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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四十七章 疊碼仔 文 / 南柯十年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翌日清早六點,惠紅英的手機就有人打電話,是惠老板打來的,讓她八點在大廳等,一起離開澳門。

    掛了電話,惠紅英笑著對我道︰“阿爹對你印象不錯。”

    我不明白,“何以見得?”

    她道︰“如果他對你印象不好,就不會帶你離開澳門,隨便你被姓殷的追殺。”

    原來那位國土局的老板姓殷,和這位惠老板是一個系統的,但彼此間應該關系還不錯,不然小殷同志怎麼會跟惠老板說話那麼隨意,昨天晚上我的表現也的確暴躁,小殷同志肯定要報復,他不敢對惠總裁如何,但對我那就是另一回事,我估計他昨晚都沒睡好,一直在調查我的底細。

    他如果不笨,就能從惠紅軍口里知道我的身份。

    我想,昨晚我一口地道京片子可能給我惹下麻煩了。

    當下要起床,卻還有點賴床,都躺著不願起來。

    年輕人大清早躺床上,有點沖動是必不可少的,為了能把自己更好地和惠老板綁在同一輛戰車,我使用了洪荒之力。

    這一刻,惠老板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牛逼三代大總裁,就是個小女兒,正竭盡全力地迎合我的狂風驟雨。sriq

    事畢,她用充滿母性光輝的目光看我,嬌聲責怪,“你是屬饕的,吃起來沒夠。”

    我說我是屬豬的,因為我想起莎莎曾經說過,我是豬公子,見到一個母的就想上。

    那麼達到什麼樣的程度,才算真正的征服一個女人?

    我說起我對惠總裁的第一印象,就是小時候看過葫蘆娃里面的蛇精。

    惠總裁很驚訝,“我有那麼像蛇精嗎?”

    我道︰“是的,太像了,以至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想得到你。”

    惠總裁美目輾轉,流光溢彩,嬌嗔道︰“果然是個色狼。”

    忽然間我萌生出另一個念頭,真正的夫妻間表達都比較浪漫含蓄,比如說我想得到你,听起來就比我想上你要舒服。但若是由女方說出來弄我吧,則是另一種味道。

    我對總裁說了我的見解,總裁嘴角微慍,道︰“這些話我說不出口,感覺我像個蕩婦。”

    我就循循善誘,“可是我很想看到你放蕩的那一面,就算為了我,你試一次。”說完還用身體去蹭,去廝磨。

    總裁招架不住,面紅耳赤地說︰“我試試,但說不出來你不要勉強。”醞釀了許久,才含情脈脈地小聲道︰“fuck me!”

    法克米?

    我大概懂這個意思,但和理想中的效果相差甚遠,根本不是一回事。

    但總裁卻說這已經是她最大限度的放蕩,不會再說任何更低俗的詞語。這種結果造成了我對中英文的好奇對比,就拿fuck一詞來說,中國各地方言都不同,大約有類似的干,弄,日,丟,靠等等,但英文就一個法克,全部代替,遠遠沒有中國詞語那麼復雜,博大精深。

    由此帶動了我的好奇心,詢問總裁,輕輕的法克要怎麼表達,那麼凶狠的呢?

    總裁惱了,“你自己去學英文。”

    世界上有億萬人在學英文,他們出自于各式各樣的目的,但像我這樣為了更好的兩性交流而學英文的,怕是獨一無二了。

    洗漱穿衣之後,總裁恢復了高高在上的冰美人形象,雙目直視著我,似乎要把隱藏在我內心的邪惡都看穿,而後冷冷地道︰“如果你是打算要將我變成你的玩物,我勸你早早的打消了這個想法,會讓你受傷的。”

    我這才知道自己剛才玩過了頭,她可不是傻乎乎的小女兒,人家可是美利堅子民,不可一世的牛三代,絕對的自我掌控者,才不是我這種西北小土鱉能隨意捉弄的。

    女人是敏感的,心情是多變的,上一秒她是嬌羞女兒狀,現在恢復成了強勢女總裁,冰冷蛇蠍女,這畫風轉變太快,我接受不了。

    裝傻充愣地道︰“說什麼呢,我是你的旺財啊。”

    總裁不再糾結這個問題,轉身下樓。

    所有籌碼換完獲利四百多萬港幣,兩口箱子裝不完,還是總裁見多識廣,換了二十萬美金,這才騰出空間。看電影上那些黑幫交易提著滿箱子錢很瀟灑,真正等我自己提著,只想說一句真他媽的重。

