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九章 闢邪琥符 文 / 玄門書生
我拿著手電走近謝卿所指的那個方向,在燈光的輝映下我看到了刻在暗黑色高台上一只睡臥著的虎這只虎的形態和我在那個博物館里看到的戰國時期的虎形玉佩一樣,呈為臥虎形,樣子與虎符上的非常相像。
刻畫之形是以一種很奇怪的紋飾圖案出現,于裝飾于玉鋪首等四靈紋有很大的區別,卻又像是從中演化而來,虎的頭部和紋理的細部刻畫一絲不苟,注重寫實,尤其對虎的神態特征表現得惟妙惟肖,入木三分,將一只臥虎形象中的威猛之相表現的相當到位。
“有沒有感覺和秦的玉琥形象很相似?”謝卿忽然問我,我倒沒有和他想在一塊,不過在他提到玉琥,我想起了一種闢邪用的琥符。
前幾年恆遠有人在外地買過一塊雕成這種臥虎的黑色石頭,石頭的後面刻有一種密宗符文,說是用來闢邪用的,我記得那塊石頭好叫做墨磐石之類,據說石頭本身就帶有闢邪的作用,那時候我還取笑他花高價買了塊石頭,不過好在那老虎雕的夠逼真。
想到這兒,我不禁朝後退了一步,朝著高台打量了一眼,這高台整體也都為黑色,難不成是一大塊墨磐石做成闢邪琥符?!這是要闢什麼樣的大邪啊?!我心念一轉,對謝卿和邵達道︰“我大概猜出來咱們剛才看到的是什麼東西,不過我得再上去看一遍。”
我說完重新上了高台,可惜我一上去就確定了我們看到的錯金文和那個人琥符上的密宗符文不同,邵達在下面喊︰“老大,你整明白了嗎?”我蹲在地上琢磨這上面的東西既然不是那個琥符上的密宗符文,為什麼我會有這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上面的內容我是看不出來了,我也只能猜它是結構太簡單又極其的混亂的小國不入流的金文,但是這種熟悉感從哪兒來?
“跟我見過的不一樣,可是這玩意好像在我印象里,就是怎麼也想不起來。”我對他倆道。
邵達扶著高台仰著頭望著我,道︰“那你想想我想不想的起來啊?”他只听我和謝卿說過上面有東西,自己卻不知道上面是什麼,心里正又騷又癢,我被他聒嘈的更加心煩意亂,對他說︰“老子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怎麼知道你他媽想不想的起來!”
邵達不死心,又問謝卿上面究竟畫了什麼,謝卿見我還不下來,就說︰“胖頭,你要不甘心,就拐著你的腿自己上去看,上面是不認識的文字,我給你形容不來!”
“得,不看著這玩意,我今兒還不死心了。”邵達說著溜上繩子往上爬,我說︰“你丫就不能省點兒心。”我把他拉上去,指著台面上的錯金文讓他去看,邵達巴過去瞅了一眼,回頭叫道︰“哎?!老大,這不是你雕鳳的玉墜子上的那串東西嗎?”
我一愣,把帶在脖子里的那個玉墜子掏出來,十字上密密麻麻的刻著好多東西,雖然細小,但形狀結構就和高台上的一樣,上次在亂墳崗上遇上那些事,大鵬說要給我找個開過光的靈符,我想起我媽說這玉墜子就是,就用它敷衍了大鵬一下。
那個時候邵達還奇怪,就拿了放大鏡研究了半天,難怪他一眼能看的出來,這東西戴在我身上,我沒怎麼注意過,大概是瞥眼掃過,留下了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