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八章 疑問叢生(一) 文 / 摶鵬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五十八章 疑問叢生(一)
光亮之下是猶如白晝的走廊。
這麼多的房間出現在這里,可是卻一點聲音都沒有。死一樣的沉寂,唯有我的心跳一聲一聲地流入耳旁,證明我還活著。我甚至可笑的想想在這里要是能看到鄰里之間相互爭吵,夫妻囈語,孩童打鬧的場景也比著死氣沉沉要好好。但是如果真的出現我會害怕,因為我不知道在這里看到的人究竟還是不是人,也許這鬼氣森森的死寂對我來說更加安全一下吧。
踩到地面上覺得下腳松軟,才注意到當初遠遠看去以為棕黑色石頭的地面原來是一條土路。泥土被平鋪的很工整,平平一條線沒有起伏。我一步一個腳印,雖然兩邊的房間都關著門但還是不敢張望,生怕看到不該見的東西。也許在這幾百扇門後的某一個房間里有著通向外界的出口。但這僅僅也是可能,更主要的是我的不安感越來越重,覺得有什麼事情即將發生,我加快腳步只想快速離開這死寂的走廊。
不知道走了多久,之前經歷的傷痛讓我的身體早已疲憊不堪。我又餓又渴,看著依舊沒有盡頭的走廊,我想起了大語,有一股無助感像一道電流侵襲全身讓人渾身顫抖。
我坐下來小休一會,雙手胡亂抓著地上的泥土開始思考。
從收到大伯信開始整件事情就是個巨大的謎團。第一,如果大伯被人劫持,對方為什麼要把信寄給我。而不是寄給家長,那個喜歡吃麻辣燙偷看大媽跳廣場舞的相當有能力的老混混老爺子?我一窮二白,又不會打架又不會罵人文化水平也一般,就是一個普通人,難道因為我是童子之身?我被自己逗樂了,搖搖頭,怎麼可能。
第二,如果大伯被人劫持,綁匪為什麼沒有提出贖人的條件?或者說綁匪的要求只有一個,就是我。綁匪讓我來西安,然後和大伯交換。雖然這種可能性最大,可是有一點卻無法解釋。
那就是第三點,我家人的反應。還記得我把大伯的信拿回去後,老頭子和老爺子背著我在房間里商量了不少時間,而談話內容無從知曉。從他們放心讓我一個人去西安的結果上看,這一趟頂多也是有驚無險。
這也是我一個連寧夏都沒有出過人敢自己去西安和綁匪見面的原因,我知道他們不會拿本家獨苗,唯一的寶貝孫子寶貝兒子的生命去開玩笑,我當初甚至想著找到大伯後再外面好好玩一趟再回去。他們肯定知道一些內幕,或者暗中布置了什麼確保我的安危。那麼這里就產生了一個矛盾,因為事實是我現在雖然苟且活著,但未來依然生死未知。
這一路危險至極,要不是大語的舍命相救和我強大的狗屎運附體,我早已經死翹翹八百回了。難道說他們低估我去西安的危險性?我搖搖頭,老爺子的手段我小時候見過一次,當初差點把大伯整死,這也是在這個家里大伯唯獨害怕老爺子的原因,如今十幾年過去了大伯當時的慘樣我至今記憶猶新。老爺子真下得去手說他心狠手辣,運籌帷幄一點也不夸張。
我繼續想到,也許是那倆大小老頭的布置中間出了什麼差錯?想想有這種可能,我下火車時間不長就跟花格子進了小旅館。他們布置的人手可能還在小旅館外守著。根本不知道這里所發生的一切。這樣想雖然能解釋的通家人為什麼能放心我獨自一人來西安救大伯。可是細細想又覺得不對,那就是大語和老爺子。
第四,大語。大語的出場很震撼,在當時昏暗的場景從我的角度里看去向是從花格子身體里鑽出來一樣。可是有兩點不對。
第一,大語出來時穿著衣服。如果一個人從另外一個人的身體里分裂出來,他一定不會穿衣服的。如果有人說他是穿著衣服通過某種方式瞬移進花格子體內呢?好吧,我們權當這個想法就是事實,可是卻有一個致命的漏洞。
還記得之前我和大語面對面通過那扇門後,我說他的衣服很不合體嗎?那時候我就隱隱覺得不對,不管他是從花格子身體分裂出來的,還是瞬移之後鑽出來的。他的衣服和頭發必然沾滿了各種體液甚至鮮血淋淋。可事實是大語的全身都很干燥,除了布滿灰塵外沒有一絲血跡。而大語身上的灰塵是重要的證據,當時在房間里花格子躺著的床先是移位了,然後大語才鑽出來。
那麼最大的可能就是這樣,大語在火車站看到我後發現我已經被人盯上無法立即現身。他尾隨我和花格子進了小旅館,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在二樓,在我所在房間的正下方偷偷打著洞。他看到我當時的精神接近崩潰害怕我打開門亂跑,于是偷偷拿走了花格子兜里的鑰匙,這就是為什麼花格子的鑰匙會出現在大語手里的原因,而他身上的塵土就是在打洞鑽洞時沾上的。
大語是大伯的人,他奉大伯的命來找我。連大伯的人都知道花格子有問題,小旅館危險。老爺子的人能不知道嗎?大語的出現使疑問又回到第二點,老爺子和老頭子的葫蘆里到底賣著什麼藥?
第五,大伯。大語身手敏捷,力氣很大,看得出來是一個拳腳功夫很厲害的人物,作為我大伯這個老混混的伙計這些都很正常。但是在和大語相處的不長時間里,有三個情節現在冷靜下來思考特別有問題。
第一點是,大語知道那門里有東西而且知道不能見生氣不能聞血腥。他是如何知道的這些的?難道他經歷過這些?第二點是,我們要過那扇門時,大語在手指上綁得那個結,那個結綁了許久才完成,復雜至極,絕不是隨便套住而已。他動作很快,顯然輕車熟路,看樣子他是經常這樣綁東西?這是什麼結?他在綁什麼?更關鍵的是個結我見過。
一年前我在打印復印店上班的時候,卷簾門上面綁著一個布偶娃娃,倒霉蛋卻元明的靈魂被老板賈哥禁錮在一張黃表紙上然後塞到了這個布偶娃娃里面,最後這張紙被大齒拿走了,而當時布偶娃娃的上面綁著一個結,這個結跟大語之前在我指頭上綁得結一樣,我情不自禁地想賈哥跟大語有沒有關系呢?
第三點是,我們從門前走過後,大語先是吸著鼻子聞聞我,然後又將雙手搓熱攤在地面感受著什麼,還說什麼聞地驗氣。這一套動作是干什麼的我不清楚,但總歸應該確認是否安全的一種手段。一個人身體強壯,會打架這很正常,但是一個人會一些常人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常規手段,那麼這個人也一定不是什麼普通人。大語是我大伯的伙計,而我大伯那個老混混真的只是一個混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