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五十一章 獵殺宗師 文 / 白雲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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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獵殺宗師
那幾滴鮮紅的雨珠中,一片血色刀刃浮現。
柳絮般,輕輕浮過男子的後頸。
這男子,頓時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
便在少女臂彎中,化成了一灘血水。
朦朦西子湖上,頓時響起了一聲少女淒厲的哀叫。
同時,自那灘血水中,有一條黑氣,悠悠飄起。
而灰蒙蒙的天空中,卻有紫氣降下,化入了被風吹遠的一片雨霧中。
茫茫西子湖上,只余滿身是血,嚶嚶哭泣的少女。
市中心,一座人行天橋上︰
一名玉泉山的宗師神情矜傲。
他覆著雙手,一動不動的站著。
任憑五名身著大紅金霞道袍的麒麟崖弟子。
把刀、槍,斧、鉞,叉等各種兵器,往他身上招呼。
這些兵器都被施過道法。
握在手里輕便,打在人身上卻重若千軍。
但足以開山裂石的攻擊。
砍劈在他的血肉之軀上,卻只能打出幾顆火星。連一條血印子都劃不出來。
“這便是我玉泉山的無上神功。”
這玉泉山弟子,似很享受周圍幾人面上的絕望神情。
“別說讓你們劈一個時辰,就是讓你們劈上一天,你們也連我一根汗毛都打不下來。”
麒麟崖的幾名弟子對望一眼。
都無奈的搖了搖頭。
沒辦法,實在太硬了,兵器砍上去就跟在砸一座鐵山一樣。
“啊!”
但下一刻,他們卻都睜大了雙眼。
只見從那蒙蒙雨霧中,驟然現出一道黑電。
定楮望去,便能看清,那竟是一只鱗羽如鐵的大鷹。
大鷹趁那玉泉山弟子不備。鐵喙猛的啄進他的額骨。
這玉泉山弟子的八九玄功,也就修到了第一層。
又被齊帆指了照門。
鐵嘴神鷹這一啄,頓時啄的骨屑紛飛。
讓他白眼一翻。
三魂七魄直接見閻王去了。
天際便又降了一道紫氣。
那鷹在一眾麒麟崖弟子驚駭的目光中。
在尸體上方一個盤旋。一扇翅膀,消失在一片雨幕里。
一座高檔酒樓的包間內︰
一桌坐了十幾個古修士。都是在江湖上小有名聲的。
但上首,坐的卻是一個看去不過三十歲的古裝青年。
“朱大哥,我敬你。”
“朱大哥,真乃人中龍鳳。”
“恭喜朱大哥踏足天關。”
在坐的一眾老江湖,紛紛的向著上首的古裝男子敬著酒。態度謙恭。
這年輕人也是出生玉泉山的宗師。
也是齊帆用天眼看到的十五名宗師中,唯一一個踏進天關的。
“我手中這把昆吾劍,曾斬了麒麟崖三位宗師,明日我便以此劍約戰齊帆那賊子,以此劍斬他項上狗頭,屆時,還請諸君做個見證。”
“好好好,屆時,我等一定去為朱兄見證。”
“朱大哥取齊帆人頭,便如探囊取物一般。”一眾江湖人紛紛道。
但下一刻,便听“嘩啦”一聲脆響。
包廂的玻璃被撞的粉碎。
一陣狂風卷著一團雨涌了進來。
一眾江湖人,紛紛睜大了雙目。
他們只見到風雨中裹挾著幾顆碗大的彩光。
越過桌面,狠狠撞在那位朱大哥身上。
但听“ 噠, 噠”一陣筋骨斷裂的脆響。
剛剛還意氣風發的玉泉宗師,被那幾團彩光一撞。
頓時便血肉模糊的倒在了地上。
他周身上下的骨頭,十之八九,都被打成了碎末。跟血肉內髒混在了一起,慘不忍睹。
只是靠一口強大真氣,勉強吊著命,還活著。
六團彩光在屋內一個盤旋後,就又飛回了窗外的雨幕中。
在一眾江湖人還來不及從驚駭欲絕的狀態中回過神來的時候。
他們的耳中,就驟聞一聲刺耳的鷹嚦。
接著一只鉤喙鐵羽的黑鷹,掠進窗戶,凌空掠下,一爪送了他的性命。
天際,又一道紫氣降下。
“第五個。”從一片雨幕中現出身形的齊帆。
看著鐵嘴神鷹飛回紅葫蘆內,口中淡淡說道。
此刻,他體內的大黃庭真元,在天道降下的一道道洪蒙紫氣的補益下。
正像潮水般,迅速上漲著。
“還有十個。”
一身衣衫,滴雨不沾的齊帆,再次邁步,身影消失在漸大的雨勢中。
早有人將接連有宗師被殺的消息,報到了智人老祖李梁那里。
只是李梁卻以閉關為名。
把一條條宗師的死訊,擋在了門外。
抱定了裝聾作啞的態度。
早在第一位宗師的死訊傳來時,李梁就暴怒的睜開天眼,看到了齊帆。
接著他就這麼看著齊帆,一個個屠戮玉泉山培養了多年的宗師弟子。
恨的須發散亂,目自預裂。
“齊帆賊子,老夫恨不得食你肉,喝你血。”李梁揚天悲哮。
卻不敢踏出房門半步。
他知道,自己即使去了。
也將會是和昨日一般的結局。
齊帆依然會拋出誅仙劍陣。
而李梁,根本沒有和齊帆玉石俱焚的決心。
“老祖,請出手,斬那賊寇,為諸位師叔伯報仇。”
“請老祖出手!”
門外,早已跪倒了一片玉泉門徒。
宗師,那是一個大教的中堅力量。
外面被殺的那些。
有很多都是這些弟子的師傅。
眼見師尊被殺,老祖卻遲遲不出手。
有很多弟子都跪到了李梁門外。
只是那扇門卻始終不開。
兩個時辰後。
齊帆盡斬玉泉山十五位宗師。
正好此時雨歇雲散,露出朗朗夜空和一輪皎皎明月。
齊帆重新現身在入住的那家快捷酒店前,衣衫干潔,滴血未沾。
感受著體內如海潮般,陣陣涌起的真元。
齊帆閑淡一笑。
便如一個剛散步回來的游人,信步走入了酒店中。
而此時,他身後留下的那一片狼藉,卻已掀起了軒然大波。
得到消息的玉泉山掌門一時間震怒。
被殺了十五位宗師,這已經是玉泉山全部宗師的四分之一了。
起碼要休養生息,韜光養晦個十年,才能彌補此番損失的元氣。
比損失更難忍受的是被扒了面皮。
同樣是宗師,玉泉山的宗師,金仙道統出生,竟被連斬了十五個。
而更恥辱的是,一位智人老祖就在城中,卻連阻止的膽子都沒有。
雖然李梁辯稱當時正在閉關,修煉一門要緊密法,但此言說出去,誰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