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六十九章 擦藥 文 / 牧深情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田偉怪叫一聲,說連忙趕到。我又囑咐他不準告訴李憫,才掛掉電話。
田偉剛走到小巷,便急忙跑了過來,說道︰“兄弟,你這怎麼回事?怎麼會被人打得這麼慘!”他說著忽然面色一怔,說道︰“難道是成紛旖打的?你沒拿到錢?”
我苦澀地笑了下,嘶啞著聲音說道︰“別廢話了,趕緊送我去醫院吧。”
田偉抬著我走出小巷,將我放進出粗車叫的哥去最近地醫院。
我看著極慘,的哥也怕我出事,一腳油門車子直接沖了出去。田偉看著我問道︰“你怎麼回事?昨晚不是還說得好好地嘛?”
我看了眼出粗車司機,搖了搖頭說道︰“等會再說吧,我先躺一會。”
來到醫院,田偉將我送近急診室,那醫生看我一臉血跡,渾身虛弱的樣子,急忙拉開我衣服一看,渾身上下全是烏青,還以為我幾乎垂死。連忙讓護士準備手術,又叫田偉通知家屬。
我在C市也只有李憫才能算是家屬,我心中一慌,急忙叫道︰“他就是我哥,他就是家屬。”
田偉知道我的意思,點頭說道︰“沒錯,我是他親哥。醫生你趕緊的吧!”
那醫生看著年輕,見我們這樣子也不疑有他,開始給我檢查身子。各套流程下來,醫生的表情便開始怪異起來了。
檢查時田偉還能待在旁邊,看著醫生表情,急忙問道︰“怎麼樣啊醫生?他是不是快死了?”
剛被推出儀器的我一臉黑線,不知道田偉這家伙什麼意思?
醫生輕咳兩聲,說道︰“基本都是皮外傷,沒什麼大事,就是右手好像脫臼過,還被人給接回來了,復位的人手法很好,現在上點藥就可以了。”
田偉詫異說道︰“醫生,你確定沒看錯?這家伙可全身是血啊?”
這醫生看著年輕,也就三十歲不到,听到田偉質疑,面色不滿地說道︰“我怎麼會看錯!這都是儀器檢測出來的!沒有內出血,也沒有大面積傷痕,頂多是一些輕微軟組織挫傷,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
田偉見得醫生面色不虞,也不敢再多說,走到我身邊問道︰“你感覺怎麼樣啊?”
我听著醫生的話也是有些奇怪,齜牙說道︰“渾身上下沒一處地方不痛。”
醫生冷哼說道︰“不痛才怪,全身上下都被打傷了。估計要休養十幾天才能養回來。”
醫生見我沒多大事,和一邊的護士囑咐幾句轉身離開。護士上前,和田偉將我一起抬到推床上去。推著我來到病房。
這附近比較偏僻,連帶著醫院生意都不大好。一個正常的公立醫院居然會出現普通病房空著的情況。
我被抬到床上,護士說了聲拿藥,又囑咐幾句不要亂動便轉身離開。
田偉一看見護士離開,急忙問道︰“兄弟,怎麼回事啊?你怎麼會被打的這麼慘?”
我苦笑說道︰“被成紛旖叫人打的,她剛開始叫我在那等著,說一會就拿錢過來。沒想到過了一會就來了幾個人把我打了一頓。”
田偉怪異地看著我,說道︰“那最後錢給你沒?”
我無奈說道︰“你看我這樣子就知道,怎麼可能給錢?”
田偉皺眉說道︰“她這麼直接動手,難道不怕你一狠心真把她的事情說出去?”
我記起成紛旖在她手下面前肆無忌憚地說著以前的事情,無奈嘆氣,說道︰“她在宋家估計已經很有能力了。像我這種小魚小蝦是不可能動的了她的。一不小心把她惹急了,我估計她能真把我做了。”
田偉搖頭說道︰“還真沒想到這成紛旖這麼有能力,給她一塊翹板真能飛到天上去。”
我們兩個說了一會,護士推著一輛推車進來,說道︰“你自己把衣服脫了,我幫你上藥。”
我點了點頭,想要脫衣,剛一動手便觸踫到傷口,痛呼不斷。田偉想上來幫忙,可是他粗手粗腳地把我弄得更痛。
護士皺眉說道︰“算了,還是我來吧。”她走上前,輕抬我的右手隨便一扯,便將我的外衣拿開。手法熟練無比,三兩下便將我脫得只剩下內褲。
田偉老毛病發作,見這護士姑娘長相不錯,湊上來嘿嘿笑道︰“護士姐姐,你這脫衣服的手法好熟練啊!你們護士怎麼還學幫男人脫衣服的嗎?”
這護士面相看著乖巧柔順,脾氣卻不一般。聞言峨眉上挑,握著我右臂的手隨意一拿,我便發出一聲慘嚎,急忙叫道︰“田偉你他麼少說兩句行不行,信不信我告訴你家曉意去!”
田偉脖子一縮,正要再開口,護士皺眉斥道︰“上藥期間,無關人員都給我出去!”
護士聲音冷厲,田偉訕笑說道︰“上藥而已,沒必要那麼認真吧。”
護士聞言只是瞪了田偉一眼,不再說話。拿起小推車上的一個瓶子到出點藥水,沖我的背部就是一巴掌。
“啊!輕點!”我哀嚎一聲連忙說道。護士卻是懶得管我,對著我的背部大力推拿。我痛得不行,叫道︰“田偉你還不快點出去,哎呦!痛,痛!田偉你快點出去啊!”
田偉受我催促,連忙說道︰“好,好,好,我馬上走。你們兩個在這里慢慢玩著。”
護士小手一停,又是一陣按壓。我再次痛呼,瞪眼看著田偉。這小子見我臉色痛苦,再不敢拖延,幾步走出去,順手還把門給關上了。
我見田偉終于離開,連忙說道︰“這位大姐,我已經把朋友趕出去了。你可以高抬貴手了吧?”
護士輕哼一聲,說道︰“擦藥本來就要用力,要不然怎麼把淤血化開?”她說是這麼說著,手上的力氣不變,可是疼痛卻是莫名地舒緩了許多。
我松了口氣,連忙道謝。側身稍稍看去,卻見的她胸前掛牌上寫著“詹閨語”三字。
詹閨語見我回頭看她,眉頭稍皺,手上又是一按,我吃痛叫了一聲,連忙回頭。
卻听見她不屑說道︰“大男人擦點藥都這麼叫喚,這還沒流血呢!”
我還想濺你一身血呢!我埋怨她故意整我,心中憤憤想著,口中卻是苦笑說道︰“不好意思,從小就怕疼。唉,輕點,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