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13 想我了嗎 文 / 朝辭白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林惜听著他帶著一絲不確定的話語,剛要止住的眼淚再一次決堤,想了無數次的問題,卻沒想過是這樣的答案,那些必須要一個準確回答的想法在此刻顯得可笑。
這里經歷了這麼多艱辛的男人肯為她做到這個地步,她又何苦再逼他?
他已經把能給她的都給她了啊,一個回答又有什麼重要?
林惜忽然想開了,抽泣著在她懷里猛的點頭,生怕他感覺不到似的。tqR1
沈懷瑾笑,“你願意相信我嗎?”
林惜吸吸鼻子,聲音細弱又無比堅定,“我相信你,我不糾結了,現在你沒法告訴我的事情,我都會等到你願意告訴我的那一天,只要你……別辜負我的信任。”
“好。”沈懷瑾胸腔處的激動安耐不住,他緊緊摟著她要把她揉進血骨里一樣。
手臂勒的林惜肩膀都在痛,可兩個人誰也沒有松開手。
當天晚上,林惜沒能回成學校,半個多月沒見,對于彼此掛念的兩人來說都是不小的考驗,那些克制的感情放佛也在瞬間引燃,而下場就是,沈懷瑾直接折騰到了後半夜,林惜第二天早上十點才起來床。
簡單洗漱完,林惜敲著酸痛的腰下樓時,李阿姨已經準備好了飯,她看了一眼牆上掛著的表,已經日上三竿,有點不好意思,“一不小心起晚了……”
李阿姨笑而不語言,連忙把重新熬好的粥端給她,“太太最近在學校吃的不好吧,我看都瘦了一圈。”
林惜喝了口粥,從嘴巴到胃里舒服的不行,她哪里是吃的不好瘦的,是跟沈懷瑾吵架吵瘦的,人生中為數不多的幾次食欲不振都是因為他。
腦海里瞬間浮現出男人那張一向冷淡的俊顏,其實他好像也瘦了一些?
李阿姨適時道,“太太不在家這段時間,先生心情也不好,應酬很多,酒喝得多,煙抽的也凶,飯也不好好吃,季醫生勸了幾次他也不听,不過好在現在太太回來了,先生肯定會注意。”
林惜拿著湯匙的手頓了下,眉頭輕蹙,“他一直這樣?”
“差不多。”
林惜不知道他這短時間是這樣買醉,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也反思起自己來,一氣之下回學校是不是太任性了點,畢竟她現在也是有老公的人,沈懷瑾這個人雖然看起來冷漠無常的,實際上內心要比外在火熱許多。
這麼一想,心里那點愧疚和負罪感又出來了,林惜咬了咬勺子,道,“李阿姨晚上你教我做飯吧……”
李阿姨猜到她的想法,臉上喜色,忙不迭的答應,“好,太太想學我自然樂意教!”
于是,林惜吃完飯就給趙夢 去了電話,讓她幫自己請假,對于這種剛開學就頂風作案的行為,趙夢 不忘教育她一番。
林惜好說好聊的哄著她掛了電話,回到臥室來回踱步了一會兒,猶豫片刻給沈懷瑾打了過去,電話那頭的人很快接起來,“喂。”
林惜許久不跟他打電話語氣都有些生硬,“你在干嘛呢?”
那人淡淡道,“開會。”
“……哦”開會啊,那她現在不是在打擾他?
正在想著怎麼開口,那頭男人悅耳的聲音已經傳了過來,“想我了?”
他故意壓低了聲音問,應該是怕被下屬听到,老男人在外人面前不算開放甚至有些刻板保守,只有在她面前才會顯露出本性子。
林惜听的耳朵一熱,手機听筒離得很近,光听說話的聲音就像是他在旁邊似的。
林惜咬唇,有點扭捏的問他,“你晚上回來吃飯嗎?”
此時,沈懷瑾正背對著玻璃門內的高層,輕輕勾唇,“回。”
她都這麼問了,他就是有天大的應酬也得推了。
林惜抿唇偷笑,“好,我知道了,你繼續開會吧。”
說著,她便要掛斷電話。
“你還沒回答我。”沈懷瑾喊住她,怕她忘了似的又重復一邊,“想我了嗎?”
林惜放在結束鍵上的手因為他這句染著笑意的話顫了一下,一不小心直接掛了電話。
她看著結束通話的界面,有點哭笑不得,電話被誤掛,不知道那頭他會有什麼表情,林惜腦補了一下,前一秒說情話後一秒就被無情的掛斷了,肯定黑臉了吧。
如她所想,華控集團會議室外,沈懷瑾看著已經掛斷的通話,差點沒緩過神來,她……還真掛了?
沈懷瑾氣的咬牙,不過也沒打算打回去,本來接她電話就是從會議室臨時出來,里面還有十幾位高層等他開會。
正準備收回手機晚上再找她算賬,手機忽然震動了兩下,是一條短信,他點開,內容只有極簡單的兩個字——想了。
于是今天上午開會的高層們就看到,自家總裁出門接了一個電話,再回來簡直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就連那張能凍死人的面容都帶了一絲笑意!。
高層們面面相覷,心里暗自猜測,是今天股票漲停了?A市難產項目順利推進了?還是資金流擴充了?
然而他們不知道,猶如高嶺之花的沈總只是被太太兩個字就收拾妥帖了。
***
晚上沈懷瑾下班就迫不及待的飛車回了別墅,一直覺得南郊別墅的地理位置對于J市來說是最好的,這次卻覺得路程相當的漫長,他全程飆車趕到,比平時下班正常車速早了半個多小時。
剛一進門就看到林惜在餐廳里忙活著什麼,沈懷瑾掩著腳步聲走到她身後,身高優勢一眼就看到她懷里抱著紅酒瓶,費力的用開酒器開著紅酒。
“怎麼這麼緊啊……”林惜小聲嘟囔,那木塞跟和她作對一樣,任憑她使出渾身解數就是不動。
“用力。”身後忽然傳來一道沉穩的男聲。
林惜猛不丁被他嚇了一跳,轉過身就見他西裝革履的站在身後,身上還帶著凌人的氣勢,她一手拎著紅酒一手撫了撫胸口,“嚇死我了嚇死我了,你走路怎麼都沒聲音啊!”
沈懷瑾挑眉,長臂一伸,直接從她手里把紅酒瓶拿了過來,放在桌子上,胳膊上的肌肉被合身的襯衫包裹著,此時卻因為用力憤張微微顯示出強健的線條。
‘ 兒’的一聲,木塞輕而易舉的被取了出來。
沈懷瑾把開好的紅酒瓶遞給她,視線掃到她因為用力泛紅的虎口,“下次不要自己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