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六十四章 舊歡相逢 文 / 南柯十年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我去了那個私人錢莊,把洪三水借的錢全部清了,另外還有幾個私人高利貸,亂七八糟一千三百多萬,全部清理,不讓洪家人再受跟我一樣的罪。
畢竟,我的主要目的達到了。
我去見洪小姐,把洪三水的那些借條還給她,並轉告了宋大寶的口訊。
宋大寶說︰人生在世,江湖行走,難免會踩到狗屎,作為正常人來講,沒必要為一堆狗屎過意不去,擦干淨,繼續走,下一步,金蓮盛開。
洪小姐聞言哭成淚人,終于不管不顧,撲到我身上,放聲大哭。
我趕緊將她推開,並誠懇地告訴她︰“小姐,認錯人了。”
她抓著我不放手,質問道︰“就算要分手,連句再見也不講嗎?”
我吃力地把她的手褪下,告訴她︰“宋大寶的非洲鐵礦被人搶了,他也在戰斗中犧牲,回不來了。”
我轉身走,她在後面哭,情淒意切,悲痛異常。
正所謂︰薄情寡義負心郎,口蜜腹劍,鐵石心腸;痴情怨女淚兩行,人倚軒窗,獨守空房。再見情郎面目非,粉淚飛揚,寸斷肝腸;纏綿只是夢一場,從此天涯,人海茫茫。
……
手里有錢,我去電視台登廣告,登尋人啟事,三十萬能讓本地六個台滾動播放一個月,每天十二個鐘,除去中央新聞聯播不能插入,其他任何節目都會有,就是電視放著放著,下面忽然滾出來一行小字,尋找某某某,有線索者,聯系某某,現金酬謝。
我寫了張靈彥的名字,只要找到張靈彥,阿妹自然會出現。
我去了警察局找梁驍勇,也拜托他幫我尋找。對此梁驍勇沒說什麼,只是讓我盡快去補辦戶口,一個沒身份的人,怎麼樣都不方便。
補辦戶口,得回老家一趟,但在這之前,我還有幾個人要見。
我拿出一枚硬幣,字,就先見何若男,花,就先見莎莎。
這不存在偏誰向誰,她們兩個在我心目中的地位一樣。
手一揚,結果出來,是花,要去見莎莎。
莎莎就在哪里,很容易找。但真正走到酒吧門口,我心里卻有些怯,不知道原因。
或許是因為太久未見的緣故。
我戴了帽子,扣了墨鏡,徑直去找阿忠。那廝還對我一臉的不忿,直到我拉下眼鏡,才把眼瞪得雞蛋一樣大,要不是我提前捂著他嘴巴,這廝必然要喊出來。
阿信則表示不信,讓我把帽子摘下,要看我眉毛中間的斷疤,才能肯定,真的是我。
我讓他們悄悄的,不要聲張,幫我把莎莎喊出來就好。
實際上,當阿忠認出我的時候,莎莎已經在台上注意到這邊情景,只需要阿忠一個信號,她就著急忙慌地從台子上要下來。
台下正在熱舞的男人瞬間瘋狂,因為白莎從來只是在台上熱舞,從沒下來過。
但他們還是注意到白沙面上的淚痕,沒人想趁機揩油,很自覺地讓開一條道,讓莎莎順利走到我面前。
相見無言,淚兩行。
莎莎直接掛在我脖子上,死活都不再松手。
阿忠提議說︰為了慶祝發哥回來,今晚所有客人送酒一打,不醉不歸。
阿信搖頭否決︰光有酒不夠,今晚陪酒小姐都免費。
阿義則說︰我覺得應該讓莎姐先回家!
我想了想,直接將莎莎打橫抱起,走出酒吧。
我們去了東城我給莎莎新買的那間屋,此刻已經裝修完畢,富麗堂皇,真正的婚房。
從酒吧出來,到回到屋子,莎莎一句話都沒說,進門就開始脫衣服,熱吻,滾去床上。
一波浪潮過去,就靜等下一波,我問她任何問題,她都不答,只要我開口,她就將我堵住。
從晚上九點一直折騰到凌晨四點,她才哇地一聲哭出來,將幾個月的委屈和心酸全部發泄。
她問我︰“你知不知道這麼多天,我是怎麼過來的?”
我說我知道。
她就說你知道個屁!
我說我也一樣,我很想你!
她就哭的更凶了。
“你想我,為什麼一回來不先見我?”
