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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幸福生活》正文 第五百一十五章,纷乱 十五 文 / 一个木头

    见好就收的沈玉妙笑兮兮的在秋夫人的陪同下往外面走,一面走一面很是不好意思:“我扰了你吧。”然后袖了手笑眯眯说了一声:“今天冷呢,你要多穿一件才是。”

    秋夫人总算是把沈王妃请得离自己的房间远了一点儿,心里只是踌躇了,王爷这一会儿应该是从那里避到了别的房间去了吧。看了夜风寒冷,王爷又在,也不是容易请来的,到了门口,心里更是不情愿出去了。

    沈王妃与自己并不亲热,见风使舵的秋夫人看了别人都转变过来,一个跟着一个去了王府,然后还得意浸浸的,觉得自己成了王妃的座上客,她当然也只能过去。女人的心这样的场景,心里都是浸在一缸没头没脑的醋里面,只觉得不到头。

    这一会儿出了房里,京里的冬天从来是干冷,再说王爷还在,秋夫人脸上笑着,其实心里不想陪着出去。幸好那个丫头又机灵的从后面过来了,对了王妃和秋夫人行了一个礼,陪笑道:“明天送舅老爷家的年货,管事的糊涂了,这一会儿还没有弄清楚。请夫人再去看一看才好,明儿一早就要装车送去了。”

    顺势就下坡了的秋夫人在星光下立即就脸一沉,责备道:“一群无用的糊涂人,明儿一早就要去了,这一会儿还没有弄明白。”然后看了沈王妃,格外的歉意:“王妃这样的抬举,今天真的是不凑巧了。”这一会儿冷风一吹,秋夫人心里更是疑虑重重,不是诚心来捉奸的吧。

    当然是个女人想到这一点上,心里都会有一两分反弹,一心里讨好你,你还来捉奸……想是想了捉奸,越觉得沈王妃是来捉奸的。

    只能再见好就收的沈玉妙,一向很少在言语上为难别人的贤惠王妃妙姐儿亲切的笑道:“过年家家都是忙的。”古人规矩尤其是多,这样过年累归累,可是热闹。

    秋夫人殷勤的送了沈王妃出了车,看了门外三辆马车,十几个从人,高举了火把,心里更来气了,这样的尊贵,跑来跟我们计较,跑来跟我们搅和,幸好今天说了不去了,如果要是陪着沈王妃再去看灯,当她的陪衬,只怕是要犯心口痛了。

    饶是心里这样想了,脸上还要欢欢喜喜地笑着,手上也是殷殷勤勤的扶了沈王妃送上了马车,这样犹不放心,站在门口看了马车一直驰过了长街,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街上是一阵狂风刮了过来,刮痛了秋夫人的脸,也刮醒了秋夫人。

    忍着一肚子气,觉得心口真的是一阵一阵在痛。刚才精神紧张,人也紧绷着,这一会儿松驰了下来,身子只是神软骨疲,扶了丫头的手慢慢进了家门,抬眼看了自己房里的烛火,不能不深深幽怨地叹一口气出来。

    王爷这个人,一向觉得他是个硬汉子,在女人堆里从来说一不二。这样的男人当然不少女人都喜欢,打赏又大方,太有钱也从不计较,随便给一些就不少,对于秋夫人这样无爵封,只是靠了自己田庄过活的人来说,当然图相貌图权势图……就贴过来了。

    可是今天,秋夫人一明白过来很是失望。人人都知道沈王妃在王爷面前唯命是从。这就是以前夫人们不怎么尊重沈王妃的原因之一,夫人们只是想到讨好王爷就行了。

    可是今天,秋夫人在心里又这样想了一句,和沈王妃在外间坐了那么久,如果沈王妃动一动步子,就能进去看到王爷在。想想王爷也是,你倒是出来,沈王妃又能怎么样?她是哭还是闹,样样都不会赢,就象夫人们以前和朱宣使性子,争风吃醋,玩点儿小把戏,都是不赢。

    从不大的院子走过,院门到房里这一点儿功夫,秋夫人很是难过,王爷不会是不敢出来吧?事实上朱宣吓得也不轻,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难怪他也失了方寸。最重要的是出来以后对妙姐儿说什么,这一段日子夫妻总算重又融融,朱宣坐在房间里一下子就晕了,我要是走出来,或是被妙姐儿看到,那么夫妻反目那一段,估计重新又要开始。

