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九十二章 公關經理 文 / 南柯十年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有句老話說︰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又有句老話說︰最毒婦人心。
說起來阿香也是烈女子,寧願自己受苦,也不願意騙人,其善良高尚令人敬佩。
幾個惡毒女人縮在牆角發抖扮可憐,我卻沒給好臉,不能因為她是女人就不計較她做過的壞事,什麼樣的結果都是咎由自取,看看阿香身上的傷痕就曉得了。
大手一揮,皮帶啪啪,抽的個個鬼哭狼嚎,叫苦連天。直到警察到來才罷手。
警察接管,我就要退走,臨了手機拿回來,手機卡卻是不見了,問傳銷頭子,說是第一時間就拆掉手機卡扔了,壓根就沒想過將手機還我。
這一番話又氣的我大發雷霆,他卻只顧著往警察身後鑽,口里大喊救命,讓警察保護他。
當著警察面也不能將他如何,只是問卡扔去何處,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就回答,扔去垃圾桶,已經送去樓下垃圾站。
我聞言正要發狠,卻听里面有人招呼,隨聲音去看,辦公桌抽屜里,一堆堆的身份證,將近上百張,銀行卡更是多不勝數,另外還有鞋盒子,里面是滿滿當當的手機卡。
這個發現讓我不解,人都被抓了,早晚會查出來,他干嘛還要撒謊?
後來得知,那是說謊成習慣,遇到任何問題第一反應就是扯謊,無論這個問題的答案是否緊要,反正嘴巴胡說就對了。
六七十個人的傳銷團伙被抓,帶隊的警官很稀奇,問我是什麼來路?後面跟的人又是怎麼回事?
我實話實說,“我是被騙者家屬,听到妹妹報警,所以帶人來救她。”
警官批評道︰“瞎胡鬧,這樣很危險的知不知道?為什麼不通知警察?”後面又說出許多訓斥的話,還要查我的身份證。
我不做辯解,只是耐心地挨個試驗手機卡,從最上面找起,連續試了七張才找到我的,開機後給葉謙打電話,讓他跟警官交涉。
還是葉謙面子大,兩句話說完警官跟我握手,笑道︰“這次多虧你了,以後還要加強合作。”
這句話說的我心里不是滋味,這樣的事以後我再也不想看到。
一座小小的城,治安事件竟然層出不窮?飛車黨攔路黨這些都是明搶。小偷小摸多不勝數,來這里的打工仔要是不丟上一兩次錢包身份證都不好意思跟人說自己在東莞呆過。
更何況還有乞丐團伙,詐騙團伙,成規模的賣春集團,這座城市究竟怎麼了?
可惜我沒有足夠多的錢,不然就要十步一崗五步一哨給這里嚴管。
兩個女子接出來,先暫時安頓在外面賓館,李秀情況還好,阿香受了些刺激,不敢見人,始終把自己縮成一只蛋,躲在李秀背後。
再加上去年馬飛那件事,雖然已經解釋清楚,但還是要顧忌一下美莎,再怎麼說,她也是女人。
過了兩日,我去看李秀,問起她怎麼被騙的過程,說起來也是唏噓不已。
阿香跟她同一所大學同個系,但是低她一屆,在第二年的迎新會上認識,興趣相同,一見如故,兩人又都應聘了校內記者社,以後畢業想做記者。
李秀今年畢業,到處找工作,去哪里都是踫壁,阿香听同學說東莞這里機會多,就陪著李秀來了東莞,在人才市場投了四五份簡歷,還沒等到回音,出來在天橋上遇到穿襯衫打領帶的傳銷分子,兩句話一溝通,兩人就上了道。
傳銷人員最喜歡說的一句︰“你以為我們是傳銷?那警察為什麼不抓我們呢?”人家翻騰工商局下發的營業執照給她們看,有證件的,正式企業。
大學生們那里知道一般納稅人和小作坊的區別,反正看到圓圓的公章就懵了,被人忽悠去听課,听那些成功人士現身說法,愛馬仕的錢包往講桌上一放,桑塔納的車鑰匙在手指上轉著。
想當年,我也跟你們一樣,一窮二白,睡天橋,喝自來水,終于時來運轉,我加入到這個行業。
機會從來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
天生我才必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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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人家要入會費時,小姑娘們還沒醒悟,只是說自己沒錢。對方就循循善誘,沒錢就去問朋友借,舍不得孩子套不來狼,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想賺錢就得先花錢,根本沒有無本買賣這一說。
小姑娘們還在猶豫,卻發現晚上人家不讓走了,要留下來同吃同住。第二天就醒悟過來,這是傳說中的傳銷。
這個時代的傳銷其實很好認,但凡是很多人聚集扎堆的,正事沒有整天胡吹喊口號,吃稀飯就咸菜,領導想法設法地讓下線拉人頭交會費的,那是傳銷無疑。
兩人想逃卻是來不及,阿香死撐,反正不交錢也不害人,李秀原本也要死撐,結果阿香做出了榜樣,被關禁閉,她就轉了彎子,同意拉人頭,拉的第一個就是我。
阿香受了委屈,整天呆在房間不出來,我是沒辦法勸,但張靈彥有辦法。用她的話說︰沒有什麼問題不是一頓火鍋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兩頓。
幾天火鍋吃下來,張靈彥對我提出要求︰“不如讓李秀在友華上班吧。”
我搖頭不行,“她哪里都去的,就是不能來友華。”
張靈彥不解,問為什麼。
我解釋道︰“美莎對李秀有誤會。”
張靈彥大喇喇道︰“才不是哩,美莎姐沒有你想的那麼小氣,你要不信,我自己去跟美莎姐說。李秀人精明會來事,友華那麼大的工廠,塞個人很簡單。”
有些事我沒法跟張靈彥解釋,只說不行,找工作不著急,可以慢慢找,暫時找不到也沒關系,我養著她,但是不能來友華。
張靈彥拍桌子瞪眼,“你是不給面子了?”
