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血途》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與猴為伍 文 / 秋風掃木葉
閉門造車,是萬萬不可取的。沒有借鑒的話,就不會有什麼提高,這一點,周抱璞還是非常清楚的。所以演練了幾遍之後,還是感覺到沒有辦法再提高,周抱璞突地想到了一個地方,于是就匆忙向院門走去,走出了院門,鎖上了院門,隨後向著山中走去。
在前幾天聯系以鐮伐木的時候,周抱璞依稀記得,他似乎看到了一個猴群。
他學習的是猴行天下,顧名思義,是跟猴子這一動物有著不小的聯系的。所以說,周抱璞選擇去親臨其境地看看,那些山野中的野猴子,到底是怎麼樣生活的,說不定會給他帶來非凡的收獲呢。
當來到初見猴群之處,周抱璞果真看見了幾個野猴子,在樹上歡呼雀躍的,跳來跳去,模樣與神態俱是頗為可愛。
周抱璞又走了幾步,發現原本狹窄的小徑豁然開朗,出現在他眼前的,首先是一個瀑布。
只不過由于已是冬季,瀑布才沒有發出水流聲響,而是如同一條銀色的白布,懸掛在了山崖上面。映著初升的朝陽,結了冰的瀑布顯得更加地耀眼奪目了起來。反射的太陽光線,仿佛是直接透進了冰層之中,差一點沒有閃瞎周抱璞的雙眸。
周抱璞所身處的,是一條小徑,小徑的兩邊,則是棵棵參天挺立的松林。團團環抱的松針,迎著微微浮動的晨風,此起彼伏地輕輕搖擺,仿佛是一條動听的曲子,所蕩漾著的動人旋律。
幾只野猴子在松樹的針形樹葉中,穿梭自如,時而跳躍在枝葉間,時而倒懸在樹上,時而做出一張張鬼臉,顯得頗為活潑愉悅。這整片的松林,就是上天為他們設定的天堂,在這個天堂中,他們生活的幸福安詳。
在這樣的一種氛圍中,本來就不甚疲憊的周抱璞,頓然感到神情一陣清清爽爽的,整個人的精神也變得寫意流動了起來。
精神一震,全力施展開猴行天下,周抱璞的身形立即躬趨,雙手與雙臂如同林中的野猴子般彎曲交錯。仿佛在那麼一瞬間,周抱璞的精神,直接從人類的,直接轉變成為了野猴子的。
雙腿蹬地,猴行到一棵松樹下,周抱璞的雙手環抱住了一顆松樹,兩腿猛然一蹬地,整個人的身子都升了起來。雙腳猛然並攏,雙腿一下子夾住了小半個松樹干,一竄一竄地就向松樹之上爬了過去。
爬樹,對于山里的孩子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所以說,這般動作對于周抱璞來說,只不過是在爬樹的基礎上,加進了一些猴子的形象罷了,倒也沒有覺得有什麼為難的,仿佛是隨手拈來似的。
當然,要是讓那些不會爬樹的人知道,周抱璞隨手拈來這些的話,難免會感到上天不公。
可是,如果往深處去想的話,或許就不會這麼想了,因為爬樹,又何嘗不是一個人的技能呢?
人都不是天生會爬樹的,都是一點點學來的。
其實,人不都是這樣嗎?
往往嫉妒甚至覬覦那些別人擁有而他所沒有的技能或者財富,可是又不去想想,人生來都是光溜溜的什麼都沒有,一切都是自己靠自己的努力去爭取的。並沒有意識到,那些他覬覦的,並不是上天掉下來的餡餅。
剛開始,周抱璞與這群猴子接觸的時候,這群猴子一眼就辨認出了,周抱璞是一個人,而並非是它們的同類。
所以,剛開始,對于周抱璞,這些野猴子是選擇逃避的。往往周抱璞還沒有近身,那些猴子就一溜煙地跑得個沒影了。周抱璞幾次想要接近它們,最後都是在野猴子的可以躲避下,而沒能夠成功。
然而,通過這些追攆,周抱璞也並不是沒有什麼收獲。觀察了這些野猴子奔跑的模樣之後,每一次,總能夠給周抱璞帶來一層深思。慢慢地,慢慢地,周抱璞追攆那些野猴子的身形之中,與那些野猴子的動作正在趨向一致。
猴行天下,只不過是黃級的血技,對于已經擁有了血氣的周抱璞來說,只要悟性夠深,就能夠輕易地學會。
血技之所以為血技,就是要憑血氣來催動,才能發揮血技的真正的威力。
周抱璞最大的問題就是,雖然已經理解了猴行天下的血技,也弄明白了這猴行天下的血氣行駛路線,可是就是對于如何控制著血氣在血脈中運行,依然是一頭霧水,怎麼嘗試都不得成功。
這也是周抱璞之所以來到這里的原因,想要跟這些野猴子學習,看看正宗的野猴子,到底是怎麼樣行動的。
隨著追攆野猴子的次數越來越多,周抱璞與野猴子的行動越來越形似了,到了最後,甚至有了一些野猴子,不再逃避他的追攆了,仿佛是已經對于周抱璞的身份,有了一絲迷惑。
看,在周抱璞的正前方,就有一只幼小的野猴子!
睜著骨愣愣的大眼楮,一眨不眨地看著周抱璞匍匐的身形,一只手攀附著松樹干,一只手抓著頭頂的猴毛,那只幼小的野猴子的兩只眼眸中,透露著疑惑的亮芒,盯著周抱璞看個不停。
看到這種情況,周抱璞笑了,他的笑容有兩個原因。
首先,通過這只幼小的野猴子的反應,周抱璞幾乎可以比較客觀地判斷出,他的猴行天下,至少在形似方面,已經有了很大的進步,接下來要做的,似乎就只剩下了神似。而一旦做到了形似與神似,這猴行天下也算是大成了。
其次,就在那只幼小的野猴子朝他抓耳撓腮疑惑的時候,他再次嘗試了一下調動體內的血氣。這一次,終于有了讓他感到驚喜的結果,因為,一直毫無動靜的血氣,終于有了一絲的松動。
然而就在周抱璞要貼近那只幼小的野猴子的時候,變故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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