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二章 煉符之前 文 / 良爵爺
符池雲看著風發而動的王辰,一時間也是欽佩有佳。
不說別的,就是這股氣,恐怕在場的少有人能比。
在不計其數的嘲諷中,仍舊堂堂正正,不卑不亢,說話有理有據,更是霸氣外露,這樣的人,如果于符道有驚人的天賦,他真想收為弟子。
“你真的想在最後時間內,完成三道符 的煉制?”
“王辰不才,正有此意!”
“好,既然你有此心,我就給你這個機會,當然也不算違規,最後這段時間,如果你能煉出達到標準的三道符 ,符堂就收你為弟子。不過規矩就是規矩,剛才煉符是由你打斷的,如果這次考不進符堂,那就永遠不要來考。”對于王辰,符池雲同樣是有些期待。但是剩余的二十人,他也要給一個交代。
“多謝堂主!”
王辰大步邁出,意氣奮發,直奔至高台而去,選擇最後一個桌子,將自己的鐵鼎放在上面。
至高台上,所有人詫異的看著王辰,他們不敢想象,一個廢物,是什麼給他的膽子,敢夸下海口,在別人一道符的時間,煉出三道符。
公孫術臉色陰沉,剛才他可是說,如果王辰能參加符堂大比,就叫他祖宗。那時候他篤定,自己等人不同意,王辰決計沒有機會,但誰曾想,他竟然來這一手。
“叫祖宗啊?”
“王辰,你偷換概念,這不算,參加不算本事,考入符堂才算本事。如果你真考入符堂,我就對你行三跪九叩大禮,跪拜叫你祖宗。”
“說話可算數?一如剛才,反悔我又找誰說去。”
“我願發下誓言!”
“誓言在哪呢?”
公孫術當即伸出一手,指向天際︰“我公孫術,當著數萬魂斗城父老發下誓言,如果王辰考入符堂,我對其行三跪九跪拜大禮,如違此誓,此生永不進符道。”
“啪啪...”王辰拍起手,道︰“平白無故的,得了一個重孫,你就看著吧。”
“哼,如果你考不進符堂,我把你腦袋擰下來!”公孫術惡狠道。
“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實力!”王辰眼楮微眯,將視線從公孫術身上挪開,掃向全場。
.......
“陳兄,你這女婿倒是驚人,這下算是轟動全城了,如果他在此一鳴驚人的話,恐怕心計不低啊。”
與小輩人的爭風不同,一些年老者,在王辰信誓旦旦下,卻是看到另一面,以為這是陳鼎天安排,故意為他女婿爭名。
陳鼎天一臉冷素,仔細盯著台上的王辰,他現在也搞不懂,王辰到底要干什麼。
別人不知道,但是王辰的煉符手段他還是了解一點的,天賦不能說沒有,但僅限于毫厘之間,這麼多年,一直沒有明顯的進步。
所以當王辰煉制出一張符 之後,陳鼎天才會讓他試著考入符堂。
在他的打算中,女兒陳鳳一心一意的修煉符道,當然還有武道,而王辰就負責與符堂聯系生意,到時候一些高利益的生意也能由陳家把持一二,對于陳家的壯大事關重要。
這里面最基本的一條便是王辰容易控制,可是剛才的一幕,讓陳鼎天有種恍惚,王辰絕不是容易控制的人,那般氣焰,那般姿態,似乎是哪個大家族的少爺。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在陳家十五年偽裝的可真好,現在一旦有機會進入符堂,就脫掉偽裝,暴漏出原來的本性。
在陳鼎天多疑的性格中,更是胡思亂想起來,“王辰的背後真的有人?”
