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三九章 一團亂麻 文 / 凰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還有院子?兩進?那還真不錯。”宣雲錦低低的說著,眼神帶著冷光。
左右看了看,拿起牆角的一直葫蘆瓢就舀了一些水,也不知道干淨不干淨,毫不客氣的對著那小二從頭淋下。
現在正值初秋,最熱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冷不丁的被澆了涼水,那伙計瞬間從夢中跳了起來。
“什麼,什麼,下雨了?”那伙計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回神後怒目的看向了宣雲錦︰“哪來的瘋女人,你干什麼?”
“啪!”宣雲錦一巴掌打了過去,可是一點都沒手軟︰“嘴沒把門,不會說話就別說話。”
宣雲錦的力氣可不小,直接將伙計打得一個踉蹌,差點倒在地上。
能動手就別瞎吵吵,宣雲錦覺得這樣多簡單。
果然,宣雲錦一狠,那伙計反而不敢瞎嚷嚷了,只愣愣的看著突然冒出來的可怕女人。
“你家掌櫃的?讓他出來,我倒要看看,這家店到底是誰家的?”宣雲錦懶得跟小伙計廢話,直奔主題。
章奕 柔的看宣雲錦一眼,也是很久沒看到宣雲錦這麼強硬的一面了,便由著她發揮,自顧自的去櫃台翻了翻所謂的賬本。
崔靈甜給宣雲錦的賬本他也看過了,里面的賬做得相當好。
有時候不能盈利都說明了確定的原因,看起來很舒服,是個老手。
然而,去年送去的賬本都依舊是布莊,如果改營生了,崔靈甜作為主子豈有不知道的道理?
那伙計估計被宣雲錦整蒙了,又沒力氣反抗,整個人暈乎乎,還真去樓上請了掌櫃。
“什麼人,要買東西就買,瞎嚷嚷什麼?”掌櫃的噸位似乎有點可怕,踩在木質樓梯上咯吱咯吱的,很有種不堪重負的錯覺。
嗓門大得也能聾了耳朵,在這屋中好像有回音。
等掌櫃從樓上下來,終于露出真身後,宣雲錦還嚇了一跳,這橫向和豎向完全一樣的人,心髒真大啊,竟然敢住樓上?真不怕有一天把這樓板給壓垮了?
“瞎嚷嚷?你是這里的掌櫃?那我倒是要問問你,這里明明是布莊,什麼時候改成種子鋪子了?不妨說說過程?”宣雲錦眯了眯眼,沒心思跟這人扯談太多,直奔主題的問道。
很明顯,這個掌櫃絕對不是崔靈甜舅舅當初找的人,否則,這麼有特色的人,崔靈甜怎麼會不知道,不提及?
這店鋪是崔靈甜小時候得到的,那年皇帝剛剛登基,估計舅母娘家也是為了討好崔家,所以也有將近十年了。
那時候店鋪還是芳洲的繁華街道,既然芳洲都能有變化,指不定店鋪也發生過未知的事情。
掌櫃的一臉橫肉,也絲毫沒有怕的︰“喲,布莊?什麼布莊,本人在這里做生意都有三四年了,可沒見過什麼布莊,就是我前頭那位也不是賣布的,我說,你們不是專門來找茬的吧,府郡城現在好歹也是朗朗乾坤,你們這麼明目張膽的找茬?呵呵……當這芳洲還沒有王法了?”
宣雲錦和章奕 對視一眼,均看到對方眼中的各種詫異。
這種子店都開三四年了?在這之前還不是布莊?
乖乖咯,暗度陳倉的事情做得這麼明白還沒有得到消息,崔靈甜不清楚,難道崔靈甜的舅舅也不清楚?
就算崔靈甜舅舅不清楚,那舅母的娘家呢?莫非送人之後就一丁點不管了?不是說這里的人都是崔靈甜舅舅給找的嗎?
“在你之前也不是賣布的?那你這小樓不可能是買下來的吧,租的,在什麼人手里租的?”宣雲錦覺得事情嚴重了。
因為崔靈甜那邊每年都還記得會淘一些好布送過來添加生意,屬于京城才有的一些布料,在地方上賣得特別好。
如果這里早就不是布莊,崔靈甜每年讓人送過來的布匹豈不也是打了水漂?
肥膩的掌櫃腦子也不全是油,這會兒終于發現不對了,來回掃視著宣雲錦︰“這管你什麼事兒?我們協議還沒到期呢,當初可是簽了五年,你還想撬牆角不成?”
宣雲錦眸光一凜,沒耐心繼續問下去了,一把將房契拍在櫃台上︰“管我什麼事兒?我這正兒八經的房主,怎麼就不知道自家的布莊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呵呵,你不好好交代也行,我立刻開始算總賬。”
“你說得對,芳洲是個有王法的地方,官府蓋章過的紅契,那可是有案底的,我就不信還有人能偽造得出來。”
說到這里,宣雲錦有些憂心城外的莊子了,那可是不小的一個莊子,每年除了一些特產,竟然只有將近一年兩銀子的收益。
這怎麼可能?就算莊子不在京城,也沒有差距這麼大的。
要知道,這個莊子的土地面積,可比章奕 京城那個莊子大好幾倍。
就算芳洲的徒弟不善種植糧食,可種植特產花草,也不會少了收益才對啊!
也只有崔靈甜才會相信外地的莊子出產比京城差這麼多,見天的有災情還會倒貼。
掌櫃聞言一陣驚訝,連忙拿起那張房契仔細的看著,被肉堆成小縫的眼楮微微有些呆滯︰“這……是真的?”
“哎喲,瞧你說的,難不成我還能拿一張假的房契來訛詐你不成?誰整天沒事兒干這麼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有這空我不如直接買一棟好了。”宣雲錦冷笑的說道。
雖然這一棟小樓的確很值價,在一般人眼里有一棟的話會無所不用其極。
可宣雲錦卻說的大實話,有那空直接買下來還不用這麼費神。
掌櫃肥肉顫抖著,掃了一眼宣雲錦和章奕 身上的衣服也肅然起敬,生意做得多了,人也看得多了,自然不會隨便招惹。
說白了,這件事情跟他沒有太多關系,他就是一個做生意的,可不能成為了別人的犧牲品。
“這位夫人,鄙人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我看過另外一張紅契,只是跟你的大抵不太一樣,只有這一棟小樓,沒有包括後面的兩進院子,而且,時間上沒有你們這張紅契久遠,若非有紅契,我也不敢租啊,實在是這家的租金便宜,我就是隨便找個營生,沒想賺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