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四十五章 千里飛甲 文 / 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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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五章 千里飛甲
紀隱忽然來到吳天身前,雙膝跪下,臉上露出愧疚神色,陰沉道︰“大王,臣委實未料是在下招募來的人所為,他已吐露實情,此事乃大祭司白靈逼迫,若非家人全在大祭司手中,他也不敢這樣做,也不得不如此。”
吳天靜靜地站在原地,瞧著已押過來的紀明,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道︰“是不是覺得寡人心善,只要吐露實情,寡人便會放了你。寡人可以允許你犯其它錯誤,唯一不能犯的錯誤就是背叛。寡人最恨的人就是背叛者,害怕家人被殺就該背叛寡人,那寡人今天告訴你,白靈會殺你全家,寡人也會。對于叛徒,寡人會斬草除根,以儆效尤。你切莫有僥幸心理,萬萬沒想到會是寡人的內衛出了奸細,真是天大的笑話。”
紀明臉色劇變,哀求道︰“大王,卑職死不足惜,但卑職的家人卻是無辜的。卑職心甘領死,只望大王饒恕卑職一家老小。”吳天對內衛親厚,地位在滇國極高,雖然內衛保密原則相當嚴厲,但紀明只是覺得自己會死,卻未曾想過會拖累家人。
紀隱忽然跪下為紀明求情,吳天臉色更是難堪起來,西施搖了搖頭,她也沒想到紀隱也會求情,殊不知吳天已動了殺心,若非紀隱是琴清家僕,恐怕也沒有這般大的膽子,竟不知其中厲害關系。
西施早已把關夜鷹的籠子提了過來,她非常理解吳天的心情,若是這次不嚴厲處置,恐怕以後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今夜若非遇到她和吳天兩人修為已到化境,這才躲過一劫,若換做他人,只怕早已種下了飛甲。此時,吳天和西施手中都用寒冰把‘欲’入體的飛甲冰凍起來。
其它內衛卻沒有為紀明求情,也沒有為紀隱求情,在內衛里,他們唯一效忠的對象是大王,看到內衛中竟有人勾結外人謀劃自家大王,在內衛中早已群情激奮了,所有內衛忽然跪了下來,喊道︰“大王,殺!大王,殺!”
趙偉上前一步,身子匍匐在地,懇切道︰“大王,臣乃內衛副統領,又是內衛督察官,執掌內衛刑律,但凡內衛背叛者殺,內衛家人殺。為叛徒求情者殺!大王,殺!”
紀隱和紀明臉色蒼白,紀隱方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事,平時大王的確寬容,但在內衛律法上只怕不會松口,他忽略了吳天對刑法的重視,從不更改親自制定的刑法,如今他竟忘了這條,在滇國,多少人死在吳天制定的刑法下,多少人求情而無果。
紀隱、紀明忽然哭泣道︰“大王,我們不敢了,我們保證不會有下次。”
吳天冷冷地看著紀隱和紀明,譏笑道︰“你們還想有下次,寡人在建內衛時,寡人曾已言明,切莫觸犯寡人制定的刑律,軍法如山,誰也不能違背。你們兩人雖是清兒的族人,但寡人不會因為這樣而視刑法如兒戲。紀隱,方才已給了你機會,偏偏你不當回事。紀明既然敢聯同外人謀害寡人,何等大罪。你是不是覺得寡人死了才如你所願。拉下去立即斬首,紀明家人通知內衛立即拘捕,斬立決。”
趙偉是從趙國駙馬府出身,一直對吳天忠心耿耿。吳天把他提拔到內衛副統領以及督察官的位置上就是看中他的秉性,但凡吳天制定的刑律,他從不違背,也從不容許他人違背,做事小心翼翼,不驕不躁,世人都以為趙妮的地位沒有琴清、韓晶等人高,但趙偉卻知道,駙馬府中出來的人,幾乎都被吳天放在了重要的位置上,官位不是很高,但手中權柄極大。趙偉更知趙妮在吳天心中的地位,趙妮不喜歡爭權奪利,除非節假日,趙妮才會派人給駙馬府中的人賞賜些禮物,其余時間,趙妮從不過問他們。
紀隱在死前忽然明白了過來,他一直沒有听琴清的警告,當他執掌內衛時,琴清就親自警告他,內衛乃王宮安全的保障,切莫恃寵而驕,若觸犯了內衛刑律,就是她也不會為其求情。想到這里,他後悔已晚,早知紀明被大祭司要挾,只是他相信大王會奪過這次劫難,大王同樣是個身份神秘的人,應該可以對付大祭司。可惜吳天並未給他改過的機會,錯誤有時候只要犯了一次,一次就足以殺頭。
趙偉見紀隱和紀明的人頭已斬下,心中憤怒至極,就是身邊的所有內衛也是憤怒。內衛在滇國有著崇高的地位,但也有著嚴厲的刑法限制。內衛建立至今,竟有人背叛大王,這是打大王的臉,也是打他們的臉。這次大王洪福齊天,清除了敵人的暗算。原本大家對大祭司遭致大王打壓,心中也頗是同情,現在卻恨不得把大祭司抓來剝皮抽筋,以洗內衛之恥。
