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九十七章︰傷天害理 文 / 一夢江山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待我反應過來時,阿雪的噴出的血已經濺了我一臉,我慌忙扔下手里的筷子,趕緊去看阿雪的狀況。
反倒是阿雪將嘴角的血跡擦干後連忙沖我擺手︰“沒事沒事,我沒事的。”
這血沒有噴一升也有幾兩了,阿雪這還強撐著說沒事,我怎麼能夠放心。
“對不起。”反倒是阿雪跟王月道歉道︰“你好不容易做出來的早飯,全讓我給毀了。”
“飯菜不可惜,你怎麼會好好吐血呢?”王月和我一樣擔心阿雪的身體。
不顧阿雪反對,我一把將她扶起抬到沙發上,又由王月對她進行了簡單的檢查︰“沒看出什麼特別的異狀,要不然我們送她去醫院吧?”
“別那麼緊張。”阿雪連連擺手︰“我就是在破處了先天限制之後,還沒有完全適應這種感覺,千萬別大題小做。”
先天限制我也僅僅只是在書里看過一點介紹,可書上說破除先天限制,人的修為就沒有了上限,沒說會讓人吐血啊?
我總感覺阿雪隱瞞了什麼,真想要再開口問她,結果身後一聲︰“爸爸,媽媽,你們在干嘛?”
瞬間思緒被打亂,我們三人轉身看去,就見小秀推開自己的房間門走了出來,揉著她的眼楮好像被我們的吵鬧驚醒了一樣。
“小......小秀?”我揉著自己的眼楮不敢相信。
就在昨天我看小秀時,她還只是個殘魂狀態,僅僅是略成人形,結果這才一天一夜的時間,小秀竟然已經恢復如常,看她樣子除了很困之外,並沒有什麼異常的。
旁邊日夜照顧小秀的王月見小秀恢復,已經哽咽的說不出話來,倒是阿雪將我推開沖小秀道︰“沒事,干媽在和你爸媽玩鬧的,是不是吵醒你了?”
小秀點點頭︰“我好困。”
“你還在長身體呢,困是當然的。”阿雪說著起身抱起小秀進了她的房間。
一旁的王月將我抱住︰“她......她終于沒事了。”
久久的等待,看著小秀從一片殘魂的絕望之中,重獲新生恢復模樣,王月的感動我也能夠理解。
此時說什麼話都是多余的,我抱著王月,就這樣抱著她,什麼也沒有說。
五六分鐘過後,阿雪從小秀的房間出來,手里拿著蛇元靈珠︰“是你將蛇元靈珠放在小秀身邊的?”
我點點頭︰“我看小秀和它之間好像是有什麼聯系,就想試試看。”
“蛇元靈珠的力量太強大的,這麼快就讓小秀恢復到這種狀態。”阿雪說著將蛇元靈珠還給了我︰“恢復的太快也不一定全是好事,現在小秀的魂形基本已經問題,剩下的還是讓它靠修養來恢復吧。”
我覺得阿雪說的很有道理,凡事物極必反,應該學會適合而止才對。
“對了,小秀現在這個狀態,還需要我哥的人氣輔助嗎?”我問阿雪道。
阿雪搖搖頭︰“不需要了,而且我覺得你最好將他送回家去,盯著別墅的人太多,很有可能再遇上之前那種事,你明白的。”
能送我哥回去自然好,我哥在別墅這里住著也十分不習慣。眼下小秀已經安然無事,王月心里的大石頭也落地了。
只有阿雪剛才的吐血的狀況是在是太過駭人,我還是想帶阿雪去檢查一下,只是要挑一個適當的時機。
等我哥起床之後,我便和他說了送他回去的事,我哥顯然答應,看起來早就想回去了,只是礙于我這個弟弟的面子才沒法說。
既然我哥想回去,我還有什麼好說的。在開車回去的路上,我多次叮囑我哥,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和陌生人減少接觸。我哥到是點頭答應,但誰知道他有沒有記在心里。為了以防萬一,我把自己的手機號設置成我哥的緊急聯絡人,又再三叮囑他,出事就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一路上我開車都有些心不在焉,腦子里總是時不時的竄出阿雪吐血時候的模樣。
見我憂心忡忡,心里有事。我哥倒也是通情達理,在小區門口便讓我先回來,他說自己走回家就好。
我也沒有多強求,連忙趕回家中,擔心再有情況發生。
回到家時,阿雪和王月正在客廳里一邊看電視一邊聊天,一點異狀也沒有,仿佛早上的事情都是我的幻覺一樣。
“這麼快就回來了?”王月一看時間,才過了不到二十分鐘。
“今天路況不錯。”我撒謊道︰“而且運氣也特別好,一路綠燈。”
