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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零四章 人生何處不青山 文 / 南柯十年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我這才想起,洪三水倒台,他還有個兒子洪天照,我記得洪天照是負責賭場的,卻不知道洪天照跟高利貸也有關系。

    打蛇不死後患無窮,我沒料到,洪天照想要搞我,也或許是賈威要搞我,現在人都聰明,明著不行,就換暗的來,虧我還跟他九拜之交。

    什麼是人心隔肚皮?如此就是。

    我不言語,火猴子繼續道︰“你今天席間駁了他的面子,他肯定要暗地里對付你。”

    我問︰“賈威說有個韓國客商要買地,這事你听說過嗎?”

    火猴子搖頭︰“我沒听過,地皮買賣我向來不問。”

    如此,我就陷入沉思,這賈威是什麼意思?難道他也想學我?憑空捏造一張餅,讓我自己往上撲?如果南塘村的地是個陷阱,那麼童海青的身份也值得懷疑,會不會是串通好的?

    火猴子搖頭,“這個不會,童海青我認識,他跟賈威關系並不好,因為工程款的問題,童海青還扣過賈威四台水泥車,雙方都帶了上百個民工準備鬧事,差點釀成大禍。”

    童海青沒問題,那麼賈威這是個什麼意思?我糊涂了。

    人心險惡,我玩不轉啊。

    ……

    莎莎進來,小臉緊繃,下巴抬起,昂首挺胸,火猴子明眼人,立即起身告辭,並且很自覺地帶上門。

    莎莎手臂一甩,武藏刀就摔在茶幾上,故作高冷道︰“拿著刀滾吧。”

    我將刀拿了,起身看她,那雙眼楮,很不屑地轉去一邊,雙手抱臂,給我一個背影。

    我問︰“你真的打算一輩子不理我了?”

    莎莎回︰“沒必要,大家各自分開,這種生活挺好。”

    我跨步向外,到門口回過身子看她,小身板依然是僵硬著,傳達著主人的高傲。

    我想,若我此時去抱她,結果會如何?

    又在心里道︰還是別犯賤了,抱著她,要如何收尾?此時何若男懷孕,即將生產,何必自找麻煩?

    去到酒吧外,剛上車,阿忠幾個也風風火火出來,三個上我車,四個去開了黑色捷達,讓我一陣奇怪,問他們︰“要干嘛?”sriq

    “不是去砍人嗎?”雲清晃了晃手里包著牛皮紙的開山刀,眼神中透著激動。

    我抬抬眼,“誰說的?”

    “不砍人你拿刀做什麼?嫂子都跟我們說了。”

    我聞言伸頭向酒吧二樓望,那亮著燈的窗子,忽閃一下拉了窗簾。

    我說︰“好吧,去維多利亞。”

    今夜不砍人,只干人。

    ……

    晚上回到大嶺山,屋子里面沒有燈光,我按了電鈴,門打開,大黑背狼狗跑出來,嘴里叼著鑰匙。

    狗頭伸出來,我說謝謝,然後從懷里掏出香噴噴的鹵雞。狼狗叼著雞往回跑,我趕緊喊停,“別被她們看見,你自己偷偷的吃。”

    狼狗就半路里剎住車,想了想,叼著雞跑去了草坪某處。

    狗日的,真成精了?

    去了房間,何若男躺在床上看電視,我一進去她就抽鼻子,問什麼味?

    孕婦餓的快,我有經驗,以前阿妹也時常半夜里吃東西,何若男的口味和阿妹差不多,這些鹵雞鹵鴨很對她合她心意。

    一只雞,也要分兩半,何若男親自拿了,送去白虞珊房間,說這叫食甘同味。我嫌她大著肚子不方便,要自己去,何若男眼楮就發射冷光,“阿珊習慣果睡,你也去?”

    我聞言默然,心里懷疑,今晚是不是有什麼特殊情況,這女人要收拾我?沒理由啊,他們去酒店干人,我又不去,今天雖然跟陳九有過一場,但事後也做了清潔,不該露什麼馬腳。

    又或者只是我多疑,這女人只是單純的想收拾我?

    等何若男挺著大肚子回來,我就做乖巧狀,揉肩,捏腿,好生伺候,詢問白天活動,孩子乖不乖等。

    何若男躺好了,才問︰“你做房地產,有必要一天到晚都泡在外面嗎?”

    我道︰“事情繁雜,真正談事情的時間其實短,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等人,開車,吃飯之類。”

    何若男又問︰“你在澎湖那麼久沒見過女人,個人問題如何解決?”

    我皺眉,“干嘛要問這個?”

    何若男道︰“其實我早就想問,只是不好意思開口,今天白日無事,就把這個問題好好琢磨了一番,覺得應該搞清楚比較好,你我之間,不能總是這種狀態。”

    我舉起左手示意,而後道︰“我們應該是什麼狀態?”

    “結婚!”何若男很自然地說,“我已經跟白虞珊談好條件,中安保衛的股份,給她一半。”

    沃特?

    我一陣激動,從床上彈起,“那是我們的公司,你就白送給她?”

