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827 惡有惡報 文 / 波瀾壯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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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我听說你們香港是要有證據才能拘留人的,你們這是干什麼?”秦歌質問道。
“呵呵……那是對我們香港人,你們是大陸人,現在就按你們大陸的辦,先關你們24小時再說。”這小子干笑著‘ 啷’一聲關上了厚重的鐵門,那聲音震得整個房間都嗡嗡直響。
“我會起訴你們警察局的,你們這是瀆職。”秦歌冷笑了一聲道。
“小子,你太囂張了,等一下你就會知道囂張的代價了。!”阿山的聲音從那扇小號的鐵窗外邊傳了進來。過後喳地一聲連那兩只巴掌大的鐵窗戶也用鐵皮給蒙上了。
“首長,是我連累你了。”陳萍聲音有些抖瑟的道。
“連累什麼,我是听說他們香港的警察執法很正規,才想來體驗一下是不是真的這樣,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把我們關了起來,你不要擔心,等一會要是張雄這小子沒有找人來保我們出去,我們就自己走出去。”
就在這時,走廊里傳來了腳步聲,接著門就打開了,張雄一步就跨了進來道;“老大,你怎麼會被他們關起來了?”
秦歌笑著道;“我這是先苦後甜,那個丁大少既然想整我,我就先吃點虧,不然的話他是不心甘的,但等一下就是他吃虧了。”
張雄笑著道;原來是這樣,說完以後指著一個高瘦的漢子道︰“老大,他是香港警務處的高級警司劉棟。”
“劉警司你好。”秦歌伸出了手。
劉警司一邊跟秦歌握著手一邊說道;“秦先生,對不起,是我們下邊的警察失誤,讓秦先生受委屈了。”他說完以後轉身沖一旁已經有些微微顫栗的陳督察說道︰“你是怎麼辦案子的?即便是嫌疑犯,在沒查明情況之下也不能把他們關在這個里面。”
“我……我……我是想磨一磨他們,方便審理。”陳督察一臉尷尬的說道。
“磨?你們的審理筆錄呢?”劉警司冷冷的說道。
“他們根本就沒管我們,一進這警局就把我們關到這里來了。我要求陳督察給我個說法。不然的話我明天一早我將委托律師起訴你們警局。我懷疑你們跟維多利亞酒店有勾結,不然怎麼會這樣子對待我們?還向房間里灌冷氣,明明是想凍死我們”秦歌冷冷的說道,
“冷氣?老大,這小子竟然敢這麼玩你?”張雄憤怒了,一雙電目寒煞煞直盯著陳督察。
“你去一旁的壁上探探不就明白了,送進來的全是零下幾度的冰風。陳督察,你是不把我們倆個冰成冰棍是不肯罷休的是不是?還說我們是大陸來的要按照大陸的規矩來懲罰我們,是誰給了你這樣的權利?我們無冤無仇,今天還是第一次見面,你為什麼用如此殘酷的刑法對待我們?我認為你肯定跟那個丁磊有勾結,我希望劉警司慎重查處,嚴辦凶手。”秦歌口氣犀利,句句像針一般扎進了陳督察心窩子里。他說完以後還把陳督察接辦這個案子的全部語言的錄音放了一遍。
“是我……失誤了。”陳督察還真沒有想到秦歌會錄了音,在鐵的事實面前無法狡辯,只好以工作上的失誤來推脫。
“哼!你先停職,然後接受總部督察處的調查。”劉警司一臉嚴厲、毫不留情的說道。
“劉警司,我這只是一點工作上的失誤,請你高抬貴手放過我這一次好不好?。”陳督察心里一陣悲哀;“自己這一次是徹底的完蛋了!老子給丁磊這小子害死了。”不過這廝還是想要掙扎一下。
“一點失誤?你差點要了兩條人命,人命關天懂嗎?”劉警司更為嚴厲了,冷冰冰地盯得陳督察心里直發麻。
秦歌走過去拍了拍陳督察的肩膀道;“我早就對你說過,不要對我們做得太絕,你還以為我是在嚇你,現在後悔了吧?反正你這一次不死也會脫層皮,我也不跟你計較了。“說完以後就看著那個劉警司道;“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嗎?”
“可以走了,對不起,我們一定會嚴肅處理這件事情的。”劉警司一臉歉意的道。
三人一走出警察局,張雄一臉歉然的道;“老大,對不起,讓你們兩個受驚了,我剛才搞清了情況。那大蜈蚣確實不是丁磊暗放的,而是一個叫周源的人從廣東買來的。本來是裝在一個箱子里,但那蜈蚣把那個箱子咬破了”。
“算了,反正這事已經過去了,你那個蔡妹妹怎麼回事?不是說要她來保釋我們的嗎?怎麼抓了一個警司來了?。”秦歌一臉好奇的說道。
“我也很納悶,本來想找她來保釋你們兩個的,但我沒找到人。就連她那個弟弟蔡奇也沒看見人影,所以我就去特勤在這里的情報站去搬救兵了,也就來晚了一點。”張雄有點不好意思的道。“那個劉警司是特勤的人?”秦歌一下就看出這個劉警司也有著四級的內功,也就知道他應該是特勤的人了。
張雄點了點頭道;“是的,我們特勤在香港設了情報站,這些人在香港是另有工作的。剛好劉警司是這個片區的警司,也就把他給找來了。張雄這時停在了一家叫‘紅玫瑰酒店’面前道;“老大,這酒店不錯,四星級的,雖說比不上維多利亞大酒店,但重在浪漫。听說一些情侶,以及一些新婚旅游的新娘新郎最喜歡來這酒店。現在快5點了,你稍微休息一下就得去蔡雪的公司了,就在這里家酒店休息一下怎麼樣?”張雄怪異的笑著,掃了一眼陳萍,估計心里又在想著一些齷齪的念頭了。
“好吧,我們只要有一個地方休息就行,住那麼豪華的酒店也只是睡一覺,沒有必要浪費錢。
張雄又幫他們開了一個二室一廳的套房,不過比維多利亞的套間小了不少。
“陳萍,你先洗洗,原來你還沒有洗干淨就踫上了那個玩意,現在可以好好地洗一下了。”秦歌一邊打量著這個客廳一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