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九章 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文 / 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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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陳圓圓知道眼前的人就是吳天,可吳天卻這般說,顯然吳天不在乎世人對他的看法。這讓陳圓圓驚愕不已,那調侃的語氣和稱呼,讓陳圓圓耳目一新。吳天雖然鄙視天下英雄,但對她的美貌卻贊不絕口,這讓陳圓圓對吳天無從恨起。
何況她不是柳如是和李香君這樣的女性,她是個隨遇而安的性子。雖然吳三桂做了大漢奸,但是她也沒有從內心里鄙視吳三桂。畢竟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這是根深蒂固的觀念,沒有柳如是和李香君這般為了大義而藐視自家選擇的丈夫失了氣節。
柳如是道︰“吳兄說話真是風趣,視禮儀如糞土,真乃大丈夫也!”
吳天道︰“男人嫉妒有本事的同類,同樣不能免俗,照樣喜歡美人相伴而浪跡天涯。吳三桂一個大漢奸,算不得英雄,但稱得上奸雄。他這樣一搞,倒把天下人的心收了。可以說,大多儒人不是選擇台灣鄭家便是西南平西王吳三桂,可惜天下有眼光的人不多,也可以說天下真正有本事的儒人也極少,成大器的儒人都去了江南,投效在新明,為新的大明一統天下而奮斗。”
李香君似笑非笑地看著吳天,問道︰“那公子為何不去江南,卻來西南,是否公子也不認可江南現在的國策。”
吳天笑道︰“李兄說話就是有水平,左顧而言他。唉,像你們這樣的人真是不多了,男人竟對美女沒興趣,我也是第一次見。本想從三位手中騙點銀子花花也不能了。唉……吃了這頓,恐怕我也要成窮光蛋了。”
柳如是故作生氣地道︰“吳兄是怕我們吃這頓飯不付賬,這也太算計了。難道吳兄連這點銀兩都沒有麼?”
吳天得意道︰“我一旦沒了銀子,那只能選個地主老財去盜一下,也與江湖上那些大俠一樣劫富濟貧,接濟我這樣的貧人。”
李香君那雙美麗的眸子眨了眨,笑道︰“不怕我在這里大呼一聲,說︰‘這里有個俠盜,專門劫富濟己。’你說會不會引來店中客人一擁而上把你打成肉餅?”
吳天道︰“你不凡一試,瞧瞧我們現在相談甚歡,你覺得有人會相信麼?如果有人相信,那一定會認為我們是同伙。只因分賬不均,故而內訌。”
吳天沒有一點做賊的廉恥,反而把這個職業拿出來顯擺。當然,也沒有想到吳天身上從不帶銀子,均是經過一地盜一家。柳如是搖頭道︰“不得不承認吳兄的話有道理,我們現在是同一條船上的人,要是一見面就知道吳兄是個賊,我們便可為民除害了。可惜我們三人都沒有一身好武藝,只能望著吳兄在我們面前展示強大的盜竊能力,吳兄說話可謂是大膽之極,料定我們不敢說。”
吳天手中忽然多出了三件紅肚兜,三女見之,臉色一變,‘緋’紅一片。只听吳天道︰“嘖嘖,真是想不到三位仁兄有這樣的癖好,難怪呼會成為好基友呢?”
李香君罵道︰“無恥!”
吳天呵呵一笑道︰“我無恥,難道你就不無恥了麼?一個大男人,竟然穿著女人的貼身之物,好不惡心。”
柳如是、陳圓圓紛紛松了口氣,心道︰“原來他還不知道我們是女扮男裝,這樣就好,這樣就好,不然我們都沒臉見人了。”
吳天見李香君眼楮直直地盯著他瞧,遂抬著頭,威脅道︰“三位,今晚你們必須買單,不買單我就告訴這里的客人,說︰‘三位大仁大義的儒生竟然玩起了這調調,要是有人知道你們的來歷,你們休想在西南得到平西王的重用。’”太無恥了,這是三女共同認知的。畢竟像吳天拿這種事情威脅他人,的確是三女第一次見,最為卑鄙的是︰吳天還不覺自己齷齪。
柳如是苦笑道︰“吳兄,何苦如此這樣,我們三人也沒有得罪吳兄,方才李賢弟也不過是戲言。”
吳天故作虛驚一場,摸了摸沒有汗的額頭,一副慶幸的樣子道︰“是戲言就好,是戲言就好。”
李香君哈哈一笑,道︰“吳兄真是開不起玩笑,今晚的單我們買就是了。相遇就是緣。”
如果眼前的人不是吳天,李香君等人也不會這樣好說話。心里也明白,就是把吳天走一路盜一路的事情說出去,也沒有敢嘲笑吳天,甚至還慶幸吳天做的神不知鬼不覺。要是驚動了盜竊的主人家,恐怕吳天也不在乎滅人家滿門。
說吳天是個缺銀子的人,說出去誰信。吳天在帝都干的事,抄沒的那些韃子和漢奸家的家財就以億計。他會是個缺錢的人麼?人家只會說︰“盜你家的銀子那是你的福氣!”