    我想起剛下火車那天,阿蓮提著兩口箱子,忽悠我做勞力,不免感覺甜蜜。可惜的是,那箱子下面有輪子,這兩口密碼箱卻沒有輪子。

    在門口總裁打了個電話,車子來了,卻不是賭場的免費車,而是一輛紅色奧迪,由昨天見過的‘全智賢’駕駛,惠老板坐在後面,看到我眼皮都不抬,視我為無物。

    我提著兩口箱子去了後備箱,左臂有傷,痛的我額頭冒汗,卻只能硬忍。放好之後,我去了副駕駛。

    一進門,就嗅到一股玫瑰香,是‘全智賢’身上散發出來的,讓我精神愉悅。側臉看她,結果看到了她側腰的大開縫,直接看到里面的白內衣,讓我有些驚訝。

    如今的我早就見識多廣,區區內衣對我而言沒有吸引力,我之所以驚訝,是因為她的這身打扮,正常女人是不會如此著裝的,除非是從事酒店娛樂業的。

    後來我才知道,這‘全智賢’並不是惠老板的小蜜,人家是葡京內部的“疊碼仔”,所謂疊碼仔,其實就是大陸這邊所謂的拉腿子,負責將客人往賭場里帶,從客人身上抽錢。

    不過疊碼仔比拉腿子的厲害多了,人家拉個客人那身價都是千萬上億的,抽水也是幾萬幾萬的抽,拉腿子能有多大本事,拉個人不過三五百塊。

    像‘全智賢’這樣的疊碼仔,就喜歡拉惠老板這樣的客人,一個晚上幾百萬流水,她能入手好幾萬,據說,葡京七成的盈利都是疊碼仔帶來的。

    至于疊碼仔跟老板之間的關系,這都不好說,按理來講‘全智賢’有那麼高收入,沒必要出賣身體。但也說不準,萬一她遇到對胃口的,或者是對方的價格很高,高到無法拒絕。

    能在賭場做疊碼仔的,一般勢力也很大。像我們來賭場都是坐免費車,但大賭客來賭場都是疊碼仔安排吃穿住行,所需一切費用都是疊碼仔的。當然,羊毛出在羊身上,疊碼仔拉客的主要目的,還是想榨干客人身上的錢。

    就算客人錢沒帶夠,沒關系,疊碼仔會打探客人的身份,把他的家底都摸的一清二楚,有種吹牛比的說法,講疊碼仔帶進去一個客人,不到二十分鐘,賭場就知道這個客人家底有多豐厚,能借出多少錢的高利貸。就算你身上錢輸光,沒關系,疊碼仔負責給你介紹高利貸。

    對于客人而言,疊碼仔是依靠客人給的小費生活,客人贏疊碼仔的收入就高,斷然不會想到,無論客人輸贏,疊碼仔都會賺,關鍵是看客人能拿出多少錢在賭場。

    車子在路上行駛,‘全智賢’自顧自地道,“你們都沒吃過早點吧?要不吃個早餐我再送你們出關。”

    沒人回答,她就把車子轉去另一邊街道,我沒來得及看清路名,只覺得她三拐兩拐,去了一家西式餐廳。

    她說要請我們吃法國蝸牛。

    這個說法讓我有點反胃,想起來那種白色黏糊糊的軟體動物,總覺得不舒服,但別人都沒反對,我也不好說什麼。

    等蝸牛拿上來,我不禁愣住,這特麼的是蝸牛?怎麼比田螺還大?

    于是惡心感消失,就當它是田螺好了。和吃田螺不同的是,不用自己用力吸,有專用的夾子和叉子,跟我們吃田螺用牙簽挑是一個道理。不過蝸牛做的更仔細,听“全智賢”介紹說這蝸牛肉是先被掏出來腌制之後又塞進去烘烤的,非常干淨。

    另外吃蝸牛得配紅酒,幸好我有馬飛喝紅酒的經驗,不至于鬧出拿著杯子跟人一口干的笑話。一場西餐倒也吃的中規中矩,即便如此,那位惠老板也沒正眼看過我,連句話都懶得跟我說。

    除了蝸牛還有小牛肉,貝殼,吃完飯結賬,要三千多。

    ‘全智賢’拉開手包去拿錢,忽然面色大驚,“糟糕,我的錢包忘在酒店了。”

    幾個人就傻了眼,我看看惠老板,惠老板面色波瀾不驚,沒有要掏錢的意思,只好自己拿出錢包,結果‘全智賢’問我,“你有美元或者葡幣嗎?這里不收人民幣。”

    于是我也傻眼了,我連港幣都沒有。

    旁邊總裁鼻子輕嘆一聲,“去箱子里拿。”

    箱子里,美元港幣都有呢。

    我和全智賢出門去拿錢,這里剛打開後備箱,我的密碼還沒調好,就听見全智賢一聲尖叫,下意識地回頭,一只缽盂大的拳頭就砸到我臉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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