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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逃 文 / 夜冷狐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梁可悅尖叫著,在胡作農她老娘驚訝的眼神中就從我的屋子里沖了出去,我心里暗嘆壞了,這下有理也說不清了。

    果然胡作農的老娘見了梁可悅,也驚的忘記了啼哭。

    胡作農的尸體見他老婆從屋里跑了出來,立刻轉身一蹦一蹦的追了過去,又引起一片雞鳴狗叫。

    我哪還敢再遲疑,也出了屋子,捏了一道劍指追了上去,“胡哥,有話好好說,可別害人啊!不管咋樣她是你老婆啊!”

    你們可別笑,我說有話好好說那不是情急之下脫口而出的病句,而是真真實實的要好好說叨說叨,我們楚家最拿手的便是溝通鬼神,胡作農在村里長這麼大,應該也是有些了解的。

    胡作農的尸體一听我這麼說,果然在院里跳了兩下,又慢慢的轉過身體,僵直的看著我。

    我被他這麼一瞪,立即想起了剛才在屋子里發生的事情,臉上不由的紅了起來,還好天黑,胡作農的老娘眼神又不好,看不出來。

    胡作農的尸體仿若是陷入了思考,就這樣一動不動的佔在院子里,許久沒有反應,可是他安靜下來的樣子更是把梁可悅給嚇了個半死。

    現在唯一能用來形容此時氣氛的詞匯也只有安靜了,所有人都靜靜的等著胡作農尸體下一步的動作,可是他沒有動。

    我仗著膽子上前一踫胡作農的尸體,他的尸體轟然倒地,我一愣,嘴里說道︰“胡大哥?”

    胡作農又變回了一具尸體。

    胡作農的老娘立刻放聲大哭,這哭聲淒涼無比,響徹村子的靜夜。

    我見這胡家的一老一少都在抹眼淚,心知指望不上,也就一個人仗著膽子又把胡作農的尸體扛起來,搬回到棺材板上。

    “嫂子,麻煩你幫我取一盆清水來!”我見胡作農剛才的樣子雖然像極了詐尸,但他卻沒有傷人,否則他的老娘不可能好端端的坐在地上。

    一個可以活動而又不會去傷人的尸體,那就不是僵尸,這一切都證明了胡作農確實有話要說,是真正的起尸了!

    我讓梁可悅幫我取一個盛滿清水的盆子,又問了胡作農的生辰八字寫在黃紙上,想著就是要用一招引魂術將胡作農的魂魄招出來,問問胡作農有什麼想說的。

    等我將黃紙點著後放入清水中,化作灰燼的紙符完全沉入盆底,開始緩慢的旋轉起來。

    我念了咒語,“天催催地催催,陰、門開顯真靈,胡作農你上來了嗎?”

    果然盆中清水立時停止了轉動,一張慘白到滲人的鬼臉現在水中,胡作農的老娘因為不怕一直站在我身邊,現在往水中一看,哪能認不出這張略顯恐怖的臉正是她死去兒子的面容。

    “兒啊,你是有啥放不下的,和娘說!”

    我也急忙問,“胡哥,有話你講,兄弟我只要是能做到的一定幫你做!”

    其實我心里在想,胡哥啊,剛才屋里的事你千萬別怪我啊,我可沒給你戴綠帽子。

    胡作農的臉上很平靜、也有些迷茫,這是正常現象,因為胡作農是新死之人,必定還沒有適應自己此刻的狀況。

    他看著我們過了足足有一分鐘,突然他似乎反應過來了,臉上的平靜立刻轉化成一種憤怒,那種憤怒有如滔天怒火,看的我心里發毛,這憤怒只持續了片刻,突然胡作農面現驚恐狀,張開嘴對我們做了一個詭異的口型……

    這是什麼意思,我又不會唇語,“胡哥你說什麼?”

    胡作農見我們都沒明白,又張嘴要說話,他還是那一個口型嘶聲肺裂的說了幾遍,我學著他的嘴型說了一個草字!

    操?敢情你上來弄了個雞犬不寧就是為了對我們說操?

    還是你剛才看見梁可悅勾搭我之後忍不住的想要罵我們呢?

    正在我猜疑的時候,忽然一只枯槁的鬼手從水面中印了出來,那只利爪猛然在盆中一拍,清水頓時四散濺開,這一下驚的我一把扶住胡作農的老娘急忙向後退去。

    這鬼爪好厲害,竟然能強行進入我的法術中,將水面震散,可見一斑!

    那鬼爪見我們全部退開,後收回盆中,捉住驚慌失措的胡作農的魂魄,漸漸消失了……

    “這……”我頓時驚的說不出話來,這鬼爪到底是什麼東西,而胡作農為啥好不容易出現竟然只罵了一個操字?

    操?草?逃!tqR1

    不對,胡作農剛才說的明明是一個逃字,我心里有虧所以才會先入為主當成了罵人的髒話!

    逃?為什麼要逃,胡作農又是被什麼厲害的鬼給捉走了?難道胡作農變成鬼以後發現了什麼?