    “可你白得了個老婆,還有個兒子,不劃算嗎?”何若男反問,目光炯炯。

    “劃算!”我恢復鎮靜,盡管心在滴血,但此時兒子在人手里掌握,說什麼也不敢反抗。

    唯獨一個問題,阿妹。

    何若男說︰“你和阿妹之間沒辦過婚禮,也沒結婚證,對吧?”

    我說是。

    何若男就笑,“那不就結了?你還有什麼疑問?”

    我仔細想了想,似乎沒有什麼疑問。阿妹沒了,何若男上位,很自然,沒毛病。

    何若男拿過床頭櫃上的日歷,“到明年一月,我的身材可以恢復到最佳,也臨近春節,婚期放在這段時間,沒問題吧?”

    我說沒問題。

    何若男又道︰“婚禮計劃兩步走,先在廣東公司舉辦一場,然後正月回你老家過年,再舉辦一場,這也沒問題吧?”

    我說沒問題。

    何若男就放了台歷,“很好,就這樣定了,你打電話通知你家里吧。”說完,靜靜地看我。

    我看看時間,夜里十一點半,我腦子一團懵,“現在打電話,有些晚吧?要不?”

    “就現在。”何若男下命令,不容置疑。此刻,我就是她手下的一個兵。

    我想反駁,但她太強勢了,目光炯炯,像兩個探照燈,又像兩把錐子,刺入我脊梁骨,讓我後背發涼。

    我拿起手機,給家里打電話,何若男說︰“開免提。”

    我就按了免提。

    那頭響了很久,電話接通,傳來老爸略帶疲乏的聲音,伴隨著嬰兒啼哭,老媽的哼哄。

    是電話聲吵醒了李念恩的美夢,他在表示不滿。

    我對電話里面說,“大,春節前,臘月二十六,我要結婚,跟何若男。”

    那邊大沒說話,老媽卻急了,吼著問︰“跟誰?何家女子?人家答應了麼?真滴?”

    我說真滴,看看何若男,她泰然處之,四平八穩,只有眉梢,透露出些許笑意。

    老媽在那頭說︰太好了,太好了,你總算給我找了個好媳婦,這回我滿意了,那你幾時帶她回村里?

    我道︰“暫時回不了,不過你們可能要來。何若男懷孕了。”

    那邊一聲驚雷,是大的聲音,“咋回事?咋,咋懷孕了?咋可懷孕了?幾時懷的?幾個月了?”

    我一陣默然,硬著頭皮答道︰“懷孕好久了,下個月就生。”

    那頭就叫罵起來,害人精,腦子進水,懷孕這麼大的事,快生了你才說?絮絮叨叨,嚷嚷呱呱,我越發地頭大。

    那邊何若男面上的笑意更盛,但目光卻不善了。

    老兩口一陣商議,電話里直接說,收拾收拾,明天就啟程,老媽帶著孩子過來,跟我們住一起,等待老二降生。

    其中特別提到一點,關于孩子姓名,老漢子很急切地問︰“名字取好麼?沒取的話,我明天到鎮上跑一趟,花錢找人取,五十塊錢能取十個。”

    何若男推推我的胳膊,擺手,我收到,對電話道︰“名字不著急,等見面再說。”

    掛了電話,何若男說,“孩子姓何。”

    何若男也是獨生女,並且老何同志也沒有再生一個的打算,不然她也不叫若男,而是叫翠花玲玲小紅之類了。

    何若男說︰“今天我去看老豆了,他看到我懷孕,很高興,希望下個月也能見見你。”

    我說好。

    何若男又說︰“孩子名叫何青山,就這樣定了。”

    何青山?我有些惶惶,事實上從何若男用眼楮瞪我時候,我都開始惶惶,精神不在狀態,她說要結婚,我說是,她說打電話,我說是,她說要姓何,我還是說是,我思想都放空了,我在想阿妹。

    阿妹回來怎麼辦?她甦醒了,但是老公成了別人的,她要怎麼辦?

    我一邊在想阿妹,一邊在听何若男訓話,對,是訓話,不是在講話,現在的何若男,跟我之間的對話屬于命令式的,不是平等的。

    我心里發慌,思想無法集中,又要想阿妹,又要想何若男。

    何青山?這是我兒子的名字?我怎麼不知道?青山?這名字有什麼意義?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顯然不是這個。埋骨何須桑梓地,人生何處不青山?

    我登時心就驚了,問何若男,“這名字是誰取的?”

    何若男瞪著眼問︰“你不管誰取的,你只說好不好听?”

    我說好听,但寓意不佳,埋骨何須桑梓地,人生何處不青山,這個名字太犀利,太凶殘。另外還有青山處處埋忠骨,何須馬革裹尸還,這都不是什麼好詞。

    哪料,何若男眼里竟然放出亮光,一把拉過我脖子,在我面上親一口,喜滋滋道︰“老公,你好棒,這名字是我胡亂取的,想了整整半年,就覺得這個名字親,真沒想到,還有這層含義。人生何處不青山,好,好,將來他長大就是做將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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