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22章 不許再三妻四妾 文 / 李越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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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我……”
李媽媽想要說句什麼,可是外頭卻忽然有人急匆匆跑過來道︰“媽媽!越將軍來了!”
“來了就來了,”李媽媽慌亂地看了瑭王一眼,“你瞎叫喚什麼。”
瑭王微微眯眼看著李媽媽,顯然是對她有幾分不滿。
李媽媽知道,瑭王不喜歡她和越厲升有過多的來往,所以越厲升趕在這個時候過來,李媽媽是真的有點害怕。
“越將軍說要見您呢,媽媽,還讓越將軍在上次的地方等著嗎?”
李媽媽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被人扼住了,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來,“你先過去。”
那個人才剛剛走出去沒幾步,瑭王就忽然抬手,扼住了李媽媽的喉嚨。
“你和越厲升還有聯系?”
李媽媽死命地搖著頭,想要說句什麼,卻根本發不出聲音來。
瑭王手上越來越用力,李媽媽的呼吸也越來越弱。
“上次?看來你們倆的聯系,還不算少啊!說!你都和越厲升干什麼了!”
瑭王的拇指緊緊鎖住李媽媽的咽喉,只要他再用幾分力,李媽媽就會命喪當場。
她的瞳孔已經開始放大,掙扎的力度也越來越小。
瑭王忽而松了手,李媽媽劫後余生,跌在桌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你和越厲升的關系很不錯?”
瑭王抬手,像是撫摸小狗一樣,大手搭在李媽媽的後背上,慢慢地撫摸著。
李媽媽被瑭王的動作帶起了一路的雞皮疙瘩,整個人都不停顫抖著,還有幾分想要干嘔的感覺。
李媽媽控制不住自己的鼻涕眼淚飛快往外流淌,只得不停地搖著頭。
瑭王卻在後頭笑了一聲,“沒關系,你與他關系好,本王也很開心。”
李媽媽身子一僵,差點直接跌倒在地。
瑭王該一直都知道才對,自己喜歡他,可是他明知道自己喜歡他,卻還是要這樣對待自己。
李媽媽覺得心痛異常。
然心再痛,她卻還是喜歡。
可恨律法里面沒有一條規定,如果你喜歡一個人,那麼這個人,就一定也要喜歡你。
“其實本王知道,你一直很想跟著本王回去,只是……”瑭王慢慢撫摸著李媽媽的長發,每一下,都能激起她的一陣戰栗,“本王後院里的那些女人,都沒有你有本事,有些事情,只有你才能幫本王辦到。”
瑭王拉著李媽媽的頭發,讓她朝自己湊近過來。
一番耳語之後,瑭王親吻了一下李媽媽的耳垂,“听懂了嗎?”
李媽媽顫抖著點了點頭。
“那就去吧,本王等著你,瑭王府的側妃之位,也在等著你。”
李媽媽抖了兩下,趕緊奪門而出。
她靠在牆上,深呼吸了好幾下,好半天方才平穩了呼吸。
從瑭王處逃出來以後,李媽媽沒有急著去越厲升那里,而是先找了個房間照了照鏡子,換了一件高領的衣服,這才出去。
如果被人看見自己脖子上的掐痕,可就麻煩了。
越厲升來找李媽媽,果然還是為了上次的東西。
“將軍您也知道,這東西並不好得。”
“是,”越厲升往李媽媽的手里塞了兩錠金子,“所以,還請媽媽幫我找尋一下。”
李媽媽微微抿唇,瑭王的那些話,還在她的耳邊回響。
她忽而合了眼楮,深呼吸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這樣吧,將軍,你後日晚間再來,還是在這個地方,奴婢等著您。”
越厲升想了想,點了點頭,“那麼,就勞煩媽媽了。”
“將軍客氣了。”
越厲升雖然空手而歸,不過好在,還算是有了準信,明日去見姜如喬的時候,也可以告訴她,叫她不必著急了。
三伏天里,天說變就變,越厲升出來的時候,天氣還是一片晴朗,剛出來沒走幾步,大雨就瓢潑而下。
不過好在雨沒有下多久,就轉成了綿綿小雨,越厲升撐著一把傘,慢慢往回走。
那些細細的雨絲墜落在傘面上,然後慢慢滑開。
越厲升仰頭去看,見漫天雨勢,交織成了一張大網,覆蓋在這京城上空。
正如同,勾心斗角,爾虞我詐。
在這整個京城中,父子反目,兄弟成仇的戲碼,每天都在上演。
誰與誰聯手,誰又在誰的背後捅了誰一刀?
每個人之間的關系網就如同這纏綿的雨勢,誰也看不清楚。
因為這一場大雨,越如歌也被困在了慕容止那里,沒辦法出去。
不過好在,越如歌今天本來就是過來和張清雅商量事情的。
瑭王只要知道了張清雅逃了出去,就一定不會放過她,所以張清雅想要活命,只能從玖 郡主的身上下手。
越如歌已經提前問過了張清雅許多關于她和玖 郡主如何相知相識的問題,也制定了一個計劃,今天正好拿了過來,給張清雅看。
慕容止百無聊賴地把玩著越如歌的頭發,越如歌則興致勃勃地與張清雅討論著這計劃的漏洞,二人商榷了一番,算是把這個計劃給定了下來。
“應該沒有問題了,我再看一下。”張清雅翻著手上的那十幾張紙,低頭道。
“他們沒有給你準備房間嗎?”一直沉默不語的慕容止忽而開口道。
張清雅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慕容止是在和自己說話,過了一會兒方才抬頭,“啊?”
“你還有哪個字不認識需要她讀給你听嗎?”
張清雅搖了搖頭。
“那……”張清雅將越如歌和慕容止掃了過去,“我先走了?”
慕容止抬起頭來,在看除了越如歌以外的女性的時候,慕容止向來都是冷若冰霜的。
此刻,慕容止臉上的神情凝成了四個大字——還不快滾。
“以後不許再往我這里塞女人。”
“唔,三妻四妾不是每個男人的終極夢想嗎?”
“可我連妻都沒有嘗過,要妾何用?”
慕容止忽而一口咬在了越如歌的耳垂上,輕輕研磨了兩下。
他唇齒游移,在越如歌耳朵旁的那顆小紅痣上輕輕吻了一下。
“你好像很喜歡我的痣,”越如歌覺得有點癢,縮了縮脖子,“我也很喜歡。”“總覺得在哪見過……”慕容止覆上越如歌的唇,含糊不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