不過轉念一想,陰測測道︰“不管你身後有什麼人,你都是我陳家的人,生是陳家的人,死是陳家的鬼,一品符者而已,我還不放在眼里。”
與陳鼎天一樣,更多人雖是有些驚異,但卻仍舊不把王辰放在眼里,以為他就是一個跳梁小丑,徒增笑料罷了。
即便剛才的話有些氣勢,可是也要看誰說,放在妖印身上,那就是豪言壯語,放在王辰身上,那就是大言不慚。
不過人群中,也有對王辰的支持的人。
比如看台下,安靜坐在那里的季月珂。
這位小萬羅門門主之女,一直等待王辰歸來,陡一見時,還露出一絲欣喜。
“這個小男人的話,听起來很提起,比那妖印可是強多了,就是身份不符,高低太過懸殊,不然的話,可以考慮一二。”想著想著,瞬間季月珂的臉就紅了。
“呸呸...羞不羞,什麼都想!”季月珂責問自己。
陡然間,妖印的影像又浮現在他腦海中。
妖印沒有回來,季月珂很想知道原因,但是王辰一出現,便是上了至高台,叫她不能問話。
“既然王辰都回來了,想來妖印也回來了,但這麼重要的場合,為何他不出來給陳鳳助威!”
對于妖印的恨,已深入季月珂的骨髓。
“王辰,希望你能成功!”季月珂雙手合什,向天祈禱。
她當然並不是為王辰,而是為妖印,如果王辰考入符堂,那就不會悔婚,到時候妖印就沒有機會。
當然,季月珂並不知道,他深深恨著的妖印,已經葬送在蟲洞內。
距離季月珂很遠的地方,有一個小眼楮的男人,努力睜著他那小眼楮,看著至高台上的王辰,“王辰,你果然有兩下子,既然你出來了,那還是我王鼠的主人,我是不會出賣你的。”
王鼠在蟲洞內撒了一個彌天大謊,說妖印殺死了敖越智,現在他正膽戰心驚,因為按照他的說法,貌似在蟲洞內,只有他看到了妖印,一想到這,他就不寒而栗,生怕妖姬宗找他問話。
.......
除了這幾人對王辰有些擔心之外,更多人還是在討論王辰是否能煉符成功。
“你們說著王辰能成功嗎?”三五成群,一旦討論起王辰,便能聚集更多的人。
“以我看,肯定會丟人現眼的。”
“那也說不定,看他那信誓旦旦的樣子,好像還有些壓箱底的手段,沒準真能在這麼短的時間煉出三道不同等級的符 。”
“從這點就可以看出你對煉符沒有了解,剛才你應該看到,他們煉符時,都是一件材料一件材料放的,這個順序亂不得,這便需要時間,除非王辰是二品頂尖的煉符師,不然血氣不夠,如何能煉成?”
“呵呵,如果王辰要是二品頂尖煉符師,那我就是陳鼎天那般的角色,貴為一族之長了。”
“可是你們說,既然王辰不能成功,他為什麼還要做出這番表率呢?”
“這你就要問他了,不過以我想來,怕是在做最後殊死一搏,當著天下人的面,為自己挽回一點顏面。”
“但如果下不來台,可就丟大丑了。”
“你看他那樣子,還能下得了台嗎?多半死在上面。”
“哈哈哈,說的有道理,看他那狀態,還真難下台。你們看陳鼎天,那陰沉似水的臉,可是夠難看的,如果他親自選的姑爺在死了,更好變成豬肝吧。”
“哈哈哈......”
一群人大笑起來!
“都別在討論了,煉符就開始,我們過多的關注一個廢物,豈不是浪費時間。”
“言之有理...”
這些人默不作聲之後,便是傳來“咚”的一聲,聲音如氣,散播出去,環繞在每個人的耳朵旁。
隨著這聲鼓響,人們安靜下來,第三波符 煉制也開始了。
廣場上的眾人,莫不是翹首以盼,想要一睹高級一品符的出鼎。
其中,更多人將目光盯在陳鳳身上,而更多的女子,將目光盯在常右,公戶皓龍等幾個天賦好的符者身上,那般花痴的眼神,可是讓周圍的男人陣陣羨慕。
可是在王辰做了一系列動作後,全場的目光,便是驟然改變,全部聚集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