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五章 符堂底蘊 文 / 良爵爺
“嗚...呀...額...”
在震棺符的強悍攻擊下,下方的斗志昂揚的家族眾人,頓時陷入苦不堪言的境地,鮮血飄灑,餓殍伏地,巨大地縫不知夾死了多少人,那些家族族長的臉都青了,其中一人大怒道︰“真欺我魂斗城無人麼。”
其中一個族長,已經擁有武靈的修為,只見他的手中,多出一柄漆黑的長劍,劍長一米七,寬有二指,鋒利的劍刃一出現便是露出爭鳴之意,而在空氣中,莫名的充斥一股寒意。
“銀精級武器?”眾人皆是一驚。
武器,也叫兵器,又叫戰器,隨它怎麼叫,就是能殺人的東西。
這東西當然也分等級,與符者鼎爐一樣,也是九級,鐵,銅,銀,金,玉,上王,至皇,大帝,當然最後一個等級,誰也不知道。
眼前這位族長手中長劍雖然是漆黑,但卻不是鐵精級,而是銀精級,劍的主要材料是銀精。
如果煉制這樣一把劍,耗費的銀子數量可就不計其數了,十萬斤的銀子也不一定煉出一兩銀精,這完全憑運氣,所以一把銀精級的劍極為昂貴,而在這昂貴的代價下,卻是驚人的攻擊力。
只見那位族長,雙手一抖,長劍如蒼鷹,斗射虛空。
“鷹擊劍法!”
射向空中的長劍,陡然一變,在劍身的周圍,突兀的出現兩只如車蓋的翅膀,黑色,與劍身的顏色相同,這劍翅雖是虛幻,卻猶如實質,每一次閃動,下方的人都能感受到氣流的波動。
強悍的氣流,掀起一股颶風,就在這般氣勢下,長劍如鷹,向著符堂的城牆爆射而去。
符池雲作為三品符者,見識自然不凡,從那劍勢上便能看出威力,而且是武靈動用銀精級武器打出,符陣雖然不能破,但恐怕要受到損害。
這個時候,耽擱不得,他的臉上閃過一絲肉痛,旋即手中多了一物。
一張有頭顱大小的符 ,如同星辰,熠熠生輝。
符 上,畫著半只烏龜,只有烏龜蓋,沒有下半身,不過當符 出現之後,王辰頓時感覺到一股精純的土系能量在匯聚。
劍身搖擺,鷹擊長空,眼看銀精級長劍就要刺中符陣。
符池雲胡須漂浮,白發風揚,只見他的枯瘦的雙手,陡然出現一道血球,那些血球,排列成一條血線,就在此刻,那些血線,化為一柄利刃,以一種特殊的軌跡,彎彎曲曲,先是一個圓形,在是一個三角,當血刃劃出的三角頂在那符 上時,一股沖天的能量,瞬間爆發。
“大土護莊符!”
只見原本白色的城牆,頓時被一片黑黃所取代,一簇簇的土系能量,化作一塊塊土磚,瞬間就是貼在了須彌幻城上。
“ !”
黃光片刻閃爍,在那銀精級長劍的凌厲攻勢下,黃土磚不斷的往下掉落。
“呵呵,公戶族長的戰力又上了一截,恐怕要到了實靈的階段。”
“符堂時塊難啃的骨頭,再不出手教訓他,符池雲眼里就沒有我們魂斗城的家族了。”
“看著吧,這一招不能破開符陣,也能打掉他三分防御。”
在眾人的期待中,符陣的城牆也是嘩嘩的脫落,尤其是黃色的土系符 化作的黃磚,更是瞬間變得湮粉。
不過公戶皓龍族長,當即感覺不對,因為那黃色的土磚,好像是永無止境的,一直不斷的掉落,卻使得里面的符陣完好無損。
“嘩!”
‘鷹擊長劍’最後的的攻勢下,依舊是土磚掉落,而符陣不滅。
“嘶!”
圍在四方的武者,皆是吸了一口涼氣,以公戶族長虛靈的武道修為,仍舊不能動符堂一分一毫,這符堂就如鐵打的一般,五十多家族,不乏武靈,武師,卻毫無辦法,連門都進不去,又談何打殺王辰。
“怎麼辦?”
領頭的那些族長,皆是聚集在一起,商議著對策。
而符陣幻城上,符池雲淡然微笑,一副寵辱不驚的樣子。可是他的心都在滴血了,剛才時間很短的防御,花費已經有一億金了,合起來也是百萬寶玉,這可是符堂這些年,一點點攢起來的,現在就因為王辰,而都消耗掉了。
“堂主,您先下去休息,這里有我呢,一時半會他們也打破不了符陣。”
符池雲搖搖頭,“你不行,還是我來,我能鎮得住的,不單單是下方的家族武者,還有上方這些從家族來的符者。”
“對了,魂斗城中,我們的人還沒到嗎?”
