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六十八章 給睡了? 文 / 牧深情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想到這里,我不禁在心中升起一絲慶幸。還好劉國強足夠敏銳,在得知秦中策死亡的第一時間,立刻安排幾個核心人員離開。公司的許多外債直接舍棄。放出消息說是出國旅游,可是到了第二天又偷偷地溜回國內。此處找律師打官司。最後將事情全部證明清楚,硬生生是把自己洗成個身家清白的人。
我心中感嘆,又升出一絲擔心,既然我還在這邊做事情,那麼說不定我過段時間還要接觸一些事情。而那時候警察如果還盯著我的話……
我不禁打了個寒顫,如果是對于劉國強等人我只是無力加上怨恨地話,那麼對于警方,我只能是恐懼。
其實仔細想想,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因為劉國強等人的事情,被警察抓了進去,那麼我會不會就因此而解脫了呢?最起碼在局子里不會受到劉國強這些人的脅迫,不需要再考慮想那些人隱瞞事情。最起碼輕松點。
可是這事情也只能想想罷了,坐牢對于我這種平民百姓來講,終究是一個極為遙遠的事情。哪怕我現在已經走在鋼絲線路上,走錯一步就是萬丈深淵,但是我依舊沒有身為一個騙子的覺悟,總覺得這些事情理我很遠。
因為蕭蕭的提醒,所以這一天我一直在想著這些事情,晚上吃飯的時候,譚青拿筷子敲了敲我,嗔怒道︰“喂喂喂,你吃不吃飯?吃個飯你都能發呆,我也是服了!”
我強笑了下,搖了搖頭,繼續低頭吃飯,腦海里依舊想著事情。譚青微微皺眉,道︰“有心事?”
“啊,沒有。”我連忙搖頭。
譚青撇嘴道︰“你少來,你這家伙會不會撒謊。你這表情,和直接在臉上寫著我有心事有什麼區別?”
我苦笑道;“有嗎?沒有吧。”
譚青翻了個白眼,說道︰“教你一個撒謊的方式,如果很明顯的被別人看出來有心事。別人問你的時候別忙著否認,你直接編一個半真半假地故事滿足一下別人的好奇心不就好了。這麼直接否認反而會讓人亂猜。”
“所以,你是叫我現場編一個半真半假地故事滿足一下你的好奇心?”我遲疑說道。
“對啊對啊!反正也無聊,你快點說一下唄。”譚青笑著說道。
我搖了搖頭,道︰“真沒什麼事情。”
譚青眉頭一掀,說道︰“不想說就不想說,你能不能別這麼敷衍我啊!找理由也找的太隨便了吧!”
我苦笑道︰“你干嘛這麼認真啊,其實我真的沒啥事。”
譚青皺眉看著我,忽然說道︰“看你這麼便秘地表情,我猜一下,難道……失戀了?”
我愣了一下,道︰“你怎麼知道?”
“我擦,我還猜對了!”譚青詫異地叫了一句,立馬有反應過來,說道︰“我靠,你居然還有女朋友?”
“你這是什麼感嘆,我就不能有女朋友了?”我無奈地搖了搖頭。
譚青眼楮有些發亮,說道;“你這家伙居然還有女朋友!不老實啊!平時可從沒听你說過!”
我無奈道︰“我有女朋友還需要向你報備一下嘛?”
“那當然了!”譚青輕哼一聲,道︰“你現在住的是我家。這里就是我的地盤,你的事情我當然有權知道了!別廢話,快點,給我說下你失戀的具體事情。”
我無奈地看了她一眼,嘆氣道︰“其實真的沒什麼事,就是今天出去了一趟,然後和人分手了而已。”
譚青面色怪異,道︰“就這麼簡單?”
“嗯,就這麼簡單。”我肯定道。
“分手不應該會有一些激烈的東西嗎?我覺得還應該詳細一點吧。”譚青有些不甘心地說道。
“激烈一點?你想要有多激烈?”我怪異地看著她。
譚青連忙道︰“比如說,情殺了,殉情啊,懷孕墮胎啊之類的。就算這些都沒有,我覺得打一架或者某一方哭個昏天黑地的總還是需要的吧。”
我听得一頭黑線,還情殺?殉情?依照蕭蕭的武力值,我覺得怎麼看我都是被殺的那一方。
“這些都沒有,我們是和平分手。臨走的時候還是笑著的。”我淡淡說道。
“切,和平分手,那多沒意思。”譚青撇嘴說道。
“和平分手不好嗎?雙方理智冷靜,對誰都好。難道還非要被傷個你死我活的才叫分手啊?”我隨意答道。
“那當然了!分手可是一段愛情的破裂啊!破裂你懂嗎?愛情是驚天動地的,那麼原本就驚天動地的愛情破裂了,豈不是要毀天滅地!就算沒那麼夸張,但是也不該和你一樣這麼平靜吧!”
我嘆了口氣,道︰“普通人表示不知道你這毀天滅地的愛情觀到底是哪里來的。”
“看來狀態不錯啊,還可以給我開玩笑?那基本上可以確定了,那個女人不是真愛。”譚青嘿嘿笑道。
“為什麼這麼說?”我愣了下,問道。
“就是感覺啊!你這家伙太平靜了,依照我對你的了解。如果你還對那個女孩比較有感情的話,我這麼嘲諷你,你現在肯定原地包扎,要麼跟我對剛,要麼去找那個女的。可是你太平靜了,完全不對!”譚青說的很是理直氣壯。
我苦笑地搖了搖頭,道︰“你又對我了解多少,我們總共剛才認識不過幾個月而已。”
譚青撇嘴道︰“我認識你確實是幾個月,但是我認識另一個和你很像的人,他失戀了就是我剛才說的那副樣子啊!”
“額,喻廣平?”我愣了下,說道。
“對,沒錯,就是那個混蛋。”譚青輕飄飄地說道。
我不想讓譚青再講目標轉到我身上,故意岔開話題問道︰“對了,那個喻廣平失戀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的啊?”
“沒啥樣子。”譚青輕笑一聲,道︰“就是當初第一次被我姐踹走之後,拉著我跑道酒店里,使勁把自己喝的爛醉,然後不住哭訴。最後被我開了個房間給睡了。嗯,基本是這樣!”
“我擦,給,給睡了?你?”我瞪著譚青訥訥無法說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