    我還沒想清楚,突然胡作農的老娘大聲啼哭起來,“娃啊,你這是招惹了啥了,怎麼你死了還不放過你!”

    我連忙勸胡作農的老娘,沒想到卻被一把推開,趴在胡作農的尸身前大哭了起來。

    到了這個時候,我只好另起一張符紙,想要再次將胡作農的魂魄招上來,可是不管如何都未能成功,看來胡作農的魂被那厲害的鬼給帶走了……

    “大娘,你別傷心了,我們再想想別的辦法。”

    哪只胡作農的老娘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你說,剛才為啥那個喪門星在你房里!”

    我一愣,胡作農老娘看見自己的兒媳婦大半夜的在一個男人的房間里,果然起了疑心,別說是農村了,就是在哪里讓人戴了綠帽子都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胡作農的老娘雖然不喜歡梁可悅,但是也不能讓她兒子死了以後再戴上綠帽子吧。

    但是我一時半會也沒什麼好借口來解釋,當下啞口無言。

    胡作農的老娘一看我這樣子,頓時氣急,指著梁可悅破口大罵,“你個浪蹄子,俺兒子對你這麼好,現在尸骨未寒,你就學會勾搭別的男人了,看俺不打死你!”

    胡作農的老娘發了飆,我拉都拉不住,只見她抄起一把掃把就向梁可悅打去。

    梁可悅被打的滿院跑,也不敢還手,只是不停的哭泣。

    這一鬧騰,本來安靜的夜再也無法寧靜了,不一會田秋水還有田聰明都紛紛敢來了,一看這場面,只好先連哄帶騙的把胡作農老娘給安頓下來,完後一問原由全都看向了我。

    我臉刷一下就紅了,“誤會,誤會,嫂子是突然想起胡哥生前說過幾句話,想要我幫著分析分析這是不是原因,沒想到話還沒說完胡哥就又鬧了!”

    人果然是一種能在這種的時候智商瞬間提升百倍的動物,經過我這麼一說,梁可悅也急忙說,“是呀、是呀!”

    我連忙又順了過去,“不過現在這種猜測已經可以否定了,因為我剛才看見另外一只鬼,那只鬼相當強大,把胡哥給抓走了!”

    “另外一只鬼?”田聰明大叫一聲,顯然不敢相信。

    我點點頭,“是的,聰明你還記得咱們那天起四靈陣要保胡哥魂魄的事情嗎?”

    田聰明一听,顯然想起了舊傷疤,嗯了一聲就算是回答了。

    “就是那只鬼,我記得當時我就看見陣中有一只鬼手把另外一只鬼給毀滅了!”

    “鬼手?”田聰明愣了一下,原來田聰明沒有看見。

    田聰明對我說,“小天哥,那陣只有陣眼才能看見里面的情況,而可以作為陣眼的只能是八面旗和聚陽塔,沒想到二叔讓你當陣眼,你好厲害啊!”

    田聰明顯然沒有明白重點,看向我的眼神只有崇拜。

    但是我一听就奇怪了,“怎麼會讓我當陣眼,二叔不是也能做陣眼嗎?莫非他想要考校我的本領?可是那種情況下這真的合理嗎?”

    我又想,“怪不得田聰明沒看見自己腳下銅盆露出了黑氣,原來他根本看不到!”

    田秋水卻打斷了田聰明的膜拜,“小天,你是說現在還有另外一只鬼作怪?它到底是什麼東西,嚴重嗎?對咱們村子又影響嗎?”

    田秋水不虧是村長,當下把問題就上升到大局觀念了。

    “這個東西我也說不好它是什麼,我只能說它很厲害,而且胡大哥被我叫上來就說了一個字就被抓走了!”

    “什麼字?”

    “逃!”我覺得我有必要告訴田秋水,畢竟他是村長。

    “逃?”田秋水也犯了難,這田家村是祖輩上厲害的風水大師擇的寶地,怎麼可能孕育出這麼恐怖的鬼物呢?而且僅憑胡作農一個逃字,也無法推斷出他的本意。

    “現在我也搞不清楚胡哥的意思,不如我明天還是去問問二叔吧,他見多識廣應該能知道!”我拿不定主意,突然想到二叔,以他的本領,總要比我強上太多了!

    田秋水也沒別的招,只好等明天去問二叔,看了下天色還有段時間才會天亮,就干脆說,“小天,這種事情叔真不如你,而且我還和那個狗日的生了悶氣,天亮了向你二叔請教的事就麻煩你了,咱們還是先回去睡覺吧!”

    田秋水正要出門,忽然看見胡作農她老娘一臉警惕的看著我,想了想,“小天,胡娃子的事差不多解決了,就不能委屈你住偏房了,和叔回去吧,叔家里地也多!”

    我哪能听不出田秋水的意思,等心里平靜下來也不知再怎麼面對梁可悅,只好跟田秋水先回他家里去,臨走的時候,我看見胡作農的老娘狠狠的罵正抹眼淚的梁可悅,“喪門星、騷貨,還不滾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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