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五十五章 混戰 文 / 良爵爺
當即,狂暴的能量,如若颶風,刮了過來,帶著一股濃郁的血腥之氣。
三百符者的攻擊,絕對不容小覷,尤其在這其中,有二十幾位三品符者,在他們的符技下,力量更是成倍的增長,瞬間,便是將包括王辰在內的魂斗城一眾弟子卷曲在中間。
“轟!”
陳鳳見此,一步踏出,整個人的身體,處于一種傾斜的狀態,似乎是一張拉開的弓,強悍的血氣,如同洪水一般,自其體內爆涌而出,與此同時,一股強悍的氣息,隨之轟射而出,將魂斗城的弟子籠罩在其間。
但這僅僅是陳鳳的第一步,在誰也無法的想到的震驚下,陳鳳的玉手再次一伸,旋即一盞血燈便是出現在她的手上,這盞血燈,只是眨動,火苗並不是很大。
但就在那些狂暴能量接觸的瞬間,便是被消失不見,甚至到了哪個方位,沒人可以捕捉到。
“嚓!”
旋即,陳鳳將血燈拋向上空,隱隱間,身後的假山,都是開始了崩塌,周遭的陽光,也是盡數被遮蔽,在燈芯之內,一股極為凶悍的能量暴掠開來,如同狂風驟雨,落在那些攻擊而來的能量上。
瞬間,周遭的能量,轟然而碎,漫天的氣爆,砰砰作響,而在這盞血燈的能量下,那來犯的符者,直接被震死,周遭的大地,已經千瘡百孔。
人們呆呆的望著陳鳳,根本無法相信,她居然擁有如此強悍的戰力,尤其是僅僅這一波攻擊,就已經死亡三十多人,更有五十多人身負重傷。
陳鳳也是一臉的茫然,她並沒有想到,如此符技,是從自己的手中發出,而這時候,她看向王辰的目光,愈加的異樣起來。
“不惜一切代價,將這些人殺死。”甦子墨一愣之後,再度發號施令,但是這一次,符者們可沒有上一次整齊了,也沒了那種洶涌之感,左顧右盼,說都不想當這個炮灰。
因為他們知道,就在剛才,已經傷亡大片,現在如果陳鳳再度施展出那盞血燈的話,恐怕還要死這麼多人。
“人的氣血有限,如此強橫的符技,不可能施展兩次,都我上。”
甦子墨再次一揮金鼎,瞬間拋向空中,而在這金光的指引下,剩余的兩百多個符者,再次發出了聲勢浩大的攻擊,霎時,天空被光亮所充斥,空氣中傳來躁動,一股驚悚的氣息,以鋪天蓋地之勢,對著王辰等人所在方位,凶猛的殺來。
王辰一抓陳鳳的手臂,瞬間便是將符技的心法傳授過去,而起體內的血氣,也是源源不斷的輸入進去,後者沒有任何的猶豫,手指捻動,口中念念有詞。
伴隨著咒語的念出,其頭頂之上,陡然多出一個石頭,這石頭帶著一股血光,瘋狂的轉動起來,剎那之後,石頭竟然開始蛻皮,而後變為一只魚,在上空中,也是有著這樣一條大魚的影子。
當影子與石魚重合之後,一股撕天裂地的能量暴動而出,片片的魚鱗,如同刮起的錢幣,蜂子一般,對著那些來犯的能量,轟然相撞。
這一招,當然不是陳鳳自己所擁有的符技,而是王辰臨時傳授給她,之所以如此大的威力,是因為王辰毫無保留的傳授,還有不可否認陳鳳的符者天賦,最重要的,這符技的力量,絕對不容小覷。
巨大的石魚影子,如同天邊掠過的真龍,將周遭所有的能量盡數擋了下來,隨之而來的,便是這股能量風暴的波動。
“波!”
兩股相撞的能量,似乎是兩顆隕石撞在了一起,而後一股驚悚的能量,狂暴的傾斜出來,在這股能量的震動下,周遭的符者連慘叫都沒發出,便是被分割開來。
“嘩嘩...”
這種能量波動,足足持續了三息,而這三息,對那些符者來者,絕對是生命最後的三息。眨眼間,已經有五十多人橫尸于此,大多數是先前受傷,還未來的及撤走的人,當然,這種死亡並沒有終結,伴著最後一波能量的重擊,在這方空間內,已經躺在地上一百五十多人。
甦子墨所帶來的三百人,就剩下一半了。
而在這一次攻擊之後,沒有人敢在上前,看向陳鳳的目光,也是忽明忽暗,誰也不曾料到,在這美麗的外表下,竟是有著如此殘暴的力量,僅僅是兩次攻擊,就已經死亡一百五十符者。
由此看來,這符舵的種子潛力榜的排名,該換一換了。
“這個叫陳鳳的女人,什麼時候這樣厲害了?”
