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章 逃之夭夭 文 / 楓翊夜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任文昊見周邊安全了,想要好好的看一眼小刺蝟,就算她沒醒,也想看看小刺蝟是否安好。
可是听見她突如其來的一句師父,火熱得關切之心涼了大半,靠近她的腳步也停了下來。
“你受傷了?”虧的任旭堯眼楮尖,任文昊刻意隱藏的流血的胳膊都被發現了。
“沒什麼,你趕緊帶小刺蝟回去治療吧,免得她有什麼後遺癥……”任文昊捏著自己的胳膊,不讓它繼續流血下來,憨笑一聲,勸著任旭堯。
“……好,待會兒過來我給你處理一下。”任旭堯見他沒事,也沒想太多,直接答應了下來,抱著阮黎芫上了車。
任文昊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們的離開,身後的人打斗已經結束,最後是以魂組的壓倒性優勢取得勝利。
“你們這群混蛋,放開我!”而王福林本身就是陰險小人,奸計比較多,但是自身戰斗力卻不怎麼樣。
剛剛把任旭堯護送出來之後他就直接將王福林給綁了起來。除此之外,所有見過阮黎芫剛剛那樣的人,要麼直接被誤殺,要麼就是被挖去了兩只眼楮,連那幾個大老板也不例外。
幸好剛剛魂組成員全部在三四樓尋找機密文件,沒有出現,否則他們也會被廢不少。
“放開你?那我小刺蝟受的苦不就白受了?”任文昊將心中不明的情緒發泄到王福林身上,他看著王福林身上被槍打出來的幾個窟窿,那可就是他的杰作。
“小刺蝟?原來你也那麼在乎那只可愛的小老鼠啊!”王福林輕蔑一笑,“不過你的小刺蝟似乎不太待見你,師父?師父是誰,讓我想想,不會是任旭堯吧!”
“即使在神志不清的情況下她都只喊了她的師父,卻沒有喊你,這說明她根本就不在乎你,你又何必對她這麼掏心掏肺?”
“挑撥離間?”任文昊皮笑肉不笑,“如果我們之間能夠被你這樣三言兩語就給拆散了,那我今天還來這兒做什麼?”
“說吧,你背後的人是誰!”
“什麼背後的人,我听不懂你在說什麼!”王福林語氣堅定的答道,沒有絲毫猶豫。
“听不懂?听不懂好啊!這樣我們就有機會把你打的半死不活然後送出去,你說……”任文昊漫不經心的擺弄了一下手上的槍,“你背後的那人知道你還活著,但是你沒有完成任務甚至還很有可能泄露了信息,他會不會像我們一樣放你一馬?”
“……”王福林雙手被綁住,往地上瞅了一眼,似乎在想些什麼,突然,他望天哈哈一笑。
任文昊眼楮都不眨的盯著他,似乎想要從他這奇怪的舉動中看出些什麼信息,然而無果。
“任文昊,你的傷口,痛嗎?”王福林看著他的胳膊,陰冷一笑,似乎他滿盤皆輸卻依舊運籌帷幄似的。
“你對我做了什麼?”任文昊一皺眉,這傷口,雖然一直在流血,但確實一點痛處都沒有,更何況這種傷他已經習慣了,若不是他提醒,他都給忘了。
往傷口瞧去,雖然被大刀只劃傷了兩公分,但確實血流不止,甚至血還越流越多,一大片衣袖都被血給染紅了。
“本來……我看在那人的面子上是不想弄你的,那藥也是給任旭堯準備的,可是你非要摻和進來!”王福林冷呵一聲,“這藥是傳說中的吸血王,所謂‘吸血’,就是破壞人的血小板,使血小板喪尸凝血功能,導致血流不止。就連一點點小傷口都能致人流血過多而死。”
“這吸血王最厲害的,是讓人感受不到疼痛,導致傷口若是在不起眼的地方,中毒者很有可能遺忘,所以就算流血不止,他們都不會去找醫生治療或解毒。”
王福林自信的很,俗話說一物降一物,吸血王幾乎無藥可解,造成的死亡率高達億分之一,其中的那一個就是用‘逆天’救回來的。
就算任旭堯那兒有不少‘逆天’,但他的‘逆天’早就被“偷”了,至少除他之外所有人都是那麼認為的。
那麼他們現在出現在這里,很有可能就是為‘逆天’而來的。說明什麼?任旭堯根本不想讓人知道逆天還在他自己手上,也就是說,他根本就不想把逆天拿出來。
所以,他也沒什麼好怕的,反正他都要死了,還在乎什麼孫夫人不孫夫人的,能拉一個人陪葬是一個人,也是挺劃算的。
“所以我是中了‘吸血王’咯?”然而任文昊絲毫不為所動,就好像任旭堯听見“人魚之淚”出場的反應一模一樣,只是心境不同,面對的東西也不同。
“你不怕麼?”王福林僵硬一笑,似乎沒有達到自己的目的。
“怕什麼?”任文昊狂笑一聲,“我已經在閻羅殿里逛過好幾次了,死又算什麼?”
“你是搞黑幫的!”王福林心中一驚,如果連他都是黑幫之人,那麼孫夫人豈不是……
政、商兩界他們已經佔了大部分,如果再來個黑,整個A國豈不是要更名換姓?
“就因為我不怕死,就斷定我是黑幫的,不覺得太牽強了嗎?”
“……”王福林笑笑,與其說這牽強,他倒寧願不相信這種事。哪有人能夠合並這三大地界的?
不過目前最重要的可不是這件事,他眼楮看著任文昊,心卻在任文昊的後面。
他那忠心耿耿的屬下正一點點的靠近已是強弩之末的任文昊,拿著一根鐵棒,直接朝他砸過去。
顯然,任文昊的身手不是白練的,他一轉身,用巧力將對方摁倒在地,一回頭看王福林,只看見遠處有兩個黑影在移動,除此之外確實連根頭發絲都沒見著。
他想趕上去追,腦袋卻出現了眩暈,連支撐著站直身子都無法做到,很快,他便倒了下去。
“唉,真是不讓人省心,到底你是來幫我還是來搗亂的?”
隱隱約約之中,只看見那一雙熟悉的皮鞋,皮鞋的主人站在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