說的我哭笑不得,“你不懂,李秀真的不能來友華,明講了吧,她要是天天在我眼前晃悠,說不定哪天我一個控制不住,就給偷吃了,你說,到時候怎麼辦?”
張靈彥叫道︰“哈,終于承認了吧?這麼說去年那件事就是你有預謀的對不對?”
我不跟她扯這些,反正這丫頭現在沒大沒小,找機會就給我扣鍋。
張靈彥無趣,眼珠轉了半晌,靈機一動,有了主意,“你不請她,我請。”
這就稀奇了,“你怎麼請?”
張靈彥道︰“我要開火鍋店,我要做老板,讓李秀做賬房,不就解決了。”
這話又讓我哭笑不得,“這是東莞,不是四川,這里人吃豆腐花都要放糖的,你開火鍋?”
張靈彥道︰“我也是廣東人,我就喜歡吃火鍋,誰規定的南方人就一定不能吃辣?我做個甜湯火鍋不行嗎?”
一派胡言,我搖頭拒絕,“你沒有做生意的天賦,去開飯店都不夠你自己吃。”
如此得罪了張靈彥,周和哇哇地哭她就給我塞回來,自己跑去出去玩,口里道︰“我又不是你家保姆,憑什麼給你帶孩子?帶一個不夠還帶兩個,自己帶去。”
這就抓了瞎,我哪里能帶孩子?客戶一個電話我分分鐘要走,張靈彥撂挑子,就給我拿住。自從斷奶後,現在這孩子跟張靈彥在一起比跟美莎在一起都親,誰能管得住?
可我也不能低頭,張靈彥的性格大大咧咧,根本不知道錢來的不容易,小區里玩耍總是帶著一大包零食,見到誰家孩子都向外發,反正不是她的錢買,博得一個好名聲。
並且她的思維也奇怪,從來不會考慮細節,做事憑自己喜好,想對誰好全憑心情,壓根沒想過自己此刻是寄人籬下,這個家里她就是主人翁,根本不考慮我和美莎的感受。
就說帶孩子這件事,我再三叮囑,孩子要抱,這樣孩子的腿是直的,長大後腿長好看。她當我面抱,轉過身就把孩子背到背上,或者讓孩子騎在脖子上,我根本管不了她。
說白了她就是個隨心所欲的爛好人,讓她開飯店,估計賬單欠債一大堆,眼睜睜的虧錢。
眼下被拿住,不答應也不行,于是想了個折中的法子。
友華的工作缺口有,但是不知道李秀肯不肯做,我這里缺個公關經理。簡單說,我需要一個有能力有才干的人頂替我的位子,到處去跑業務,跟那些企業負責人打交道,吃飯,喝酒,唱歌,順帶洗桑拿。
當然,我不會讓李秀帶客人去洗桑拿,自己手里就有公關小姐。
張靈彥恍然大悟,“你是想讓李秀做媽咪?”
這話雖然難听,但是道出了事實本質。
我誠懇道︰“這活兒不好看,需要真正的能力,但待遇好呀,成交一單我給底價百分之三的提成,假若她有能力溢價,所得價格扣除稅款友華跟她對半。她要真有能力,一兩個訂單就買車買樓成富豪。”
這話我倒是沒騙她,友華的訂單動輒就是四五百萬,按百分之三的利潤給,一個訂單成交她也能分十多萬,假若她能把價值五百萬的訂單賣出六百萬,該有多少利潤還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