    小丫头“哇啦哇啦”要哭个半天,估计都不会好。至于和自己争吵,妙姐儿还没有这个本事,也没有这个胆子。

    上了台阶,秋夫人重拾一心欢喜,今朝有酒有朝醉,今天晚上先高兴了再说,沈王妃不会第二次再回头的,她也没有第二个借口。笑容满面重新进了房里,秋夫人立即就一愣。

    朱宣已经穿好了衣服,外衣没有穿,秋夫人坐在了上面,他站在房里角度刚好,正好看到了。也没有心思穿,也没有心思留下来。这个时候朱寿也进来了。

    秋夫人一看朱寿,眼里又有些来火,刚才沈王妃在的那一会儿,这个奴才也吓得不敢露面。这一会儿来的快。

    “备马去。”朱宣吩咐完了朱寿,人已经站了起来。“王爷,”秋夫人一下子手足无措,拦也不好拦,从来朱宣说一声走,立刻就走人。

    又急又气涨红了脸的秋夫人一个字也迸不出来,只能紫涨了头脸跟在朱宣身后送出房外来。在廊下,朱宣说了一句:“你进去吧。”然后大步就往院门走去。

    失望伤心失落的秋夫人平时总是情意绵绵送到院门外,今天晚上真的是提不起来精神,巴巴地站在廊下,看了北风中朱宣的背影,眼泪就掉了下来。最要命的是她不知道应该怪谁?

    刚才是埋怨沈王妃,觉得她就是跑来捉奸,再想想,是自己要陪了她去看灯,是自己听了慕容夫人说出来王妃睡房里买了好的铺陈,自己心里羡慕,那铺陈太贵,看过了几次没有舍得买。为了和王妃分宠,跑去再看一眼,只为了找一些相近的来候了朱宣过来。

    如果说怪朱宣,秋夫人不知道应该怪他,怪他刚才没有走出房来,还是怪他这一会儿走了。就是秋夫人也没有兴致了,两个人刚才都是手忙脚乱。第一次有人来捉朱宣的奸情。

    “夫人,咱们进去吧。”院子简直是狂风四起,有没有关的窗户都“啪啪”作响了。丫头好心地劝了秋夫人进去房里,秋夫人跌坐在椅子上,一下子就伤心得不行了。心里又担心又难过。

    担心王爷回去,或是和沈王妃翻了脸,或是沈王妃和王爷翻了脸,夫妻再不和最后一旦和好,自己成了坏人,自己以后见了王妃要狠狠地矮她一等,一个人悲切切的哭了一会儿,只能没精打采的去睡觉,绣枕香衾里,只有自己一个人,让人不能不伤心。

    入夜狂风四起中,朱宣只能回家去,留下来也没有心情,人肯定是不会高兴,也弄不明白妙姐儿是不是有意来的。不是什么都知道,怎么又好好的跑过来,弄得实在是狼狈。朱宣倒没有象秋夫人心里埋怨的,觉得我不出来是我不敢出来,出来不知道说出来,只能原地呆着。

    心里也不恼火,也不是觉得烦闷,就是纳闷,妙姐儿是不是有意的,她想干什么。为了公主的事情,刚刚才清静两天,要过年了再闹让人头疼。

    北风呼呼中回到了家里,门口问了一声,气就上来了。门房小声地回了话:“王妃还没有回来呢。”这几天观灯,天天都是半夜以后才回来。朱宣沉了脸自己进去了。

    出了秋夫人的妙姐儿坐了马车又去重新看了一回灯,已经出来了,表哥外面风流也不是第一次,一时兴起去撞了一次,这一会儿心里有几分得意,也有几分难过。因为看到了机灵的朱寿躲起来的身影,眼睛太尖有时候也不怎么好。

    朱寿吓得没敢出来,王妃一走马上出来,就是刚才差一点儿跟王妃走了一个自己不知道出去玩,妙姐儿会不高兴,那当然是不可能……所以,一个犹豫以后,就演变成了这样的一个局面:自己象是一个人很含愧,而妙姐儿可能是完全不知情,也可能是有意这样做。

    朱宣踩了地下薄薄的碎冰,听了脚底下“卡嚓”轻响。看了太阳初升起,王府里满园子的灯,只是为了讨你喜欢;成了亲以后母亲怕一下子接手管家会样样不行,一点儿一点儿地交出来;表哥为了渔阳公主这件事情,熬心熬力处处护着你,朱宣如平时一样板了脸,这个时候,却是从书房吃过了早饭,交待完了事情,往房里去。

