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四十九章︰下一個會是誰 文 / 飄零落葉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果不其然,這教學樓水平直線的廁所中一共發現了另外兩處被放置了請勿打掃的警示牌,而在廁所里面均發現了陸之桃的東西,分別是一串鑰匙、一個打火機。
要想確認陸之桃到底從哪一層樓被推下去的並不難,有兩種方法。
一是詢問教學樓各個樓層的同學,畫出陸之桃早上進入教學樓後的行動軌跡。
可陸之桃平時在學校中胡作非為,不得人心,給警察調查工作帶來極大的困擾。
“死的活該…”
“這是報應,她仗著有夏爾嵐撐腰以為自己了不起,狐假虎威…”
“她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算什麼。昨天還在學校中大放厥詞,活該得報應…”
“是不是女鬼所為,我看八成是…”
竊竊私語的聲音不時傳入黃警官耳中,他心中憂慮。現在的大學生怎麼都是這個樣子?畢竟是朝夕相處的同學,慘死之後還拍手稱快。
另外一種方法就是做實驗,從不同的樓層投擲木偶模型,將模型傷害程度與陸之桃的尸體做對比,確認出真正的案發樓層。
但這兩種方法都需要時間,黃警官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他有一種預感,凶手並不會罷休,會繼續犯案。
下一個會是誰?
這一次薄弘文與他的想法一致,在濱江大學圖書館中,薄弘文細細翻查弄到手的卷宗。
“時間緊迫,必須快速找到凶手阻止他再次行凶。他並不怕被抓,敢在大庭廣眾之下犯案,他很了解自己將面對的是什麼。他要在被抓前將所恨的人一一處決…”
“還有一個不好的消息…”血姬不忍潑他涼水。
“你的猜測也許錯了,昨天審訊完後警察派人監視汪婷、柳瑟、楚瑩璇和寧安邦。今天早晨案發時他們四人都不在教學樓中,陸之桃的死與他們四人無關。”
勒川也分享了從警察局偷得來的消息,“黃警官開始調查夏爾嵐的前男友,她換男朋友的速度非常快,沒有一位超過一年,時常會腳踏兩只船。僅在濱江大學就讀的兩年中她就換過五位男朋友,每一位都被她拋棄。黃警官認為不排除情殺的可能…”
雖然黃警官的懷疑目標在轉移,汪婷還是被請去警察局喝茶。
這一次,黃警官的態度沒有上一次那麼和藹。
審訊室的燈很昏暗,桌子上擺著一個深藍色罩子的燈泡,灼熱的白熾燈直射入汪婷的眼楮里,黃警官嚴肅的問道。
“這不是第一次,你在槐花樹下詛咒了夏爾嵐、陸之桃、王曼香三人。隨後夏爾嵐和陸之桃都慘死了,你不要告訴我是女鬼听到了你的禱告幫你實現了願望。”
審訊室中的氣氛壓抑至極,汪婷行得正坐得端,挺直了背直視黃警官探究的雙眼。
“黃警官,我什麼都沒有做。案發時,我根本就不在教學樓中,有很多同學都可以為我作證。”
“有些事情你根本不用一個人動手,你的同伙會幫你完成。他專門挑了一個對你有利的時間下手,洗清你的嫌疑。這個人也許與夏爾嵐沒有一點交集,我們根本不會懷疑到他身上…”
黃警官雙掌用力在審訊桌狠狠一拍,凶神惡煞的問道,“說出他的名字,他到底是誰。會不會是你最親近的人,最近一段時間你跟柯修杰走得很近,是不是他?”
去年濱江城出現了一位連環殺手,鬧得全城人心惶惶。他殺人手法利落干脆,一刀致命,不留一點痕跡。
警察為了追捕他投入了大量警力,卻無半點所獲。
殺手甚至建立了自己的勢力,吸引頭腦簡單狂熱的人加入。警察也暗中派了臥底潛入了那個組織,但不幸被發現真實身份,慘死街頭。
從臥底發回的偷拍照片中,只能看到模糊的側顏。
最後那個組織不知為何忽然解散,連環殺手不知所蹤,案子也只能不了了之。
在濱江大學查案期間,黃警官驚奇的發現柯修杰與那張照片上的側顏有八分相像。
他心中疑竇叢生,派人對柯修杰進行了調查,他去年失蹤的時間與連環殺手出現在濱江城的時間恰好吻合。他再次出現時變成了瘸子,連環殺手正好在濱江城消聲覓跡。
一听到柯修杰的名字,原本安靜的汪婷情緒變得激動。
“警察先生,你可以懷疑我,甚至認為我是凶手。但請你不要懷疑柯修杰,他跟這件案子一點關系都沒有,你們無憑無據,請別瞎猜測。”
“你怎麼能確定他與這件案子無關,你對他的了解又有多少呢?”tqR1
在對柯修杰進行調查之後,黃警官對他的興趣越發濃厚。
陸之桃死後,汪婷那晚在槐花樹下許的願望內容如同長了翅膀不脛而走。
她所詛咒的兩個人已經死了,只剩下王曼香。
她提心吊膽,看誰都覺得是凶手,接近自己的目的就是為了謀害自己。
黃警官派了兩位警察保護她的安全,可她仍放心不下,嘴中一直念叨。
“下一個就是我,下一個就是我…這是報應,槐花樹下的報應,該來的總是躲不掉…”
她不敢來學校上學,躲在家中,緊鎖大門,在大門口貼了很多驅鬼符咒,保護自己。
對夏爾嵐前男友的調查也在同時進行,卻出現了相同的狀況。
她的幾位前男友之所以跟她在一起並不是因為愛,而是因為她家世好。
她進入濱江大學後的第一位男朋友,名叫陸拂,警察找到他的時候他早就有了新的女朋友。
“那段感情我只是玩玩,並沒有當真。我早就知道夏爾嵐喜歡我不過是因為我畫畫非常傳神,她是一位善變的女生。今天喜歡這個明天可能就厭惡,分手的時候我什麼感覺都沒有,反正我也不吃虧。”
另一位叫霍逢春的男朋友說法與他差不多。
“她很多情,我與她在一起的時候就發現她劈腿了。不過我無所謂,只要她每個月給我錢花,我願意跟她保持那種關系。分手的時候她給了我一大筆分手費,這種好事打著燈籠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