鯉魚山外,所有人同樣被陳鳳震驚到,尤其是最後一擊,召喚出的石魚,簡直具有毀天滅地的威能。
“如果在八部天龍符陣外有天地規則的壓制,恐怕陳鳳這一擊,已經具有武宗的實力。”
三品符者相當于武靈,四品符者相當于武宗,陳鳳作為一個三品符者,發揮出四品符者的力量,自然讓人不敢置信。
“幸虧這王辰身邊有著陳鳳,不然此時他已經是死尸一具。”
寂靜的氣氛突然被打破,而聲音的來源,自然是對王辰頗具恨意的木麟。
不過這一次他的話,卻沒有得到人們的響應,反而像是看白痴一樣看著他。
到了此刻,任誰都能看得出來,陳鳳之所以發出這樣的符技,恐怕與王辰脫不開關系,畢竟在陳鳳每一次施展之前,王辰都是抓了她的手。
而現在,木麟因為嫉妒之心,沒有看出來,這簡直就是白痴的行為。
“這王辰一定是得到了某種傳承,不然怎會具備如此強悍的戰斗力,現在在符道上的成就,也並不一般。”羅耀這個老狐狸,笑吟吟道。
而听到這話的人,神色都是一凜,羅耀太壞了,竟想借助眾人之手,除掉王辰。
一眾武者,雖然明知道這是羅耀的借刀殺人之計,但一想到王辰所具備的高深戰技,還有現在同樣高級的符道之法,內心涌現出一股火熱,這種東西,誰不想據為己有?
現在他們就在等王辰出來,恐怕是想一殺了之,搶奪其身上的寶藏。
不過他們也是清楚,要想在這少年面前搶奪寶物,恐怕是比登天還難,尤其是看那樣子,起碼要四斗武宗,才能將其老老實實的擒拿住。
不遠的地方,符剎也是看著王辰怔怔發愣,只有他才知道,剛才陳鳳所施展的符技代表著什麼,尤其是那種暴虐的殺戮之法,在近些年中,他根本不曾看到過,這些技法,只是在書中,或者傳說中偶有描述。
“甦子涵,你過來。”
想到此,符剎家甦子涵召喚過來。
“拜見舵主!”
符剎擺擺手,示意他不要拘禮,道︰“那甦子墨是你弟弟?”
“正是!”
“如此就好辦了,你想辦法聯系他,用激光符,照射進去,提醒他不要殺陳鳳與那少年。”符剎已經起了保護這兩人的心,此時的符舵,甚至是符會,就缺這樣的人才。
甦子涵卻沒有動,仍舊是低頭站在那里。
“怎麼?你不願意去?”
甦子涵慚愧道︰“我不敢...但是舵主有所不知,這甦子墨與我是同父異母的兄弟,從小就處于一種競爭的關系中,在我考入符舵,尤其是成為二杰之後,他更是以我為標,但是處處與我做對,更想超過過,因此,凡是與我有聯系的,他都是恨意無比,就在剛剛,我看到那少年拿出的玉佩,顯然是我們家族表兄的身份標志,但是,那位表兄與我關系匪淺,而甦子墨看到之後,一定會恨意大發,沒人能控住他...”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甦子涵人前是符舵二杰,人們口中的涵少爺,但是在其家族中,卻是與甦子墨勢如水火。
符剎一聲嘆息,如果甦子涵不能規勸甦子墨的話,那接下來,一定又是一場慘烈的大戰,而此次進入鯉魚山的弟子,真不知道有幾個人能活著出來。
“如此看來,只能听天由命,希望他們能有逃出來的手段。”符剎喃喃道後,拳頭不自覺的攥了起來,他對王辰的境遇,並不是十分看好。
符剎的眼力,自然不差,正如他所猜想,王辰此時的情況,並不是太好。
兩次輸入,幾乎耗費了王辰三分之二的血氣,這種攻擊,僅僅只能施展一次,但在他的面前,可是還有著一百五十人,在甦子墨的領導下,並不弱小,接下來,如果沒有特殊的奇跡,真的會有性命危險。
“你們也是看到,甦子墨並沒有把符者的命當人看,轉眼間,已經死了一半的人,而如果你們不攻擊,那都希望走出去,成為符舵的弟子,難道不是夢想麼?”
王辰抱臂,看似淡定,繞著陳鳳走了兩步,沉聲道。
“哈哈哈...既然你能說出這話,就證明已經沒什麼力量了,接下來,如此強悍的符技,恐怕並不能施展了,再有一波攻擊,剩下的人,都將會考入符舵。”甦子墨當即駁斥王辰,他可不想看到,自己辛辛苦苦積攢下的符者,被王辰三兩句說跑。
“既然你們不信,那我也沒什麼廢話,在攻擊看看?”王辰眉毛一凜,語氣冷森,話音如冰,蕩漾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