旁邊的阿雪沒有和我說話的意思,眼楮直勾勾的看著電視,似乎入迷了。
正當我想主動和阿雪說些什麼的時候,別墅外傳來電鈴聲,我瞧見門外是個西裝領帶的男人,便道︰“你們看電視吧,我去看看。”
那男人打扮的頗為正式,西裝和西褲完美貼合,應該是專門找裁縫定制的。像這樣打扮的人,多半都是某些公司的高層人員,造訪別墅頗讓我意外。
我推門而去,打量著這個男人,他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但身上凡是能放裝飾品的地方都能看見金色。像是金領扣、金戒指、金手表以及他眼楮上的金邊。
這樣斯文的人,被金子這麼一點綴,也顯得俗氣了很多。
“你好。”我主動打招呼道。
“先生......”金邊眼鏡男從公文包里翻出一張照片,對比著我看了一下︰“我就是來找您的。”
他那張照片故意不讓我看見,不過我猜應該是我的照片吧,不然他不會這樣比對我的無關。
“你是誰?”我皺眉道︰“剛一見面不報名諱,你這個客人未免太不禮貌了吧。”
看得出此人絕對不是來推銷產品的,他找上門來必有原因,而且還是針對我而來的。
“失禮了。”金邊眼鏡男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金色的小盒,抽出其中的名牌︰“我代表公司旗下產業,來和您進行友好協商的。”
我這種英文學渣,看名片上的英文就像是天書一樣,我能一眼看明白的信息實在有限。
“張先生?”此人名叫張朝武,是名片上縮寫名為SKY的一家公司的管理層人員,至于他的職務,我實在是翻譯不出來︰“你們公司是做什麼的?和我有什麼關系?”
“殯儀館。”張朝武將自己的眼鏡扶正︰“我們集團名下有很多產業,本市最大的殯儀館也列屬我們集團名下。”
一提到殯儀館,我立刻想到殯儀館館長對我說的話。他說殯儀館其實掌控在本市一個商業巨頭手中,是此人家里祖墳所在之地。相比這個巨頭就是張朝武所代表的公司老板了吧。
他既然找上了我,說明館長最終還是被敲開了嘴,把我綁架他的事說了出來。
我晃晃自己的腦袋,裝作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你說的什麼殯儀館的,我也就是參加朋友葬禮去過一兩次,你找我干嘛?”
“哦?”張朝武文雅一笑︰“先生可以否認。殯儀館作為我們集團旗下的一個重要資產,不能有任何閃失。但是先生幾次三番前往殯儀館,均為哪里帶來了不小的麻煩,所以我代表集團通告先生,如果你在干擾殯儀館的正常經營,或者造成殯儀館的其他方面損失,我們將會采取一些非常規的手段。”
“你要殺我滅口嗎?”我直白說道。
張朝武眼神一變,愣了幾秒。
不等他回話,我便接著說道︰“我相信你們應該知道,我已經進到過墳場的工地下面了,殯儀館下頭是什麼,我和你以及你背後的老板都應該很清楚。”
“既然你說的這麼明白,我便也不繞彎子。”張朝武將金邊眼鏡摘掉,露出其冷冽的眼神︰“有些事情是不能放上台面說的,有些事情卻必須要在台面下做。你與我們老板互不相識,還是不要結仇的好。”
“哎呀呀。”我輕笑道︰“為什麼你們這些做了傷天害理事情的人說辭都是一模一樣?未免太瞧不起人了。”
張朝武隨聲便道︰“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惹的是什麼人,老板告訴我可以答應你們任何一個條件,在我們可接受的範圍內,無論是錢還是房子或是別的什麼,你都可以提出要求。我勸你最好接受。”
我一撅嘴︰“先是給一巴掌,接著再給一個紅棗。你們這些壞蛋真像是從電視里走出來的臉譜一樣,說話和行為的方式都是一模一樣的。”
不等張朝武再說,我便又搶先道︰“我不是很清楚你們的老板是個怎樣的人,不過你確定你們了解我是誰嗎?”
張朝武打開行李箱拿出里面的一份文件在我眼前晃了一下︰“我們對你的了解,恐怕比你自己更多。”
“是嗎?”我心里忍不住偷笑,那些表格上的內容無非是年齡和戶籍,頂多再有一些上學和從業的經理,對于現在的我而言,那些都無關緊要︰“你回去還是告訴你的老板再多花點錢,好好調查調查,我這人天生喜歡管閑事,特別是傷天害理的閑事,等他想明白了這點,再來找我吧。”