    进了房里,果然是妙姐儿是出去了,管家又临近了过年,父母亲一说起来就要说辛苦;两个弟弟和弟妹处都是照顾妥当,当然也是夸大嫂;表哥也疼你,越来越疼你,就是昨天这事情实在是让人弄不明白。

    如音是跟了王妃在偏厅上,每日里与年节礼,请客的名单等闹不清楚。看了小丫头进来了,对了王妃回话:“王爷让喊如音姐姐过去一趟。”正在听管家妈妈说话的沈玉妙微微对了如音示意,如音就跟了小丫头进了房里来。

    一猜就知道是什么事情,进了房里以后,果然昨天晚上陪了王妃出去的人都在,大家一起跪在地上,朱宣看了如音走进来,面无表情的抬了眼扫了如音一眼,如音也跪下来了。

    房里一片寂静,朱宣手里捧了盖碗,漫不经心地拈起了碗盖,浮了浮茶叶和浮沫,慢慢品了几口,才问了:“昨天晚上王妃去了哪里?”人人心里都清楚王爷昨天在秋夫人家里,至少今天这样的阵仗是一看就明白。

    从如音开始,人人心里都开始害怕了,王妃把王爷堵在了相好的家里,王爷今天转头就要来找事情。

    如音最素日跟了王爷的大丫头,当然是她先回话:“先是去逛了一会儿灯市,后来就去了秋夫人家里,然后再去看了灯市。”战战兢兢回答完了,忍不住侧了身子看了一旁也跪在地上的朱禄,朱禄只是装作看不到自己,如音心里明白了,王爷生气了朱禄才会这样,看来今天的话要仔细地回。

    房里又是一片寂静,朱宣仍然慢条斯理的品了自己的茶,过一会儿才说话:“见天就在外面夜游,要相与也要是尊贵人,去什么地方,说什么话,不合适的地方该劝还是要劝。我都回来了,王妃还在外面,不要等到我来说话,就都没有体面。”

    “是。”房里的人一起答应。朱宣仍然是慢慢地品了自己的茶,过了一会儿才看了朱禄,别人不知道,你这个奴才应该清楚才是。朱禄赶快膝行过来,连连叩头:“都是奴才的不是,只想了王爷素日最疼王妃,既然同意晚上出去看灯,当然是要尽兴才是。

    王妃主中馈,夫人们来拜,不管身份高低,王妃都是和气的。想来王妃和气,奴才们应该提醒王妃身份有高低才是,千错万错都是奴才的错。”

    继朱宣在宫里对了皇上叩头泣不成声没有几天,朱禄对了朱宣又来了一次,只差没有哭。朱禄很冤枉,不是我不劝,是到了秋夫人门口说一声停车,再劝也不行了。早知道下次死劝。

    朱禄前后照应,昨天是没有看到朱寿,但是心里也明白了,王爷被堵在房里了。忍不住也偷眼看了看如音,幸好昨天没有进到秋夫人房里,不然的话后果不知道是什么。

    朱宣房里在审人,沈玉妙在偏厅上忙得不行,而且这一会儿笑容满面,手里拿了一个礼单看完,才笑着对管事妈妈道:“公主送来的礼物,送到太夫人房里去,我这就来。”然后一心地欢喜站了起来,手边如音却不在,只有几个小丫头和明波在。

    相对年纪大一些的明波赶快走了过来:“如音姐姐还没有回来呢,我侍候王妃过去。”扶了明波的手往外走,这会儿才得闲的妙姐儿不得不想一下,贴身使唤惯了的丫头都不在,明波和几个丫头,然后就是小丫头跟了自己。

    再愚笨的人,和朱宣生活了这些年,妙姐儿也明白表哥在房里“株连”我身边的人呢。眼前是喜事,公主来下聘,当然要先往太夫人房里去说这件喜事。

    当家王妃沈玉妙一会儿为了喜事高兴,一会儿为了朱宣又开始独断没了心绪。想想表哥肯定是拉着脸在训人:王妃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你们都应该劝劝才是。应该大为光火的沈玉妙“扑哧”一笑,昨天表哥早早就回来了,想来也是狼狈不堪。

