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八十六章 麻煩上門 文 / 八月寒風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楊蕭並不認識這些人,但也知道他們肯定是來者不善,這從他們的樣子里都可以看出來,是帶敵意的,走路都有風啊。
猴子知道楊蕭不認識,于是抽過來對楊蕭道。
“肖洋兄弟,這群人就是之前跟我們搶食尚局位置的那群人,為首那個尖嘴猴腮的人叫做江虎,是他們的頭,跟我們陸老大一樣,是另外一個院子的管事。旁邊的兩個則是他的左膀右臂,猥瑣的那個叫王亮,大嘴巴的那個叫張涂,都是練家子,挺能打的。”
楊蕭也是猜到了他們的身份,點了點頭,可是這次的事情已經成定居了,他們還來這里干什麼?難道還能改變上面的決策嗎?
得不到答案,楊蕭只能看看這些人究竟要弄出什麼ど蛾子,畢竟能進入食尚局,楊蕭是勢在必得,擋在他前面的人,必須要被碾壓。
鄧楓自然也認識江虎,看著他帶著五六個人來這里,也明白是怎麼回事,可鄧楓跟陸重他們的關系好,自不會給江虎什麼好臉色。
“江虎,這個時間你不在院子里干活,上這里來干什麼?還帶了這麼多人?若是我把這件事情報上去,恐怕你的日子會不好過啊。”
江虎自也認識鄧楓,一听這鄧楓話里的刺,也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于是笑了笑。
“呦……是鄧公公啊,這是收到消息來給自己的狗送行來了?”
鄧楓一听這話,頓時就怒了。可鄧楓還沒有說話,旁邊的猴子突然暴跳如雷的道。
“江虎,你還真以為你是個人物了?怎麼跟鄧公公說話呢?”
江虎上去呸了一口,然後怒道。
“一個九品的小宦官也敢自稱公公,還真是不知道什麼是天高地厚。”
鄧楓徹底怒了,氣的都說不出話來,自己至少還是個九品官,如今被這樣一個雜役管事罵,還真是有夠生氣的,于是就想發飆,畢竟官大一級壓死人。
可是,還沒等鄧楓說話,門外卻又是傳來了一道聲音,這聲音奶聲奶氣的,楊蕭都不用看就知道,又是個死太監……額,鄧楓還不錯。
“鄧公公這脾氣,可得改一改了,怎麼能動不動就動氣呢?”
這人身穿一身宦官的官袍從外面走了進來,慢慢悠悠的,一看就是個六根清靜之人。不過從官袍的樣式上看,這人的官籍肯定比鄧楓要大上不少,應該是正七品。而且他的身邊還有個楊蕭的熟人,就是剛來內府局的時候,把楊蕭分給陸重的內府局主事,郭陶。
此時這家伙也是屁顛屁顛的跟在公公的身邊,一邊拍馬屁,一邊恭敬的躬著身子,扶著那公公。
鄧楓自然認識這人,然後連忙給其施禮道。
“蔣大人,您老怎麼來了?”
楊蕭听這稱呼,不免有些想笑,一個太監,看樣子不過三十多歲,身上的零部件看著也挺正常的。可是這走路慢,還要人扶,居然被稱為您老,可看這家伙的樣子,還挺享受的,難道這皇宮都喜歡扮老?
楊蕭可以肯定,如果你在街上問路,看到個三十多歲的人,上去問︰“大爺,這世貿怎麼走?”估計就算不把你打死,也不會告訴你對的路的。
蔣恆一笑,然後看鄧楓的眼神都是有些藐視的意味道。
“呦……我這不是听說鄧公公要離開我們內府局了麼,所以來送送你。你說你我共事這麼多年,我也沒少給你氣受,這今天離開了,也別忘了我這個昔日的朋友。”
鄧楓聞言,汗都是下來了,點頭道。
“那是……絕對不會忘記蔣大人的提點和栽培。”
楊蕭有些莫名,可以听出他們之間好像有故事啊,于是悄悄的問猴子。
“他們,什麼情況?”
猴子苦笑著搖了搖頭,然後攤了攤手小聲的給楊蕭解釋道。
“這鄧公公和蔣公公是一起進宮的,當時蔣公公笨的跟豬一樣,是鄧公公的小跟班,要不是鄧公公三番五次的保蔣公公,估計這廝早就死不知道多少次了。”
楊蕭更加的不懂了。
“那現在是怎麼個情況,看樣子他們之前好像還憂愁似的。”
猴子嘆了口氣,苦笑道。
“這鄧公公以前可是官居內給事的人,堂堂的從五品,可有一次這蔣恆得罪了後宮的一個妃子,差點就讓那個妃子給玩死了,鄧公公為了救他,這才是幫他頂了罪。”
“那個妃子其實與鄧公公有不淺的交情,後來才是繞了鄧公公,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鄧公公被革了官,從從五品的直接降到了九品,這才是來了我們這個地方,來管我們這些雜役,一下子就呆了三年,而這三年,蔣恆卻上位了,現在是內府局的內寺伯,正七品,平時負責內府局糾察宮內不法事件。”
楊蕭這才是點了點頭,看來這電視劇里的情節在古代還真是會發生啊,背信棄義的人在古代還真不少。
蔣恆一笑,然後擺了擺手。
“哎……我的好兄弟跟這些雜役去了食尚局本來是一件好事,我是應該跟你暢飲一番,為你好好送個行。”
說到這里,蔣恆的目光突然看向了鄧楓身後的陸重、楊蕭等人,然後話鋒突然一轉。
“可是,你也知道我是內府局的內寺伯,平日里就是為了維護我們內府局里的法紀,平時就算是有一只老鼠過街,我也會把他給揪出來。”
說到這里,蔣恆突然一喝。
“但你們這些人居然敢在這皇宮大院里藏尸?難道你們不知道這是死罪嗎?”
蔣恆的話一出,陸重等人頓時都傻了。藏尸?什麼藏尸?這不是在栽髒陷害嗎?他們這些人只是這宮里的雜役,就算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會藏尸啊?
于是陸重趕忙給蔣恆跪了下來,出聲解釋道。
“蔣大人,你是不是弄錯了?我們可不敢藏什麼尸啊?”
蔣恆沒有說話,然後看向身邊的郭陶,淡淡的道。
“沒藏是吧?不承認是吧?好,郭陶,你跟他們說說是怎麼回事。”
郭陶聞言,點了點頭道。
“是,蔣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