停的穿梭,可我就是找不到她。
我以為媽媽也不在了,我以為她也棄我而去了,早知道……早知道我就……
“咳咳。”我心里的話還沒說完,我就听見角落里有一陣微弱的咳嗽聲,我跑過去一看,原來媽媽躺在那里,手里拿著一瓶透明的藥劑。
“媽媽……”我看見她想要起來,我想上去扶她,可我還沒跑近就被她一推手給推在了地上,腦袋撞上了桌角,還流出了絲絲血跡。
可是媽媽似乎根本看不到我,她自己站起來,拿著那瓶藥劑興奮的唱起了歌,嘴里還不听的念叨著“我的逆天……我的逆天……”
沒錯,這就是逆天,我親眼見證了逆天的成長,可我也被媽媽忽略了個徹徹底底。
對于媽媽來說,只要有她所謂的逆天,有她那些醫藥陪著,不管休不休息都無所謂,不管吃不吃飯都無所謂。
所以我的食物都是由保姆準備的,每天上學下學都是由保姆接送的,我從來沒有看見母親,出過那間研究室。
我晃了晃有點暈的腦袋,咬了咬唇,心里補上了之前要說的話,如果早知道……我一定不會讓媽媽在做這麼危險的事情的。
我知道母親有一個秘密的地下室,是專門儲存制作成功的藥劑的,我悄悄的潛入地下室,一瓶一瓶的將它們毀掉。
我以為,沒了那些東西,母親一定會放棄的,可是我沒想到,母親發現之後,居然用她專門制作藥劑的小刀往我身上戳。
“小雜種!你是不是想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