    昨天居然没有出来,让我妙姐儿有几分小看你。沈玉妙吩咐停车进去以前就想好了,如果见到了朱宣,应该是手捂了胸口,象犯心口痛的人一样,娇滴滴喊一声:“表哥,你也在。”然后下面的话题就可以抛给朱宣。

    但是朱宣没出来,有些不尽兴,灯市上又玩到尽兴,总算是把自己弄得高兴了,这才吩咐回府来。轻轻叹息一声,辜负了我在家里对了镜子练了半天手捂心口装惊奇,也没有用上。

    一旁扶了王妃的明波,这一阵子从来学着不上前,今天不得已逼上来了,听了王妃笑只能问一句:“要过年了,府里有喜事,难怪王妃要高兴。”沈玉妙正在微笑幻想昨天如果朱宣从房里走出来是什么样,听完明波说话,只能笑一笑。

    高阳公主非常郑重的操办这件事情,四个管事妈妈在太夫人房里,四个管事的却在老侯爷那里,老侯爷和太夫人也是郑重的对待了这件事情。

    沈玉妙到了太夫人院子的时候,看了公主府上来的一抬又一抬礼物还在往这里送,先送来给太夫人过目一一看过,而太夫人站在廊下笑容满面,身边是高阳公主府上来的四个有体面的妈妈,正在陪着说话。

    看过首饰,再看过衣料,太夫人笑着看看身边这四个管事妈妈,笑语询问道:“想来是宫里出来的嬷嬷才是?”气派就是我们家里的管事妈妈也不行。

    早就看出来的妙姐儿只是笑一笑,听为首的管事妈妈回话:“奴婢们是公主成亲时的陪嫁,郑贵妃娘娘身边的人。”

    大人们正在说话,外面先进来一个人,是毅将军,笑逐颜开地进来给祖母和母亲行礼,站在廊下道:“这是文昊给端慧送的吗,我也来看看。”

    太夫人“哎呀”了一声,笑道:“你小人儿家是哪里知道的,你不能跑来这里,快回去快回去。”被赶走的毅将军往外走了,还说了一句:“我是偷听到的。”

    管事妈妈们也赶快奉承了王妃:“这是第二位小王爷了,在我们家里住过几天,公主喜欢,武昌侯也喜欢,自己带了骑马,陪他射箭。”

    妙姐儿与太夫人笑着互相看了一眼,武昌侯对南平王府的感觉,就是不喜欢南平王,也不会对几个孩子过于亲热,看来这背地里还是没有忍住。

    赶走毅将军,继续站在院子里看礼物,高阳公主府上来的管事妈妈们继续在奉迎:“公主临来的时候说了,虽然订了亲,过年过节的时候,还是象以前一样,请亲家府上不要拘于礼节,过年那几天,公主还想接了小郡主去家里住几天呢。”

    觉得无可无不可的妙姐儿只是看了太夫人,太夫人犹豫了一下,管事妈妈们又笑着说了几句:“小侯爷和小郡主都还小,要是为了订了亲让他们疏远,生分了反而不好。”话刚说到这儿,外面又进来两个小孩,是手拉了手走进来的武昌侯唯一的儿子齐文昊和南平王府唯一的小郡主端慧。

    大人们都要笑倒,齐文昊和端慧一起给太夫人,王妃行了礼,然后拉了端慧过去看东西,并且指指点点:“这是我送给你的,我母亲说了,你不喜欢的就重新换了来。”然后从首饰里拿了一个凤簪,给端慧郡主戴在头上。

    一个院子的人都笑得用丝帕捂了嘴,端慧郡主走过来偏又给太夫人和母亲看:“文昊不是来看我的,大哥说是他接来的。”太夫人再也忍不住笑,用手指了端慧道:“世子呢,请了来,我来问一问他怎么今天请客人。”

    哪一天不好请,一定要今天请了来。端慧很机灵地对祖母道:“我和文昊哥哥这就去给祖母喊了来。”两个人手拉了手跑了,太夫人才扶了一个丫头,用手揉了胸口,笑道:“看来是不能拘于礼节,不过是两个小孩子罢了。”

    近中午的时候沈玉妙才从太夫人那里回来自己房里去吃饭,出了太夫人院门先笑问了一句道:“王爷在哪里呢?”小丫头先跑了一个回去看了,沈玉妙慢慢悠悠地走到了一半的时候,才回来回话了:“王爷在房里呢。”

