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743章 暖玉膏 文 / 朱聞蒼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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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43章︰暖玉膏
“我給你抹些。”郁飄雪說著一面拉過殷湛然的手,他一直修長,骨節分明,看起來十分好看。
“這些東西女人用就是了,我一個男人用什麼。”殷湛然皺著眉有些嫌棄,不過看著郁飄雪低著頭很認真的一點點的給他抹上,卻還是覺得心里暖暖的。
郁飄雪哎呀了一聲,“什麼男人女人,這東西用了總是好的,男人就不用啊,男人就不會得凍瘡啊。”
郁飄雪沖著他吼了幾句,殷湛然還得好言好語的哄著,“王妃說的對!”
郁飄雪見他服軟,這才滿意的哼了聲,低下頭繼續給他摸著。
殷湛然心里也滿意起來,這就是女人和男人的區別吧!
“娘子實在是太賢妻良母……”殷湛然話還沒說完就被郁飄雪一個眼刀殺了過來,立即閉嘴。
郁飄雪瞪了他一眼,“我才不是賢妻良母!”
郁飄雪吼了他繼續給他摸暖玉膏,殷湛然呵笑,“是,娘子這樣的人物怎麼能一句賢妻良母就打發了的。”
這句話總算是說的郁飄雪高興了,便滿意起來,給殷湛然弄了,殷湛然拿過暖玉膏瓶子,“你手上沒抹,我給你抹。”
殷湛然說著拿過她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手指勾了些暖玉膏出來,一點點的均勻的給郁飄雪手上抹好。
“這是你自己配的?”殷湛然說著抬起頭,已經給她抹好,一面將瓶子放在一側問。
郁飄雪嗯了一聲應下,“是啊,我身子有凍瘡毛病,所以就落下病根了。”郁飄雪說著,一抬眼,看到殷湛然失落的模樣,馬上就後悔了,她明白,自己過得不好,他就心疼,一把抓著他手笑著,“我跟你說個事,我听說大梅林那邊什麼梅花都有,好像還有綠梅呢?”
殷湛然握著她手搖頭,“大梅林那邊只有紅梅等幾種常見的,只是因為那邊梅林佔地廣闊而已,所以才成了游玩的地方,並不是什麼品種都有,至于你說的綠梅,宮里倒是有,以前我也不喜歡這些,沒在意,你喜歡,我弄些來栽在府里。”殷湛然跟她說著,郁飄雪搖頭,她沒喜歡花到這個程度,她這話只是想轉移他的注意力。
“沒有了,我只是問問,以前在樹上看到過,在想這花兒還有綠的呀。”
郁飄雪笑笑說著,殷湛然點頭嗯一聲,“就是綠梅,不過花開的確好看,淡淡的綠色,就像翡翠一樣,好了,那今日回去我令人移來栽在王府。”
殷湛然認真的說著,郁飄雪輕笑,“那現在也不行,這樣的冬天怎麼能移栽,明年開年暖和了再說。”
郁飄雪本來就不出要東西,而是隨口一說,不想殷湛然到當個正經事去做。
馬車很快就到了大梅林那邊,殷湛然率先下了馬車來,扶著郁飄雪下來。
“你看。”一下馬車殷湛然沖著她開口,郁飄雪早已知道,鼻下清雅的花香傳來,只是不曾想,一抬頭,看到那成片的梅林,無邊無際,好似遙遠的連接天盡頭似得。
那艷麗的正亮麗紅色,那淡淡的粉色,那如胭脂落盡水里的水紅,那似天家穿戴的明黃,也有那分不清是雪還是白梅的白梅花。
“難怪叫大梅林。”郁飄雪看著眼前一望無際的大梅林臉上就露出了欣喜的笑容,殷湛然抿著唇,心里居然只覺得甜甜的,抿著唇不讓自己笑出來。
郁飄雪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規模的梅林,白雪飛落,她手邊正挽著喜愛的人。
“我們進去吧!”她說著,殷湛然嗯了一聲,兩人便挽著手往前走。
一路上行人頗多,嬉嬉笑笑,倒是覺得這冬季都不怎麼冷了,郁飄雪瞧著,倒是想起這身子以前,每次郁夫人一家人等,沒到冬季必然來大梅林賞梅,那時候的她羨慕的要死,甚至在心里想著,要是自己跟著去,就是當丫鬟都好。
而今想想,也真的是可笑。
“笑什麼?”殷湛然一顆心都在她身上,自然敏銳看到她的表情,郁飄雪笑笑,“我想到一句詩。”
殷湛然哦了一聲,“想到一首詩是好事啊,怎的看你反而有些好笑?莫不成……是歪詩?”殷湛然說著就笑了,郁飄雪瞧著他那樣子也不生氣,輕笑道︰“牆角數枝梅,凌寒獨自開。遙知不是雪,為有暗香來。”
郁飄雪念著這首自己很小時候就會背的詩,殷湛然嗯了一聲,仔細咀嚼著她這句話,突然笑了,“莫不成又是你抄的誰的?”
殷湛然笑的有些搖頭,郁飄雪瞥了他一眼,故作生氣的哼了他一聲,“沒吃過豬肉,也總是見過豬跑吧!”
郁飄雪沒好氣的說著,想來第一次兩人進宮赴宴那晚,他那時候一定是笑破肚皮了。
殷湛然立即就不笑了,嚴肅正經,“眼前千畝梅林,有大梅林支撐,你怎的卻想起牆角的數枝梅了,難怪要笑。”
殷湛然故作正經的說著,郁飄雪挽著他手,悄悄掩在袖子里的手掐了他一下,明明就不重,也不疼,殷湛然非得嘶了一聲停下腳步來,皺著眉一臉受了委屈似得看著郁飄雪,“疼。”
郁飄雪白了他一眼,“我根本就沒用,哪里就疼了。”
誰知話音落,殷湛然卻不依不饒了起來,“你居然掐我,我深愛的人居然掐我,疼的當然不是身子,而是心。”
殷湛然一本正經,弄得郁飄雪尤其又好笑,伸手握著他剛剛被掐的手摸了摸,“現在還疼麼?”
“疼,就這樣可補償不了。”殷湛然一副吃了大虧的樣子,郁飄雪哼了一聲,“那你想怎麼樣?”
“那親一下?”郁飄雪說著微微彎腰,郁飄雪只要輕輕一墊腳就能吻上殷湛然。
可是……郁飄雪看了看四周,這里人可不少,自己要是在這里親了他,那……自己這臉也別要了。
“這里這麼多人呢。”郁飄雪有些局促,殷湛然卻無所謂,“是你親我又不是親他們。”
郁飄雪氣的臉都白了,瞧了瞧周圍的人,根本沒那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