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21章 問古！ 文 / 御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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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種色彩交相輝映，那是道則的極致演化，到了最後將歸于永恆的白色。
所有�c者都忍不住抬起頭望著這一幕，因為太過于震撼。
天空之中產生了一種毀滅與新生交織的氣息，那是本源之力最初的綻放。就算是修為境界再低的�c者也是知道一個基本的事實的，那就是一些世界最初的誕生都伴隨著毀滅。
紀元的初始伴隨著上一個紀元的終結，世界的形成伴隨著的是混沌的破裂。
而現在，周小樹凝聚而成的那片混沌，被打碎了！
不是單純地打碎，這是一種秩序的重塑，以那里為起點，輕的上升，重的下沉，重歸于最初有序的世界。
那里是起點，以此為中心波及周圍動蕩的空間。
守護在四周的�c者都能夠感受到此時天地之間的變化，似乎有什麼東西從自己的身邊流淌而過，甚至穿過了自己的身軀，但是他們捕捉不到。
就算是真人境巔峰的�c者也不明白那是什麼，但是他們卻知道那一定是最為本質的一些東西。
其實就算是甦若琪也對此一知半解，她大約知道那是什麼，可是卻不知道該如何應用。而這一次的補天儀式雖然是由她來進行的，可是她也只是通過古人創造的方法去引導而已。
就好比一個人會開車，但他未必就能夠造出一輛車來。
甦若琪現在就處于這樣一個狀態，不過她卻能夠感覺到這是一個好的趨勢。
但是周小樹不同，他是能夠理解的。
正是因為他理解，所以他才能夠言出法隨，才敢走這樣一條路，才有那種勇氣去壓制天道，破碎掉了自己原本受天道眷顧的命運。
這種力量，被稱之為秩序，被稱之為時光，被稱之為命運，稱呼各種各樣，因為理解上各式各樣，從而造成了不同的應用。
但是曾經站在星空最中心俯瞰過這片宇宙的周小樹卻知道，本質上，這些都沒有什麼區別。
因為一直以來，在無終和他之間，這樣的力量都有一種稱呼，被稱為……永恆！
一法通萬法通，對于他們而言，掌握了其中一種就掌握了一切，因為密不可分，完全可以當作是一同存在的東西。
這就是永恆之力，屬于他們最初掌握的規則。
只是此時的周小樹僅僅是知道而已，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知道的，只是在破碎掉自己的雕像之後，這種訊息莫名其妙地就出現在了自己的腦海之中，就好像自己本應該知道這些，于是他就了解到了這星空之中最大的隱秘之一。
這是超越了輪回的力量，因為輪回也不過是在其中進行的。
而此時，永恆的力量誕生了。
它伴隨著世界的新生而誕生，最終將重塑這里，讓這里重新擁有時光，重新擁有秩序，重新主掌眾生的命運。
它就是所謂的天道。
周小樹深吸口氣，緩緩閉上眼楮，感受著周圍涌動的永恆之力。現在說去真正掌控這些，那是不可能做到的，但是他能夠讓自己無限貼近，讓自己真正去感悟去了解，從而找到可以應用的方法。
甦若琪神色變得極其凝重起來，方才的一切都是預備，而現在才真正開始。
“補天第一式，問古！”
從她的身上散發出了古樸的氣息，仿佛從遠古洪荒之中走來，充滿了玄妙和神秘。與此同時，整片處于修補之中的天空都充滿了這種古樸的大道氣息，那是從時光最遠處尋找這個世界最初形成的時刻。
幾乎所有人都看到了在那漆黑的所在，一點光亮正在運轉，甚至他們能夠看到周圍有著無數如星辰一般的事物在爆裂！
周小樹驟然睜開眼楮，看著這一幕。
他知道，那並非是好像，那確確實實就是一顆顆星辰！
那是上個紀元終結是最恐怖的大戰，而這個世界見證過，因為這是盤古大神的大世界。
在那個神秘而輝煌的紀元之中，人們修行的不是道，修行的是信仰之力，是佛，是神，以至于那種法到現在還影響著這個紀元。
但是終究毀滅了。
周小樹知道，那並非是因為盤古太強大，而是因為上一個紀元最後的幾位祖境人物都走到了生命的盡頭，年老體衰，生機都即將泯滅了。
恐怕那是最大的悲哀，一直以來認為自己是永恆的存在在某個時候發現了自己的頭上多了一絲白發，那該是多麼讓人驚惶失措的事情啊！
歲月幾乎在他們身上留不下痕跡，可是終究還是能夠留下，無情的刻刀劃過，只不過是讓他們的生命比其他人多了一些輝煌和燦爛，也多了一些淒涼與悲壯。
那是最終的大戰，波及了億萬星空，近乎全部的星辰都被打爆了，那個紀元的�c者全部死去，連凡人也都去往了幽冥。
但正如所有人所知的那樣，毀滅之中孕育著新生。因為所有的星辰都碎裂了，給了下一個紀元的�c者機會，讓他們有充足的空間去發展自己的世界，于是新的修煉方式出現了。
這是古籍之中記載的東西，很多人都知道，可是這一幕幕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依然讓人震撼。
終于，到了這個世界的最終成型！
他們都看到了一個雄壯的男子屹立在星河之間，讓這個白色的光團投向了遠方，然後在那里演化和變遷，終于化作了這個世界！
轟隆！
天雷陣陣，那是這個世界的意志在悲鳴。
這一幕洞察到了這個世界的本源，讓這個世界都在顫栗。而于此相伴的是，從這個世界的各個角落，每一粒沙每一滴水之中，都涌動出來了周小樹和甦若琪所期待的那種規則。
那是時光的碎片，是命運的鎖鏈，是永恆不滅的力量。
它們如小溪一般匯成了江河，朝著這里滾滾而來，終于讓天空之中絢爛的色彩在驟然間黯淡，然後突然一陣刺眼而閃耀的光芒爆發，讓整片天空化作了白晝！
原本漆黑一片的世界已經不見了，只有無窮無盡的白，那破碎的裂痕似乎已經被彌補，已經消失了！
而在原本裂痕的最中央，有一塊九彩的石頭。
那是補天石！
“這，這就成功了嗎？”有人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