    在心里无端对了自己做一个鬼脸,看来今天没准儿又是别有含意的教训,不就是昨天挤兑了表哥。心里这样想了,更是不肯快点儿走回去。

    看了到处张挂的灯笼,想了有了端慧和闵儿那一年的冬天,因为自己不能出门去看灯,表哥亲自看着在封地上到处挂了灯笼,沈玉妙决定今天不管表哥说什么,还是不你昨天晚上去秋夫人那里,”朱宣淡淡道:“教你念书,房里也有礼仪妈妈,以后不要什么地方都乱走动。”朱宣现在心里只是后悔,昨天晚上我怎么没有从房里出来,给这个小丫头一顿。

    妙姐儿笑得老实又讨喜:“她说要跟我去看灯,可是约了却不来。表哥,你是怎么认识秋夫人的?”

    “不记得了,京里人人认识表哥,你自己去问问她是怎么认识表哥的吧。”朱宣只是看了妙姐儿脸上的笑容。

    妙姐儿答应了一声,然后笑眯眯说了一句:“表哥刚说过,象是少见她的好。”然后没心没肺的问了一句:“表哥昨天在哪里?”

    腾地一下子火气就上来了的朱宣立刻板了脸,几分严厉道:“我不想跟你这样说话,你非要找上来。”看了妙姐儿粉面上只是笑容:“表哥,我只是随便问一问,你就来火了。”

    “我要对你说别的事情,本来是想等过了年回去的时候再对你说。”朱宣不为妙姐儿笑容所动:“男女有别,从今以后,不许再乱穿衣服。我要是再在那种地方碰到你,我当场就不会客气。”

    自从高阳公主、陶秀珠陪了妙姐儿去那种地方,以后朱宣又碰到过几次,回家里来好一顿训才算没有再碰到。结合昨天的捉奸事件来看,妙姐儿去那种地方让表哥碰到,也是有意所为。

    往后面缩了一下,妙姐儿有几分委屈,然后加上胡说八道:“好好的又生气,表哥是为了什么,难道你昨天晚上……昨天晚上……”看了朱宣的脸色,小心地说了出来:“表哥,你昨天晚上不是在秋夫人家里吧?”

    朱宣哼了一声道:“你看到表哥在了?”真是难堪得不行,如果说我在,不敢出来,一件大丢人的事情。

    “我想也是,如果表哥在,你怎么会不出来呢?”沈玉妙用相信的眼神看了朱宣。朱宣更是冷了脸问了一句:“表哥在又如何,不在又如何?”来硬的朱宣觉得我还能怕吗?

    朱宣一来火,妙姐儿就是息事宁人的笑容了:“表哥你当然不在,如果你在,你肯定出来。”然后再问一句:“如果表哥在的话,是为了什么事情去呢?”

    朱宣就挑明了道:“你应该知道表哥是为了什么去的?”脸已经冷得比房外的北风更冷的朱宣看了妙姐儿笑眯眯:“打算去到什么时候,一直到老?”不会老成了枯树皮,表哥依然还去吧,这样一想,妙姐儿觉得丢人,想建议他换几个年青,还是算了吧。

    万万没有想到妙姐儿会这样说话的朱宣也沉默了,压抑心里的笑意,今年再来京里,又是几年不见,真的是当年花模样,现在老树皮。看了妙姐儿坐在对面笑得颇有几分摇头晃脑的架势,朱宣淡淡道:“当然有不去的时候。”

    自己这么说,自己都觉得很滑稽说不过去,当然有不去的时候,不如现在就不去。可是妙姐儿去捉奸,自己就不去,这件事情万万行不通。

    往后靠了靠躺在迎枕上的妙姐儿也没有了午睡的心情,往窗外看着,突然问了一句:“去都带了什么?”朱宣的黑脸马上就转变成无奈:“妙姐儿,钱不是都给了你。”当家的王妃,还要计较这一点儿。此时此刻深刻反省的朱宣觉得自己又错了,说这小丫头小气巴拉的,她对父母家人,都是大方人。

    “我只是想问问。”无端起兴,去戏弄了秋夫人和朱宣,原本以为是自己找一个乐子,现在事情顺流而下,这件事情直接摆到了夫妻面前来。

    朱宣无奈的看着妙姐儿,妙姐儿只是静静往窗外看了,然后再看了小桌子,是自己最喜欢的:“表哥,你不要砸桌子,这是我最喜欢的。”我房里的东西都是我最喜欢的,那位秋夫人好好的跑来让我教她收拾房子,然后再去买好我丈夫。

