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章 我說過,會讓安銘輝付出代價 文 / 言兮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一個個面露驚恐,看著眼前俊美卻如同惡魔一般殘忍冷酷的男人。
他笑的雲淡風輕,卻做出殘忍到令人發指的事情。
在自己的地盤兒,傅瑾郁就是暗夜帝王。邪肆的,冷酷的,就連呼出的氣體都帶著嗜血因子。tqR1
這就是傅瑾郁,傅家未來的當家,黑暗世界人人聞風喪膽的帝王。
一個小時後,江景琛準時出現在房間里。
濃郁的血腥味在高溫下變得更加難聞,令人作嘔。
江景琛卻連眉頭都沒皺,西裝褲包裹下的雙腿修長結實。他優雅從容,尊貴,如同翩翩佳公子。從背光里一步步走來,讓人心生恐懼。
“boss。”
厲于哲就站在一旁,看到江景琛立刻恭敬的彎腰打招呼。
“全都交代了?”
“是的,包括轉賬的證據,以及通話記錄都已經掌握了。”
想到指向的人,厲于哲忍不住一陣驚恐。
那可是boss未來岳父,不知道跟安沐微比,究竟誰的分量更重。
“是安銘輝做的?”
“是,核實過,是他。”
厲于哲說核實過就是已經排除了他人造假設計的嫌疑,是確確實實的安銘輝所為。
安沐微沒有騙他,她是真的知道。
現在,該是自己兌現承諾的時候了。
“一邊是未來岳父,一邊是新歡……嘖,真讓人為難。我所景琛,你打算怎麼選?”
傅瑾郁完全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態,故意把問題擺出來,戲虐的等著他的答案。
江景琛一記凌厲的刀眼掃過去,傅瑾郁立刻收起臉上的得意,擺出正經臉。
“肯定是站在沐微這邊的,對吧?那個安雨欣你反正也不愛她,有的不過是救命之恩。這都什麼年代了,救命之恩可不需要什麼以身相許。”
傅瑾郁一臉的語重心長,他可是真心誠意的為了好兄弟好啊。
雖然他對待安雨欣也是溫柔體貼,甚至為了安雨欣跟前妻離婚,但這不表示他就愛安雨欣。
估計在遇到現在這個安沐微之前,江景琛連愛是什麼東西都不知道。
孰輕孰重,一眼明了。
江景琛沒回答,而是走到那幾個綁匪面前。
蹲下。
銳利的黑眸眯著,冷冷的掃過抖若篩糠的幾個人。一個個鼻青臉腫的,早就看不出本來面目。
“手套。”
他頭也不回的往後伸出手,厲于哲立刻拿過干淨的醫用橡膠手套遞過去。
江景琛不緊不慢的戴上,明明什麼表情都沒有,卻讓人不自覺驚恐到極點。
想要逃,卻逃不開。
被捆得結結實實,像是等待宰割的牛羊。
“動了不該動的人就要付出代價。”
江景琛語氣平靜的說著,隨便抓過一只手。漫不經心的捏著手指關節,像是在尋找著什麼。
一寸寸,慢到極致,像凌遲一樣。
倒霉被抓的人惶恐不安的看著,抖得更加厲害。他寧願被直接槍斃也不要像現在一樣惴惴不安,不知道下一秒等待自己的是多麼殘酷的地獄。
“好好享受。”
話音剛落,江景琛的手指猛地用力。
“唔!唔……”
對方的嘴巴被堵著,就算這會兒痛徹心扉也只能瞪大了血紅的眼楮,發出唔唔的聲音。
冷汗,一次次從額頭冒出來。
一根手指完了換另外一根,直到兩雙手十根手指頭都以奇怪的方式扭曲著。
所有的指骨關節都斷了,再高明的醫術也救不了。
在一個經歷酷刑的時候,他身邊的另外幾個已經被嚇的失禁。味道愈發難聞,江景琛一下子就沒了施虐的興趣。
緩緩起身,摘掉手套丟在地上。
“把人弄成啞巴,送到你們傅家在國外的礦洞里。可不能太簡單就讓他們死了。”
“我哪兒又不是收容所,誰要這些殘障人士。”
傅瑾郁沒好氣的翻白眼,雖然這會兒抗議不斷,可最終還是要照做的。沒辦法,誰讓他這個黑道霸主卻打不過江景琛這個變態呢。
“這件事別插手,我會安排。”
“所以你就這麼走了?”
傅瑾郁挑眉,覺得自己似乎再一次被用過之後干脆的甩開了。
江景琛懶得跟他廢話,頭也不回的離開。
“傅少,我們先走了。”
boss都走了,厲于哲當然也不會繼續留下。忙到大半夜,他困著呢,得回去睡覺去了。反正這幾個家伙boss已經交給傅瑾郁了,讓他忙吧。
于是傅瑾郁就被丟下,不僅做了免費苦力,還成了免費善後的。
江景琛沒有回盛世山莊,而是直接去了醫院。
凌晨兩點多快三點,除了走廊里的燈光,就連護士的身影也很少。
江景琛一路走過,一個人都沒見。直接到了安沐微所在的樓層,保鏢照樣在走廊守著。
看到江景琛立刻打起精神,在他的示意下只是點頭打招呼。
江景琛推門的動作很輕,幾乎沒有發出聲音,可安沐微還是在第一時間睜開眼。銳利警惕的眼神在看到江景琛的一瞬就恢復正常,即使很快,卻沒有逃過他的眼楮。
“心有靈犀?”