吳天親自寫了一道密令裹在竹筒中,綁在夜鷹的腿上,他給李嫣嫣和阿青下了一道秘令,秘密監視紀明家人,順藤摸瓜,把潛伏在滇國內部的暗子徹底鏟除。至于大祭司,則叮囑阿青嚴密監視,待他回來再作處置。
吳天拿著手中的飛甲仔細研究起來,他懂各種施毒手段,只是一直沒有暴露出來而已。況且大祭司體內也被他下了一種奇毒,這種毒如果沒有遇到另外一種催生之物是不會有任何反應,一旦遇上千里香,香味便會引發體內的毒而發作,痛苦將持續三月方才解脫。
想到這里,吳天嘿嘿一笑,道︰“西施,你可以偷偷的把你養的那盆千里香送給大祭司,是該大祭司享受一下寡人送給她的大禮。世上害人的手段多了去,她會,難道寡人就不會?哼,她用千里飛甲謀害我們,那寡人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西施聰明無比,迅即明白吳天的意圖。她忽然想到吳天曾給白靈看過病,白靈體內有毒,當時吳天就已給了斷語,吳天的醫術沒有人懷疑,只是沒想到吳天給白靈的藥方中會有吳天留下的暗手。吳天在第一次見白靈時就已察覺到白靈的野心,不過吳天沒有提醒,而是不動聲色地反擊。
西施對白靈也無甚好感,白靈見到她後一直慫恿吳天和王宮中的夫人把她處死,說她禍國殃民,于民于國皆不利,會給滇國帶來無盡的災難。把她比作褒姒和甦妲己之流,所以白靈和西施關系一直處于緊張狀態,兩人互不來往。正因如此,吳天才會把千里香放在西施哪兒,現在也是千里香立功的時候了。
西施明白吳天的意思,笑道︰“大王,妾身明白,師父一直說大王偏心,現在妾身就把千里香送給師父,師父一定會小心照顧。”
吳天抱著西施走進帷帳里,一番雲‘雨’後,吳天親了西施一下,低聲道︰“寡人越來越喜歡你了,這事切莫告訴阿青,目前只有我們兩人知曉,這個秘密就讓她永遠是秘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等大風一來,就讓秘密隨風而去。”
西施緊緊地摟住吳天的熊腰,似乎要把自己融入到吳天的身體里,她非常‘痴’纏和‘迷’戀。心中更是甜蜜無比,吳天這般信任她,她非常開心,瞧著西施臉上的淚珠,吳天苦笑道︰“難道平時寡人就不疼你麼?”
西施破涕為笑道︰“妾身現在才真正地感覺到大王對妾身的愛,妾身高興。但凡知道妾身身份的人,無不對妾身警惕和防備,就是姐妹中也有不少人防備妾身,妾身難過得緊,今見大王對妾身如此疼惜,妾身就是立即死了,妾身也無怨無悔。”
吳天忽然在自己脖子上比劃了一下,道︰“殺了寡人也不會讓你死!”
西施也在自己脖子上比劃一下,溫柔道︰“妾身也是,就是妾身死了,也不會讓大王死。”
兩人溫存良久,遂又拿出千里飛甲出來研究,西施奇道︰“大王,這千里飛甲似乎沒有多大奇異之處啊,為何可以無聲無息地臨近我們?”
吳天道︰“這才是千里飛甲的特異之處,千里飛甲只有見血才會來,才知道目標。如果我們當時昏迷,那飛甲便會從我們的口中鑽入到我們體內,漸漸地融入到我們的心髒上,用我們的血溫養,一旦施術者喚醒它,它立即可以用我們的血化蛹成蝶,千里飛甲沒有血的溫養就會死。遇到血會隱匿在血中,肉眼根本看不到它的存在,這與養蠱一樣,只是培育出來的物生不同罷了。”
言罷,吳天臉上露出了譏笑的神色,鄙夷道︰“大祭司白靈錯估了我們的實力,她以為你的身體被我治愈,身上再無寒冰之氣,豈料你身上的寒冰之氣雖然消除,可真元卻成了冰屬性,這種寒冷的屬性,你早已適應。她也低估了我的體質,我同樣可以把真元轉為寒冰屬性,千里飛甲最大的天敵便是寒冰屬性和火屬性,所以我們才有機會反算白靈一把。寡人很想知道滇國到底有多少人落在她手中,到底有多少人成為她操控的奴隸。”
吳天不得不承認白巫和黑巫都是當世異能者,手段也是防不勝防。西施見吳天壞笑的樣子,心中不但不覺陰險,相反覺得吳天是個鐵骨錚錚的好男兒。心中忽然想到黑巫和白巫,她就不寒而栗。
西施道︰“大王,我們現在是否啟用第二套方案。”
吳天道︰“嗯,鳳菲的戲團來了麼?”
西施道︰“據妾身得到的可靠消息,她已到了匯合地點,我們只要裝扮一番,並且鳳菲亦給我們準備好了身份,我們是她的表親,我是她表妹,你是他表姐夫,因家道艱難,現來投奔她。”
吳天笑道︰“夫人做她表姐,那是看得起她,就連寡人也做了她表姐夫,日後身份揭曉,以後還有誰敢欺負她呢?她行走諸國,那個人國家的人敢輕易欺負,無不把她當座上賓。”
鳳菲當年是她所救,也是她托人照看時就以鳳菲的表妹表露身份,是故,鳳菲得悉表姐的消息後,她是非常開心的,她並不知道西施的真實身份,不過她卻非常感激西施,若非西施假借表姐之名,她也不會在戲團中如魚得水,大家也不會把她當做公主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