    房里此时的气氛有几分诡异,一向乖宝宝的沈玉妙只是赖在迎枕上,眼看了午觉象是这一会儿会睡不成,朱宣也往后靠在了身后迎枕上,打算听妙姐儿又想说什么。

    “其实,表哥你昨天就是出来,我也没有办法。”听起来妙姐儿有几分幽怨,朱宣只是狼狈,无法解释为什么我不出来,我躲在房里不敢出来。当下闭上嘴,不承认我在是最好的方法。

    “铁夫人昨天来了?”突然明白过来的朱宣问了一句,看了刚才还表情平静的妙姐儿忍了又忍,嘴角边还是有了笑意,就哼了一声:“我这位将军调的好,倒成了妙姐儿的人。”

    想想自己昨天刚到了秋夫人那里不久,这个时间刚刚算的很好,朱宣又来气了,想来是把我自己天天出去的时间一一掐准了,这个傻丫头。

    刚才为了保丫头,这一会儿要保住和铁夫人继续来往。“表哥,”声音软软的沈玉妙向前伏了身子在小桌子,脸上笑嘻嘻:“不是她说的,真的不是她说的。”然后再来一句:“表哥千万不要怪她,不是说了,有什么事情,也是我挑的头。”

    朱宣只是反问了一句:“我辛辛苦苦的教,怎么教成这个样子呢?”肯定没有教过妙姐儿去捉奸。

    “咱们睡觉去吧,我累了一上午,表哥你也累了。”沈玉妙赶快转移话题。没有心思进行这样辩论型谈话的朱宣淡淡嗯了一声:“去睡吧。”下了榻携了妙姐儿的手,往房里去。

    睡到了床上,沈玉妙只是睡不着,这样的谈话很少有,觉得自己有些兴奋了。搂了朱宣的脖子:“表哥,瑞雪的父母是谁?”朱宣一下子就回答出来:“父母在封地上,库房里的管事,不知道你记不记得。”

    难怪,这又是一个身份贵重的丫头,想来是从小调教出来的。“表哥,她有什么好处?”怀里的妙姐儿娇娇嗲嗲又问了一句出来。“睡觉吧,下午我还忙着呢。”朱宣自己先躺了下来。

    两个人双双入睡。

    下午起来,朱宣往外面书房里去,妙姐儿这才喊了如音进来梳头,看了瑞雪随了众人一起进来,也只是笑一笑,我从来不忍心,既然表哥让她上前来,当然是有表哥的道理,哪怕是表哥想多一个看管的人。

    只是看了如音问了一句:“王爷上午找什么,喊了你们去?”如音拿了牛角梳子梳拢了王妃的头发,从镜子笑看了王妃回话道:“找一件旧年的衣服,说给王妃过年做衣服,要做个样子。”

    沈玉妙也就不问了,看了瑞雪跟在身边拿东拿西,就是青芝也笑着让她,不知道上午表哥进行怎么样的一场“政治洗脑”,这位瑞雪也是长的十分的出挑。

    梳完了头,一看到瑞雪更能想得起来,让人去喊朱禄来,沈王妃亲自交待了朱禄:“王爷也说了,你的亲事下一年里一定要办,房子也备好了,家具漆了放旧了又重新再漆,再也不能拖了。”

    觉得自己真倒霉的朱禄出了房门,看了捂着嘴笑的如音,只有拿眼睛瞪她,如果说话如音一样也会还。想想昨天晚上去秋夫人家里,如音同王妃最亲近,搞不好她是先知道的。难怪王爷上午亲自点了名,让新进来的瑞雪以后和如音一起做事情。

    沈玉妙发作完了朱禄,往外面偏厅上去管事,随口又问了一句:“王爷在做什么?”刚刚才挨了教训的朱禄一溜小跑去书房里问朱寿:“房里是哪一位大人?”朱寿先不说话只是笑,过了一会儿才取笑了朱禄:“昨天晚上很威风吧。”王爷一定不会对你朱禄客气。

    朱禄也取笑朱寿:“算你跑的快,差一点儿你就让王妃看到了。”两个人取笑完了,朱寿这才告诉朱禄:“房里是那位铁大头。”

    沈玉妙听完朱禄回话,只能自己笑一下,表哥一定在教训铁将军,让他管管自己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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