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40章 千歲賢國 文 / 白雲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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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0章千歲賢國
“你……”奎洛神被氣的俏臉泛紅。以她尊榮的身份,何曾有被人這樣嫌棄過?
不過玄即,她便瞪大了一雙妙目,驚訝的看著齊帆,不敢相信的問道︰“你說,你要帶我去寶象仙朝?”
此時的奎洛神,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帶著自己回寶象仙朝,找她的長輩。齊帆這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麼?
“你別高興的太早。”
“我見了你家長輩,一定會跟他們好好談談你的教養問題。”
“到時候,一頓打是免不了的。”
“哼,你怎麼不說你跟洪君老祖稱兄道弟呢!”奎洛神星眸斜視著齊帆,冷笑的說道。
她才不信,齊帆一個人間來的修士,真的會與她家中長輩相識。
不過,齊帆願意往寶象仙朝去自尋死路,奎洛神還是很高興的。
齊帆要去寶象仙朝,自然不是全然為了要送奎洛神回去。
他此去,主要是有件很重要的東西,要從她祖輩手中拿回來。
“我們這是在哪里?”
“要去你家里,需往哪個方向走?”齊帆問道。
這地仙界,齊帆確實是第一次來,有奎洛神這樣一個土生土長的地仙界人做向導,確實會方便不少。
“我們而今,是在西牛賀州,千歲賢國境內。”
“從這往西,再幾千萬里,那便是寶象仙朝了。”發覺齊帆真的是要往寶象仙朝去,奎洛神頓時就有點按納不住心中的喜悅,忍不住的就想要發笑。
一回到仙朝,那便是她的地盤了,心中已經開始盤算著︰到時候,應該怎樣收拾這家伙。
“我們快些出發。”
“既然公子你跟家祖是故人,那早點出發,你們老友也能早點重逢呢。”奎洛神雖然心中不信,但為了早點回到仙朝,她卻還是口是心非的哄著齊帆道。
齊帆望著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忽然搖頭,說道︰“你現在的身份,是我的侍女,你這一身裝扮,未免太招搖了。”
齊帆不滿意道︰“這剛到地仙界,正是人生地不熟的時候。”
“我已經決定了要韜光養晦,錦衣夜行,扮豬吃虎。”
“而你這著裝,太過招眼,必須要換了。”
听著齊帆的話,奎洛神禁不住不斷的翻著白眼,心道就你這樣,剛到地仙界,就把一眾聖地的聖子聖女,全都拿去做了飼料,也配談什麼錦衣夜行,扮豬吃虎。
但而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想起那些同伴的悲慘下場,奎洛神此時,卻也只能忍氣吞聲的說道︰“那公子看,穿什麼比較合適?”
齊帆想了想,便將先前龍女的儲物法器拿了出來。龍女往人間一行,這儲物法器內,而今裝滿了從人間帶來的衣服鞋子之類。
齊帆用目光,好好的對眼前的仙朝公主品頭論足了一番,最終從儲物法器中,取出了一套女裝,對奎洛神道︰“就穿這個,挺適合你的。“
奎洛神看著齊帆遞到手里的衣服,眼前一黑,差點沒有暈過去。
齊帆給她的是一套低領短皮衣,牛仔熱褲,魚網襪,還有一雙十CM往上的豹紋高跟鞋。
奎洛神簡直不敢想象,自己穿上這些後,那種羞恥的樣子,這與她往日淑雅高貴的形象,實在是太不搭了,在地仙界行走,必然沒人會將她跟尊榮的寶象仙朝公主聯系在一起。
最後在齊帆的淫威下,奎洛神還是只能忍耐著屈辱,換上了那套衣服。
齊帆祭起天機骰子,將兩人的氣機遮蔽了,接著便喚出三足金蟾,向西飛去。
三足金蟾的遁術,自是不能與烏兔帆、混元帆之類的法寶相比,但勝在持久。
混元帆之類的法寶,在地球上時還行,但到了面積大過地球千萬倍的地仙界,若要遠行,那消耗就太大了。
“那些聖子聖女,背後都有著天大的來歷。”
“本宮警告你。”
“你這樣殺了他們。”
“遲早會有天大的麻煩臨頭的。”奎洛神咬牙切齒的跪在金蟾背上,伸出粉嫩的小拳頭,為他捶著腿。
以她金枝玉葉的身份,還從未做過這種伺候人的工作。
“你且安心,在這地仙界中,還沒有誰的來頭能大過我。”齊帆笑著說道。
奎洛神無語,她感覺,齊帆的嘴,已經大過了三界,恐怕聖人,都要被他一口吞了。
他們身處的這片山林,幅員遼闊,即使三足金蟾的遁術不慢,也用了大半日的時間才見到人煙。
按奎洛神所言,這里屬于千歲賢國境內,能冠以賢國之名,那便是說,在此國中,有著大賢在世。這即使放在整個地仙界來看,也算一方大勢力了,畢竟縱觀整個地仙界,雖然廣袤無邊,但居于人道至尊之位的大賢,卻也寥寥不多。
而在賢國之上的是仙朝,幅員億萬里,有著無上仙門鎮壓氣運,大多都與天上的真仙,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像奎洛神出生的寶象仙朝,背後便是三界中威名赫赫的妖聖黃袍老祖。
齊帆坐在金蟾背上,天眼卻在望著下方的村鎮城池。
這地仙界的氣象,確實與人間有很大不同,這里的人,天生道骨,幾乎人人都可以修煉。
一路飛去,每過一座大城,他便能看到好幾位智人老祖,不過,能修行到真人的,在地仙界,卻也是極罕見的。
“咦。”齊帆那一雙悠眸中,忽然就閃過了一道訝色。抬眼向某一方向望去。
以他的目力。幾十里外發生的事情。卻也歷歷清晰,如在眼前。
在幾十里外。有著兩撥人,正廝殺在一起,其中一方,明顯是被圍攻著。
這群人,身穿著統一的黑色魚鱗甲,結成陣法,將一個身穿雪白儒裝的少女圍在中間。
那少女,體態婀娜,玲瓏的曲線中,藏著蝕骨的嫵媚,硬生生的便將那一身凜凜正氣的儒裝,穿出了萬般嫵媚來。
她一雙如雪柔胰中,握著一面令旗,指揮著戰陣的變化。
那戰陣變化之間,頗為玄妙,即使是齊帆見了,眼中也禁不住露出了激賞之色。
而另一邊的一眾修士,卻是服色各異,有披掛著金甲的,有穿著大紅道袍的,有袒露上身,只圍了獸皮的……看起來,來歷各自不同。但此刻,卻都盡全力圍攻著那個儒裝少女並那群黑甲侍衛。
雖則這群黑甲侍衛,戰陣頗為厲害,但另一邊的古修士,卻比他們多了數倍,更有著好幾位智人。雖則一時仗著戰陣之力勉勵支撐,但齊帆知道,他們實則也堅持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