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 裝 文 / 牧深情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甘心。”我咬了咬牙,終于是說了實話。我認真地看著李憫說道︰“我覺得甘心,這個世界錢永遠不是最重要的。我不能眼睜睜看著鐘熙梓這麼慘,我做不到。”
我咬牙將實話說出,心中不由惴惴。我知道李憫听到我的話後會生氣,但我不想騙她,而且也騙不了她。我也可以生硬地轉移開話題,但我不想轉移,因為這樣就等于告訴了她實話。
李憫不是那種一定要听到男人親口說出狠話才會絕了心思的女人。她是理智的,是聰明的,比我想的還聰明,還理智。我也很了解她。我說完話後,一直看著李憫,等待她的怒火。
出乎意料的是,李憫並沒有生氣,她只是,苦笑了一下,很無奈地苦笑。
“你這麼直接告訴我,不怕我生氣嗎?”李憫苦澀地說出這句話,讓我心中一痛。
我輕輕說道︰“其實你知道答案,我也不想偏你。”
李憫搖頭說道︰“有時候明知道是假的,男人稍微騙一下也可以讓女人信以為真的。”
“那是其他女人,我知道你不會騙自己。”
李憫嘆了口氣,沒有再提起這件事情,輕輕問道︰“你知道我剛才為什麼會阻止你嗎?”
我听到李憫的話,心中也是奇怪。想著十萬塊也不是個小數目,我以為自己得到了答案,遲疑一會問道︰“你是不是舍不得那十萬塊,畢竟我們以後的生活可是靠著這筆錢的。”
李憫听著我的話,一臉哭笑不得的表情,她白了我一眼說道︰“錢總是可以再賺的。再說那些錢都是你自己賺的,我又有什麼資格管。”
我奇怪說道︰“那你為什麼還要阻止我,難道,你是吃鐘熙梓醋了?”
李憫原本轉暖的臉色,又一次變冷,她很別扭地說道︰“我吃醋?我當然吃醋了!我是你女朋友,反而要吃別人醋,這件事,還是我的錯?”
我原本話一出口,就知道要糟糕,見李憫反應,更是恨不得往嘴上來兩巴掌,連忙說道︰“哪有,這件事是我的錯。是我沒考慮到你!”
我見李憫轉過身子不理我,無奈說道︰“媳婦,這是我的錯,我口不擇言,說錯話了,你別生氣啊!”
李憫見我求饒的樣子,只是輕哼一聲,沒有再追究,繼續說道︰“我倒不是因為吃醋,其實鐘熙梓確實是無辜的,你怎麼說和她也算朋友了。幫她個忙也可以。只是……”李憫說著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道︰“只是,用錢來要其他人幫忙保管秘密永遠是不可靠的,你忘記林正途,成紛旖的下場了嗎?”
我听得心里一驚,李憫的意思我當然懂,她是怕秦中策這一次得了好處之後,一而再再而三地來向我索取錢財。
我這件事情,當然沒法和成紛旖,林正途他們比。可是秦中策並不知道,他到時候就以為自己手里握著我一個天大的把柄,覺得奇貨可居,沒事找我拿個一兩萬怎麼辦?
我為了鐘熙梓,連10萬塊都給了,還會差剩下幾萬?到時候我再給了他錢,他必然變本加厲地來要錢。最後,我給不出錢,他惱羞成怒,再把事情告訴張赴明,我下場還不是一樣,這還不如直接讓他去說呢!
盡管我這種事情不會鬧出人命,去坐牢這麼慘。但是到時候我錢被訛了,還要遭張赴明等人打一頓也是必然結局。
我想結果,不由後怕,但是心中還是有些猶疑,我向李憫問道︰“你怎麼知道秦中策會一直找我拿錢。”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和徐守盛,張赴明這些騙子一樣的。
李憫瞥了我一眼,略有深意地道︰“人,永遠都是貪得無厭的,只要沒有東西束縛。秦中策本來就是夜店浪子,花錢如流水。你如果給了這十萬塊,在他眼里你就是一個穩定的財源,他會放過?”
我听得無奈,苦笑說道︰“還好有你,要不然我這十萬塊丟出去,可就真完了。”
李憫听我這麼說,不知為何下巴一揚,向我嬌哼了一聲,其可愛模樣看得我不由愣住。李憫表情淡若,一般很少做出如此得意嬌憨地表情,除非她刻意去做。
我看著她的表情,不知道為什麼,腦海里立刻就想起一個人——鐘熙梓。
她在模仿鐘熙梓!為什麼,我想的心里一顫。臉上卻裝作笑道︰“家有賢妻如此,真乃小生大幸!”
我哄著李憫,笑著和她打趣起來。李憫看著得意,似乎也忘記最早的不開懷。笑的極為張揚,極為得意,午後的陽光在室內灑得極為廣泛,李憫站在光中,連笑容也仿佛散發出光芒一般。
就是這樣,我心里想。這個笑容,和鐘熙梓當初那個笑是如此相似。李憫一定在模仿她,為什麼?、
我們商量了一下如何假裝吵架的事情,李憫不時地撒嬌拍著我的肩膀,我也是笑著大鬧,兩人笑的開心。
我們商量完大致事情,打電話通知了張赴明。張赴明見我們終于同意假裝吵架的事情,高興地說過段時間就去安排。
仿佛是見終于解決了事情,李憫接下來的很久,一直是如此活潑。我亦是陪著她,看著另一個李憫在眼前。
晚上,我靠在床頭,想著李憫的這一整天。李憫從很久以前就是這樣,她的容貌從不絕美,但是各種氣質由心,無論是清純可人,還是魅惑天成,亦是溫柔嫻靜都能讓人看得心醉。
只不過自從我們在一起之後,她便很少這樣了,除開幾次因為鐘熙梓的事情對我生氣,她一直都是很體貼很溫柔地樣子,近乎平凡。很少會去主動展示自己的各種氣質,久到我幾乎都忘記了,她還有這種能力。
只是她今天模仿鐘熙梓卻讓我察覺出來了,盡管容貌相去甚遠,盡管她從來不叫我“汪洋哥”,可是那股嬌憨作態,實在讓我太熟悉了,甚至很多時候我幾乎就以為她是鐘熙梓。
她為什麼要這麼做?我苦苦思考者,不知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