吳天轉怒為喜,高興道︰“這才是江湖救急啊,小弟今天身上沒有多少銀兩,你們也不能見死不救。畢竟大家都在外面混的,古話不是說了嘛,在家靠父母,在外靠朋友。現在不靠你們,我靠誰啊,李兄,你說是不是啊。”
李香君也害怕吳天知道她們是女兒身,依言附和道︰“是的,是的,吳兄說得太對了。”
吳天忽然拿著一只雞腿,手摟住李香君的脖子,然後大吃大嚼,欣慰道︰“這才是好兄弟嘛!先前的當心都隨風而去。你以後有什麼事都找兄弟,兄弟雖然在江湖上沒有什麼名聲,可認識的朋友也不少。”
李香君臉色暈‘紅’,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酒喝多了呢?實則是不喜歡有個陌生男人這般親昵。吳天雖然知道三人都是假貨,不過吳天沒有說,況且三女都是天下絕色,要是不搞點事兒出來,那就不是他吳大皇帝了。
三女現在巴不得把吳天灌醉,這方面的技術活,三女出身青樓,實在是太熟悉了,她們有的是手段。不過三女不知道的是︰吳天可是當了兩任皇帝的人,什麼樣的人沒有見過。
三個傻妞還傻乎乎地認為吳天不知道她們的真實身份,要是知曉吳天早已知道了,她們也不會這樣下血本。可惜三女不知道,吳天知道,卻又裝作什麼也不知道,好像他就是個江湖菜鳥,頗有吹牛皮的味道。
既然吳天尚不知情,所以三女不斷地勸吳天喝酒,偏偏三女不知道吳天的酒量,又豈是她們說灌倒就灌倒的。那恐怖的海量讓三女驚呆了,三女一人至少了喝了三十來杯,酒量雖然不錯,可遇到吳天這種酒桶,那她們只能認倒霉了。
酒到酣處,三女也不知道東南西北,吹起牛來,那也是天南海北地胡侃。吳天沒有醉意,偏偏裝作自己也醉了,陪著三女瘋。不過三女雖然跟著三個不是好東西的男人,但是在青樓中的性子也改了不少,如今醉了,也沒有了顧忌,登時恢復了青樓里的風塵女子的姿態,討好賣笑。
吳天等人那般親昵的模樣,卻把周邊客人嚇得不輕,以為吳天這位食客也是個龍陽中人。嚇得那些正常男人一溜煙功夫跑了個干淨,只剩下酒保和掌櫃堅持在客棧守著四人嗨皮。
不過有白寒楓和白寒松兄弟兩沒有理會自家主人泡妞大計,直至晚上打烊了,吳天才與柳如是、李香君、陳圓圓三女來到了他自己的客房。吳天住的房子屬于不外賣的至尊房,乃因悅來客棧建立之處就有個嚴格規定,不論在那個地方,都有一間房子是為吳天而建。
吳天把三個醉醺醺的假小子攙扶到自己房間,遂又把房間的門關上,今晚要是不品嘗一下三大名妓的滋味,他是不甘心的,遇到這樣的好事,吳天從不知道如何拒絕。
瞧著三女不省人事,他得意地笑道︰“嘿嘿,三位大美人兒,你們雖然一把年紀了,可朕不計較你們的年齡,今晚是你們自己作死,明天早晨,老子裝睡,你們又能把老子怎樣?”
瞧著三大名妓那吹彈可破的臉蛋,吳天有種現代去酒吧遇到‘艷’遇之感。這種刺激是其他人無法理解的,他雖然穿越了兩個世界,唯有這次才有現代酒吧‘艷’遇的感覺,妙不可言。
掌櫃來到白寒松和白寒楓兄弟的屋子,小心翼翼道︰“大人,那三位明明是個女人,為何不阻止?這與我們悅來客棧的規矩不符啊。”
白寒松冷哼一聲道︰“你知道什麼,不要說是三個女扮男裝的,就是這位公子要平西王府的女人,們也要我想辦法給他弄來,不要問為什麼,你們要是能參透其中玄妙,已足夠你們一生榮華富貴了。”
吳天能在他們掌控的悅來客棧住下,那是看得起他們兩兄弟,雖然吳天對他們語氣不善,可他們也知道吳天的性格,但凡吳天大罵或是鄙視的時候,說明他對你期望很高,要是他一言不發,那說明你離死不遠了或是永無出頭之日,那只有做夢才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