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26 你女朋友在這來不來領 文 / 朝辭白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林惜冷笑,她知道這是一場鴻門宴,從林夏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就知道,因此從小到大,林寶華沒有一件好事是能想著她的,他找到無非是她有可以利用的地方。
“林寶華手上有我母親的遺產,他有威脅我的理由,我沒辦法不來。”林惜眼底冰冷的看著他,“陸銘,如果你真是為了我好,不會現在才告訴我。”
陸銘無話可說,林惜掙開他,“不要再做這種讓我惡心的事,你不是非我不可,我也不是非你不可,我已經跟別人在一起了。”
“你說什麼?!”陸銘驚怒交加,手都不自覺松開幾分。
林惜看著他驚訝的表情,輕笑了下,“你說我們倆誰能比誰干淨呢?”
車內陷入死寂,她渾身顫抖著奪過車鎖,拉開車門下車,不敢有一秒鐘的停留,抬手擦掉臉上的淚痕,風吹干眼淚只剩下緊繃感,徑直往林家別墅走。
客廳里,林寶華沒在,只有葉玲玲和林夏坐在沙發上。
見她進來,眼神冰冷的恨不能變成一把刀子劃在她身上。
林惜沒什麼表情,對這樣的反應習以為常,換鞋上樓,走進自己的臥室。
有些時間不回來,桌椅床鋪蒙了一層薄灰,她走到床頭拉開里面的暗格,拿出一張幾乎快泛黃的老照片。
畫面里的女人面容清致端莊,牽著一個扎著雙馬尾邊的小姑娘站在花樹下,那一年,林惜六歲,是最快樂的小女孩,也是那一年,母親永遠離開了自己。
林惜摩挲著照片上的人,心有戚戚然。
咚咚咚——
房門被人敲響,林惜把照片放回去,走過去佣人站在門口,?“這是夫人給的衣服,您換一下吧。”
她接過來把禮服展開,是一件淡水粉色的抹胸魚尾裙,胸口一層蕾絲紗面,從抹胸領口一直到腰身繡著顏色稍微深一點的粉色水鑽,大腿中間收緊,下面是蓬開的粉色紗裙,繡著立體的花瓣做裝飾。
饒是林惜不知道牌子,也能看出這裙子絕對價格不菲。
林惜想起陸銘的話,面無表情的換好走出去。
葉玲玲和林夏看著她從樓下走下來,眼神都是一愣,不施脂粉的臉蛋已然驚艷,反觀從早上就開始梳妝打扮的兩人,此時顯得有些可笑。
林惜坐下來,立刻有人上來給她化妝,只是上了薄薄的淡妝,皮膚便更顯得吹彈可破,整個人立刻精神起來,化妝師都經不住感嘆,實在是太美了。
葉玲玲啪的一聲把口紅扔在桌上,“化妝就化妝哪來這麼多廢話!”
化妝師被罵的很無辜,也不知道自己那句話得罪了葉玲玲,看到葉玲玲凶惡的眼神,只好閉上嘴巴不出聲。
林惜沖男化妝師歉意的笑了一下,別人因為自己被罵,她心里過意不去,那化妝師也不計較,聳了下肩表示沒關系。
葉玲玲看在眼里,高傲的冷哼,“真是什麼人像什麼人,上梁不正下梁歪!”
林惜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別人說道她的母親,頓時皺眉,“你說什麼?”
“我說,這外面撿來的野種就跟正統的不一樣,骨子里都是勾引男人的勁兒!!”葉玲故意把語速放的很慢,生怕被人听不清。
陸銘進來,正好听見這句話,當即變了臉色,大步走到客廳,林夏立刻上前挽住他的胳膊,男人頓住,暗自收緊垂在身側的拳頭。
林惜脊背挺直的坐在那里,不卑不亢,“葉姨,你怎麼說我無所謂,別影射我母親。”
葉玲玲囂張萬分的冷笑,“我就是說了怎麼樣,這里是林家,你母親算什麼東西,還有你說話的份?”
林惜氣的直打哆嗦,剛要還嘴,林寶華已經從樓上下來。
呵斥道,?“吵什麼吵!故意不讓我安寧是吧!”
葉玲玲面色委屈的迎過去,“寶華,你看看她,一回來就跟我吹胡子瞪眼的,想給你好好過個生日都不行~”
林惜諷刺的勾唇,“葉姨說我上梁不正下梁歪,可我的上梁不是你麼?”
“你——!”葉玲玲語塞。
“行了!”林寶華低喝,“都少說兩句,當著外人淨給我丟臉!”
陸銘立刻道,“伯父,時間不早了,出發吧。”
林寶華點點頭,拂開葉玲玲的手,獨自走出大門。
林惜面無表情的跟在後面上了車,只留下葉玲玲一個人在原地瞪眼。
***
生日宴會訂在J市最頂尖的延鼎酒店,酒店老板是韓家的小少爺韓延琛,據說當年韓少只是為了有一個自己兄弟方便吃飯的地兒,就籌建了這麼一個酒店,會員制消費不對外開放,吃頓飯少則四位數,一個不留神就幾萬進去了,沒想到開業之後卻有不少人趨之若鶩,為的就是跟韓家這棵大樹能攀上點關系。
中午十二點,宴會正式開始,林惜被林寶華拉著挨個敬酒,開始那些不懷好意的眼神盯著她時,她還覺得惡心,到最後不知道喝了多少杯酒,她醉的沒法思考,只是一杯接著一杯的端起酒杯,放下,再端起酒杯,麻木的重復著。
好不容易林寶華被人拉住攀談起來,林惜找了個借口去洗手間。
酒精麻痹了大腦,整個人都是暈乎乎的,她幾乎走不穩,腳步踉踉蹌蹌。
洗手間門口,她垂著腦袋往前走,沒看清路,不小心撞上一堵堅硬的後背,她頭暈的厲害此時更是難受,來不及道歉,轉身就要走。
韓延琛輕挑眉梢,拉住她,“眼楮掉地上了,撞了本少爺就……
話未說完,他已經噤了聲,而後他不確定的往林惜臉上掃了兩眼,有些驚訝的開口,“……是你?”
雖然跟初次見面的扮相相差有點多,不過這張臉的確有讓人過目不忘的本事,幾乎是看到她正臉的瞬間,韓延琛就認了出來。
這姑娘不正是懷瑾那天在金哥手下英雄救美的那位嗎?
怎麼會在這里,還喝成這個樣子?
“那個,你沒事吧?”韓延琛立刻敬畏起來,手也從人家胳膊上拿開。
林惜那天被沈懷瑾抱在懷里根本沒看到他,此時也不過是當陌生人,擺了擺手,“沒事,謝謝。”
說完便閃身進了洗手間。
韓延琛站在洗手間外面,不知道該走還是該留,摸了摸鼻子,掏出手機給沈懷瑾發了條短信。
你小女朋友在我酒店喝大了,來不來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