我回︰“我的確是先見你的。”
她就連咬帶掐,指甲都陷進我的肉里,疼的我喊出聲來,她都不罷休。實在無奈,只好先將她嘴巴推開,那肩膀上,深深凹下去一大片,已經發紫。
她低垂著眼,抽噎著,滿是怨恨。
我明白過來問題在哪,洪三水莫名其妙的死後,我在樟木頭露面過,就是救下洪小姐那一次。
圈子這麼小,那幾個爛仔早就把周發回來的消息傳遍,別人不知道,但酒吧的人一定知道。
我去拉她,她卻撅著性子不理,怨氣極大。
我道︰“我回來的第一天,就去看你了,我還對酒吧人說過,我只要你陪。”
話說完,她就更氣,哇地一聲哭出來,雙拳來回打,“你為什麼不明說?你知不知道我多想你?你知不知道我都快瘋了?你為什麼要沾大胡子騙我,為什麼?為什麼啊……”
等她徹底撒完氣,恢復正常,外面已經天光。
我被折騰的沒有半點力氣,躺在床上挺尸。
莎莎趴在我身上,仔細看那刀疤,問︰“這麼說,明年,你還得把這里拉開,再把釘子取出來。”
我說是的,不過有打麻醉,不疼的。
莎莎說︰如果我有特異功能就好了,我可以把你受的傷,轉移到我身體上來。
我聞言笑,說莎莎淨說孩子話。目光轉移間,看到莎莎脖頸上有血痂,就問︰“脖子怎麼爛的?”
莎莎說︰三基。sriq
我立時就呼吸急促了,怎麼回事?
莎莎說︰你的死訊傳回來第一天,三基就來了,前來奔喪,其實我知道他想干什麼,只是心里不願接受他。後來,洪爺死了,就有人傳言說是你做的,他就開始瘋狂。
說到這里,莎莎低頭,情緒不佳。
我問︰他得手了?
莎莎搖頭,他跑了,不過雲清受傷了,被三基捅了一刀。
這是個悲劇,我說。但我不明白,三基圖什麼?江湖上傳言,他不是很講義氣?
莎莎笑︰是啊,他把你的牌位供奉在酒吧,天天燒香,好讓我知道,你已經死了。
我沉默不語,良久,問︰你知道三基跑哪去了?
莎莎搖頭︰三基在做白粉生意,他變了,不是以前那個傻小子。說著,莎莎靠在我胸口,輕聲嘆︰以後你遇見他,也要小心些。
三基!我在心里默默念,往事又浮出,心好煩。
我們一覺睡醒,已經是下午一點,太陽刺眼。起身沖涼,莎莎叫外賣。
她說︰回來就好,你以前答應過的,要跟我結婚。
我問︰你知道阿妹的消息嗎?她不見了。
莎莎怔了下,眼楮眨了眨︰這個我沒听說,六月份我還去看過,她在醫院。
我一聲悶哼,幫個忙吧,幫我找找,是死是活,讓我心里有個數。
吃完飯,我想出去,莎莎跟隨,大街上人來人往,我卻迷茫,不知道出來干嘛。
哦,我其實是想去看看何若男,可是莎莎跟著。
我對莎莎說︰“我的戶口被銷了,我要回家補辦。”
莎莎說好,“我陪你。”見我發愣,又補充一句︰“天涯海角,我都跟隨你。”
我不言語,我不知道,我是喜歡這個人的外表,還是喜歡這個人的性格。明明很想她,真正見了,親熱過了,我又覺得她煩,太粘人。
這是博愛導致的,我已經吃過博愛的虧。
我道︰“莎莎,你能做好一個好母親嗎?”
她鄭重點頭,“放心好了,我會把你兒子照顧的跟豬一樣壯。”
我被逗笑了,拿起手機給家里打電話,告訴家里,我活著回來了。
那邊是父親接電話,拿著話筒半天不語,最後才問︰“你真的是狗子?”
我說是,再三肯定,我沒死,我活著回來了。
那邊就淡淡的一句︰活著就好,那你趕緊回來一趟,讓你媽看看你。
話沒說完,那邊換人接了,是老娘的聲音,中氣十足地問,你幾月生?身上那個地方有胎記?你兒子叫個啥,你媳婦叫個啥?
我一個個回答,前面的都正確,唯獨回答最後一個時,卡住了。
我說叫李曉梅,結果她說︰“不是第一個媳婦,是第二個媳婦。”
第二個媳婦?這還真給我問住了,莎莎還在旁邊站著,讓我怎麼回答?
再說,我印象中也沒第二個媳婦。
對方說︰“回答不上來,那你就是騙子。” ,電話掛了。
莎莎過來,和我十指緊扣,問我怎麼了。我回︰我媽說我是騙子。
她就咯咯笑,“你本來就是騙子,專門騙女人的騙子。”
前面有一段台階,她沖著我撒嬌︰“抱我下去。”
我道︰“大街上抱著不好看,背著吧。”
她搖頭,“抱著,我現在兩腿酸軟,走路都困難。”
我聞言一陣寒,“那你昨晚沒命的要?”
她哼哼道︰“憋的太久了嘛,你好一陣子不來。”
我將她打橫抱起,往台階下走,她一陣咯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