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替嫁小妻有点甜最新章节!
“哎哟,小破孩子,还挺犟。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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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佳妮冷哼了一声。
两人几天前就已经踩好了点,知道了纪与卿的房间。
昨天晚上趁着夜深人静,溜进了古堡。
纽纽嗅觉灵敏,发现了怀抱纪与卿的两人。
冲上去对着刘美兰的小腿就是一口。
疼痛中的刘美兰捡起了花坛里的石头,对着死咬不放的纽纽就是重重一下。
鲜血飞溅,纽纽倒下了,又被阮佳妮飞起一脚,踢到了角落里。
纪与卿在离开小床的时候就已经醒了过来,嘴被阮佳妮用手捂得严严实实,看着纽纽为了保护自己被刘美兰打死,拼命地挣扎,终究是拗不过阮佳妮的蛮力。
阮佳妮还要继续打,刘美兰拉住了她,说道:
“现在怎么办啊?孩子是偷出来了,接下来呢?”
阮佳妮想了想,安慰刘美兰:“我已经联系好了一个人,他马上就会来这里带走这个小贱种。嘿嘿,不仅给爸爸报了仇,还能卖个好价钱。”
“人贩子?”刘美兰惊讶。
自己的女儿是什么时候认识了这样的人?她一无所知。
眼下只要能让温甜甜那个贱人痛不欲生就好。
想着温甜甜痛哭流涕地跪在她们面前哀求,刘美兰的心里就是一阵畅快。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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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美兰看看纪与卿,脸被打成那样,还是没有哭出来。
要是其他小孩子,早就哭闹不止了。
这么小的孩子,只到她的大腿,刘美兰的一步顶得上他的四五步,而且她们有两个人,料想着这孩子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不过,那孩子不哭也不闹地,冷静得就像一个大人。
不不不,不会的,一定是吓傻了。
“这孩子不会是个哑巴吧?”
刘美兰说出了心中的疑惑,从头到尾,他愣是没有吭过一声。
“活该。生个傻子才好呢。”
说着,阮佳妮就要去拍纪与卿的脑袋。
想了想又作罢。
“算了,万一一会儿那人来了扣钱就不好了。”
阮佳妮凑近了纪与卿的小脸,面目狰狞地说道:“小屁孩,一会啊,你就跟着那个叔叔走。把你卖出去,你那小贱人母亲,永远也找不到你了。哈哈哈哈。”
说着。脑海中就浮现出和刘美兰心中相差无几的画面。
真不愧是一对母女。
连想得都是一样。
两人得意地笑着。
但此时,纪与卿却在打量着周围,一双圆圆的大眼睛中都是冷静和聪慧的光。栗子小说 m.lizi.tw
谷保中。
温家的旁支动用了关系,从最近的部队调了一支百人小队,从古堡里纪与卿的房间开始调查。
军队的人训练有素,资源丰富,又调取了周围的监控。
看着监控里那对鬼鬼祟祟的母女,温甜甜气得咬牙。
“又是他们。”
纪景琛轻揉着她的手掌,面沉如水。
“能找到去了哪里吗?”纪景琛对着一旁的技术人员问。
“可以,不过需要时间。”
“那就快。”
点了点头,其他的人都退了出去。
目前知道了是刘美兰和阮佳妮偷走了纪与卿,但是她们去了哪里?
这两人真是该死。
竟然敢跑到家里来偷走了与卿……
难道自己一次次地饶过她们,她们就以为可以胡作非为?
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即使是要与整个世界为敌,也不会退缩半步。
纪景琛气愤之中有些自责。
如果不是他坚持要让纪与卿单独睡,说不定他就不会丢。
正是因为他的麻痹大意,让包藏祸心的人有了可乘之机。
只是没想到,这两人还真是死性不改。
他以为障碍物已经扫除干净,没想到,还是有一些蛰伏了下来。
生在权力中心的漩涡之中,将会永远离不开这些明争暗斗的鬼蜮伎俩吗?
“对不起,甜甜,我没有保护好与卿。如果不是我……”
温甜甜手掌挡在了纪景琛的嘴前,堵住了他即将说出口的话。
“景哥哥,不是你的错。”
以前对这两母女,她看在阮雷的面子上,没有让她们太过难堪。
现在看来,从一开始就要绝了她们的后路。
仇恨的目光燃烧得温甜甜整个人都要沸腾了。
一想到与卿可能会有危险,简直让她恨不得现在就去把这两人找出来。
天灰蒙蒙地,已经傍晚了。
“你说的人呢?怎么还没来?”刘美兰拽着阮佳妮的手叫道。
安安静静的纪与卿就像一个烫手的山芋,能尽快处理掉最好,她一分钟都不想耽搁。
阮佳妮也有些焦躁不安,不过还算镇定。
“快了快了,马上就到约定的时间了。”
纪与卿坐在靠墙的位置观察着,这是一个大仓库,只有一个门,此时大门紧闭,刘美兰和阮佳妮坐在一边的废弃沙发上。
“纪先生,找到了。”
一个平头战士站得笔直,敬了个军礼以后喊到。
纪景琛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温甜甜也随之站起。
“我也去。”
纪景琛看着她坚毅的眼神,拒绝的话说不出口。
“好吧。跟在我身边。”
温甜甜郑重地点了点头。
更危险的场面,温甜甜也经历过。那纪鸿海疯狂地用枪指着她的时候,她也没有像这样害怕过。因为面临危险的,不是她,是她的孩子。
栾芷和闵安歌留在了古堡等待,只嘱咐两人要小心。
当太阳即将坠入地平线,时针指向了七点,阮佳妮紧握在手中的手机终于想了。
“到了?”
“钱呢?”
阮佳妮挂上了电话。
“妈,人来了,我们现在就去收钱吧。”
即将得到一笔数额不菲的意外之财,两人都显得很是兴奋。
“那孩子?”刘美兰迟疑着。
“就放这里吧,一会儿收了钱,咱两就走。他会自己来带的。”
刘美兰看了看仓库大门,这是自动上锁的门,开门的按钮在门内,这高度那小屁孩根本够不着。
只要人一离开,门上了锁,除非有钥匙,不然从外面根本进不来。
“小屁孩,这怪不得我们,要怪就怪你那贱人母亲。哼。”
临走前,阮佳妮还不忘嘲讽纪与卿,吐出的口水差点落在纪与卿的腿上。与卿皱着眉,小脸十分严肃,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