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89章 最順耳的阿諛奉承 文 / 金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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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9章最順耳的阿諛奉承
廂房內,听聞動靜的蕊兒,忙一瘸一拐的行了出來。
“姐!你這一個多時辰跑去了哪?你再不回來,奴婢都要出去找你了!”見自家姐平安無事,蕊兒稍稍松了口氣;然而在瞧見隨後跟來的身影時,蕊兒雙腿一軟,險些跌倒與地︰“三、三王爺……”
尉遲冥淡淡瞥了眼,嚇白了臉的蕊兒。
蕊兒慌忙跪下︰“奴婢叩見三王爺!”
“出門在外,不必拘禮!”
“是!”蕊兒怯怯應了聲,想要起身,可奈何,此刻被嚇得雙腿發軟,愣是爬不起來。
蕭沫歆有些無語,上前,將她自地面上扶起︰“他又沒長三頭六臂,你至于嚇成這樣嗎?”
“姐……”蕊兒要哭了,連偽裝都拋之腦後。
自家姐逃婚在前,王爺追來在後,難道不是為了抓她們回去?
一旦被抓回去,受皮肉之苦是,丟了性命是大。
蕊兒越想越怕,最後,都不敢繼續想下去。
瞧著她越發慘白的面色,蕭沫歆扶著她行回廂房。
待房門關上的剎那,蕊兒一把抓住自家姐手腕。
“姐!現在怎麼辦?我們若是被抓回去,你,皇上和王爺會不會要了我們的性命?”蕊兒驚慌失措詢問,眼眶中慢慢泛起一層薄霧。
蕭沫歆安撫拍了拍她的香肩︰“放心!王爺過,不會要了我們的性命!”
只不過,要淪為丫鬟。
“真的?”
“嗯!”蕭沫歆扶著她,行至床邊,讓她坐與床上。
蕊兒心頭的惶惶不安,雖然減緩了些,但面色依舊蒼白︰“姐!那你,我們若是被送回府,老爺會不會震怒?”
“王爺這關我們都過來,回府後,頂多就是被責怪幾句,沒什麼大不了!”蕭沫歆故作輕松安慰,可真正如何,她哪里清楚。
蕊兒吞了口唾液,總覺得事情,不會像她的那般簡單︰“姐!若老爺真的、真的……”
瞧著她那欲言又止的神色,蕭沫歆嘆了口氣,安撫道︰“若他真的故意刁難,大不了等日後有機會,我們再逃!”
蕊兒瞳孔驟然一縮︰“那萬一,我們再次被抓回去怎麼辦?”
蕭沫歆聞言,好氣又好笑敲了下她的腦袋︰“我們還沒開始二次出逃,你就先把喪氣話了,這樣真的好嗎?”
蕊兒揉了揉被敲痛的腦袋,她只是覺得,若是再次出逃,她們被抓回去的幾率,還是很大……
“好了!別胡思亂想了,相信我,船到橋頭自然直!”蕭沫歆重重怕了下她的肩頭,旋即,交代︰“我先出去應付那討厭鬼,你若是怕他,就躲在廂房內別出去!”
蕊兒輕輕頷首。
蕭沫歆邁步,行出廂房,並順手關上房門。
“本王剛剛好像听到,‘討厭鬼’三個字?”尉遲冥端坐于桌邊,單手支著下巴,晦暗不明的眸光,若有似無掃過蕭沫歆。
呃∼∼
你是順風耳嗎?
蕭沫歆在心中默默吐槽一番,旋即,笑眯眯行至他對面坐下︰“王爺你听錯了!”
“是嗎?”
蕭沫歆重重點頭,順便擺出一副,絕對是你听錯了的神色。
尉遲冥似笑非笑勾起唇角︰“可本王對自己的听力,向來很有自信!”
“……”蕭沫歆嘴角一抽。
既然你都確定了,干嘛還要問我?很好玩嗎?
不過話又回來,你這耳朵,該不會真的是順風耳?
“話,本王很討厭?嗯?”尉遲冥嗓音微揚,其中隱約夾雜著幾許危險意味。
蕭沫歆只覺得後頸一涼,立馬將骨氣二字,有多遠,丟多遠︰“王爺你怎麼會討厭呢!像你長得這麼英俊瀟灑,風流倜儻,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只要是個女人,就恨不得立馬撲向你!”
尉遲冥指尖在下顎處,輕輕回旋片刻,低沉悅耳的嗓音,自唇中溢出︰“這其中,包括你嗎?”
蕭沫歆呼吸一滯,旋即,硬著頭皮點頭。
尉遲冥非常滿意勾了下唇角︰“這是本王時至今日,听得最順耳的阿諛奉承!”
“……”你不傲嬌會死啊?
無視她郁悶幾欲吐血的神色,尉遲冥站起身子︰“時候不早,跟本王走!”
“我暫時不能離開!”
尉遲冥挑了下眉梢,靜等她的下言。
“昨日我到此後……”蕭沫歆將事情經過,大概了遍,最後總結︰“……所以,我暫時不能離開,要先圓了柳兒的心願,才能隨你離去!”
“看不出來,你還挺熱心腸!”
“我一直都很熱心好不好!”蕭沫歆不知是否是自己的錯覺,總覺得他的話語中,隱約夾雜著一絲譏諷意味。
“是嗎?”尉遲冥居高臨下凝視著她,嗓音中譏諷意味漸濃︰“事關本王之事,本王倒還真沒看出來,你有一丁點的熱心;倒是,用‘有所圖’這三個字來形容,更為貼切!”
蕭沫歆蹭然起身,杏眼圓瞪︰“你這是拐彎抹角來罵我嗎?”
“本王不覺得,自己用得著拐彎抹角!”
言外之意,本王是很直白的在罵你。
蕭沫歆磨牙,腹語;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瞧著她那敢怒不敢言的神色,尉遲冥唇畔弧度漸大︰“不服氣?”
“……”蕭沫歆果斷別開腦袋,懶得理他。
她怕自己真的和他計較起來,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不計後果的暴打他一頓。
“你為本王辦了點事,不是要銀子,就是要黃金,要麼就是要退婚書,你,這幾樣,有哪一樣與熱心沾邊?嗯?”至此,尉遲冥像是想起什麼般,對著她攤開手掌︰“拿來!”
“什麼?”蕭沫歆傻愣愣的瞧了他一眼,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銀票!”
蕭沫歆聞言,條件反射護住胸口︰“我們當初是銀貨兩訖,你現在若是硬要收回,就不怕下的黎民百姓恥笑與你?”
“本王還沒氣到,要與你計較這區區五百兩黃金的地步!”
“那你什麼意思?”蕭沫歆警惕的盯著他,好不容易到手的銀票,若是飛了,她豈不是要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