故意扭曲事實,果然看到安沐微不客氣的翻白眼。
“江總大半夜不睡覺到我病房來干嘛?別告訴我說是來散步的。”
安沐微嗤笑一聲,態度一點都不友好。
“我不過是擔心你一個人在醫院太孤單,好心好意來陪你而已。”
“是嗎?那江總是先去殺了人再來陪我的嗎?”
江景琛皺眉,仔細的在空氣中嗅了嗅。在聞到衣服上若有似無的一絲血腥味之後,忍不住笑了笑。
“安小姐的感覺真敏銳,這麼淡的氣味,如果不是習慣了血腥味的人可聞不到。”
江景琛脫掉西裝外套丟進垃圾桶,一邊走過去一邊扯掉領帶,順便解開脖子底下的兩粒扣字。然後是袖扣,等他走到安沐微床前,健康的小臂已經露了出來。
“不繼續休息?”
“我不習慣睡覺的時候被別人盯著。”
安沐微翻個白眼,如果他江大少願意滾蛋的話她肯定是要睡覺的。
“那麼,我上去陪你睡?”
呸,不要臉。
“醫院的床硬邦邦的,又窄又小。江先生您身份尊貴,我可不敢委屈了你。”
“那麼,為了讓我不那麼委屈安小姐可以犧牲一下讓我抱著睡。”
媽蛋,你太不要臉了。
安沐微選擇閉嘴,她覺得自己根本就說不過江景琛。
跟他斗嘴,自己每次都是輸。
“我可以當做安小姐是默許了麼?”
“默許你妹!”
安沐微睜開眼,惡狠狠地瞪了眼江景琛。
他果然有辦法讓自己氣的咬牙切齒,簡直恨不得一口咬死他。
“事情已經查清楚了。”
“所以呢?你這是打算替你未來岳父求情,讓我高抬貴手放過他?”
安沐微夾槍帶棒的攻擊,不等江景琛回答,又說︰“不需要,反正我手里也沒證據。不過是听到了通話而已,警方根本不會采納。”
“我說過,如果真的是安銘輝,我會讓他付出代價。”
“付出代價?那麼江先生,你要怎麼做呢?我報警的話,你會把證據都交給警方嗎?”
安沐微看著江景琛,眼神明亮,咄咄逼人。
與其說她是要一個說法要一個答案,不如說是把五年前的自己和現在的自己重疊,逼迫江景琛表態。
她可以退讓一次,卻不願意一直退讓。
“不可能報警。”
“看吧,我唯一覺得最痛快的解決途徑被你給否決了。所以,江先生完全不必要跟我談什麼。您只要自己決定就好啊,反正我也撼動不了什麼。”
安沐微說完,嘲諷的笑了笑。
閉上眼,她不想再看到江景琛。
胸前翻涌著怒火,她擔心自己控制不住,把遲到了五年的質問說出口。
她想問他為什麼要跟她離婚,想問他安雨欣到底有什麼好。
那些話在舌尖打了轉,最後還是被咽了回去。
沒有意義。
安沐微拒絕交談的姿態讓江景琛很無奈,他仿佛能看到她的無奈和憤怒,以及失望,還有那麼一丁點的委屈。
沉默良久,他起身進了浴室。
匆忙沖了個澡,把身上擦干淨。髒衣服當然不可能重新穿回去,干脆直接裹著浴袍出來。
看著安靜躺在床上的人,江景琛不禁有些心癢。
“安小姐會履行承諾的,對嗎?”
履行你妹,承諾你大爺。
安沐微在心底翻白眼,就是不睜眼,就是不搭理。
江景琛蛇精病你趕緊給我滾開!
“我就當你默認好了。”
江景琛輕松的做了單方面的決定,然後安沐微就感覺到被子被掀開。一具灼熱的身軀貼上來,強壯的手臂強行伸到她脖子下面,另一只則搭著她的腰。
收緊,抱牢。
“江景琛!”
“恩?”
帶著鼻音的回應,略微上揚的語調,低沉沙啞的嗓音就在自己耳邊響起。繾綣魅惑,一瞬間讓安沐微想說的話全都被堵回去。
這男人是絕對不會听自己的,繼續下去說不定他會得寸進尺。
安沐微恨的磨牙,努力催眠自己︰旁邊是頭豬旁邊是頭豬……
不知道是真的困了,還是因為在闊別已久的懷抱里,安沐微一下子就放松下來,很快就睡著了。
听著耳畔平穩綿長的呼吸,江景琛睜開眼。
伸手把人翻過來,面對著自己抱在懷里,這才重新閉上眼。
晚安。
夜色漸深,他們交頸而眠。
這邊安穩平和,另一邊卻炸開了鍋。
約定好的時間過了,可等待的人一個都沒來。接到匯報,安銘輝再也睡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