“應該快了。”伏建記算算時辰,恐怕馬上就要到了。
果然,不久之後,就見四面八方,迅速涌現出大批的武者,在符堂符者的帶領下,殺氣騰騰,直奔符堂而來。
那些家族武者,一見符堂的人,頓時火冒三丈,紛紛拿出兵器,只待族長命令,就要大戰起來。
不過他們的族長,卻沒給他們下攻擊命令,而是看著那些人,若有所思。
“符堂沒有這麼多武者,看來那些親近符堂的人,恐怕是想趁火打劫。”
“叫住那些人,不讓他們動手,如果另外的家族與符堂合起來,我們恐損失巨大,甚至一蹶不振的跌出魂斗城,畢竟我們這次來,是為了殺王辰,全族開戰,並不合算。”
每個人都明白,雖然他們聲勢浩大,但卻並不想真正開戰,先前也是如此,只是沒想到,符池雲力保王辰,而且是先動的手。
早有人暗中將命令傳下去,那些躍躍欲試的武者,旋即回到自己的位置,不過仍舊煞氣外露,死死的盯著經過的符堂武士。
“堂主,是否要開符陣?”
“不必開,讓他們在下面,令設一處方陣,與那些家族武者對峙。”
伏建記一听,露出不解的神色,如果真想開戰,那這些人進入符堂,居高臨下,恐怕戰力也會大增的。
“這些人中,有另外那些家族的人,他們雖然是來幫忙的,不過是想渾水摸魚,白佔便宜而已,不能給他們機會,而且一旦我們開了符陣,讓咱們的人進來,就會給那些家族人一種印象,我符堂的防御不夠,而讓他們在外面,則表現出可有可無,給以震懾。”王辰從後面冒了出來,走到兩人面前,分析道。
“你給我滾開,今天的事,皆因為你而起,等事情平了,無論是擋著,我都要對你施以符堂刑罰。”伏建記對王辰的恨,顯然是不低。
“今日事確實因我而起,現在符堂能攔住,如果攔住,就將我放下去,已解他們心頭之怒。”
“少在那里放屁,你以為符堂時沒有脊梁骨的人,用著符堂弟子的性命去妥協?”
伏建記雖然爆了粗口,不過他的話,卻是王辰莫名一陣感動,這家伙雖然是真不待見自己,可卻是把自己當成了符堂弟子,心中是維護的,可見他也不壞。
“堂主,接下來該怎麼做?”
符池雲一翻白眼,“剛才我的打算你不都是看出來了,現在你說說,我下一步的打算是什麼?”
王辰看了看伏建記,那意思是你懂的話,就你說。
伏建記為武者,雖然頭腦靈敏,身手不凡,但對一個人絕對忠心的人,心智上都是有欠缺的,比如他伏建記,對符池雲已經到了近乎愚忠的地步,無論符池雲說的是什麼,哪怕他不贊同,也一定會無條件服從,久而久之,這種人的腦袋,怎麼可能練出腹黑的思想。
“哼!”
伏建記冷哼一聲,掩蓋自己的尷尬。
“如果我所料不錯,接下來堂主就會和他們談了。”
“都到這個時候了,下面死了十分之一的人,還怎麼談?今天就是一場惡仗,不過你放心,咱們符堂有的是戰力,他們這些家族還不夠給。”伏建記連忙拆王辰的台。
“說的不錯,是要談了,你怎麼看出來的?”
“堂主剛一上來,就命令攻擊,而且一波比一波猛,為的就是顯示實力,而目的就是為了和談,這樣也好在談判中取得上風,佔據主動。”
“哈哈哈,行,挺聰明,做事用腦子了。”
伏建記更加的尷尬起來,剛才他可是給王辰駁得一無是處。
“伏建記,你下去,帶上幾個符者,還有我們最強的護衛,假意去與支援而來的家族致謝,想必有人就會從中作這和事佬,你不妨就跟他們談,但有一項,王辰要毫發無損,而且以後在魂斗城中,也要毫發無損,誰也不許傷害。”
“是!”
伏建記選了幾個符者,還有符堂的先天武師護衛,不到十個人,走下幻城。
在王辰的視線下,果然有家族開始游說起來,不過更多的是冷眼旁觀,等待兩方的大戰,而他們的家族也好從中漁翁得利。
“嗖!”
一股劃破虛空的聲音,從那遙遠的地方傳來,旋即一道黑色亮光,出現在眾人視線中,黑光不斷變大,陡然間,化作一只長達十五米的巨箭,而在箭尖上,閃耀著紅色的銅芒。
銅芒刺入眼,但箭神上的穿甲符,更令人恐懼。
“砰!”
那銅箭重重的射在符陣幻城上,霎時間,黃色土磚片片碎掉,而且又露出一片的塌陷。
符陣的一角被打破了。
王辰剛才落下的心,又提到嗓子眼了,原本和談有望,但現在恐怕是歸有城符堂來人了,事情就沒那麼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